第179章和周鐵柱在門後做愛給陸廳聽(h
這種被人聽著的感覺,徬彿全身上下都被人圍觀,陸秉釗能看清她下面的小嘴一張一合,正在裹吸著一根粗大的肉棒。
他以為她在吃假的,可她吃的是真的!
她居然吃到了周硯禮的長鐵柱,難以想象,這般遵循禮義廉恥的人,居然會主動將雞巴塞進她身體。
「我去給你找個醫生?」
陸秉釗剛剛已經在周邊醫院看過了,可萊國女醫生很少,就連診所也都是男醫生。
要麼今日就啓程回華國,可她能堅持到那時候嗎?
「別走……」
霽月感受到體內肉棍的抽離,一時間還分不清是在喊誰別走。
屋內屋外二人同步停頓,周硯禮彎下身,將她的身子摟進懷裡,聲音很輕:「確定現在要?我可以晚些時候再來。」
吃都吃到嘴裡,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給我。」
她想要,太難受了,一直不上不下無法高潮的感覺,簡直要把她折磨瘋了。
反正陸秉釗以為她被假陽具折磨著,不會發現的……吧。
就著這姿勢,他將撤離的鐵柱重新頂了進去,空虛的甬道瞬息得到滿足,她舒服得連呼吸都在抖。
「好大好脹……」
外頭愣了一瞬:「……霽月?」
她正想說些甚麼,可神智已經被身後的抽插給磨得失去了自制力,一張嘴,本能地呻吟溢了出來,給陸秉釗聽得耳根發緊。
他其實記不得那次因誤吸毒品產生幻覺後,和她做愛的感覺了,她的叫聲是甚麼樣的,他也記不清了。
平日清心寡慾慣了,冷不丁聽她這樣嬌媚的呻吟,身子止不住的發緊。
他才發現,他並不是一個能做到坐懷不亂的聖人。
他也會因為女人的一句嬌哼,弄得後腰發麻。
霽月連連顫抖,周硯禮速度不快,卻很磨人,反復的全根退出,再全根進入。
甬道被不斷捅開,收縮,再被破開。
好癢,太癢了,她好想被頂到門上,一下又一下用力搗乾,讓門外的人聽聽,做愛的聲音是怎麼樣的動人。
可周硯禮偏偏不如她意,小幅度的撞入,又反復退出,就好像在研究如何將她的身心拔到情緒的漩渦之中。
讓她臣服在慾望的身下,讓她體驗得不到又很想要的貪念中。
身體似乎要被燙化了,霽月抵在門上瑟瑟發抖,大腦好半天才揀回語言系統,朝門外喊了一聲:「你還在嗎?」
陸秉釗「嗯」了一句:「我在。」
聲音里帶著暗啞,卻給了霽月點點暖意。
她本是想笑的,卻被周硯禮突然加速的重頂給撞出了嚎叫。
「啊~」的一下,門似乎從外被壓了一瞬,門把手裡外相通,抵著她的腹部下落。
她嚇了一跳,用盡全身力氣夾緊周硯禮,顫顫巍巍地哭著:「你、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巨大的轉變讓陸秉釗有些驚訝:「怎麼了?還是解不開?」
「嗯。」她低低應了聲,又果斷搖頭,「跟這個沒關係。」
「我只是……」
霽月動了動臀,裹吸的速度更快了,夾得周硯禮在她腰上的手都不斷縮緊。
「算了,你走吧。」
陸秉釗松開手,門把帶著慣性彈回原位。
他似乎品出了甚麼,沈吟片刻問:「是因為溫婉寧嗎?」
霽月懵了懵,他不提她都把那事給忘了,「是……」
「我看到了,你們的報道,你救了她,你們……」
她故作傷心:「是不是要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