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微強制)吃進厲燼同款假陽具(微h
霽月發現了。
厲燼這人就屬於,手裡拽著策馬鞭,卻捨不得揮動鞭子去鞭笞脫繮的野馬,但他也不下馬,就任憑馬在草原上疾馳,直到筋疲力盡,兩敗俱傷。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人的忍耐力和精神控制有多強,記得起初第一次一個多小時的摩擦,他能從呼吸紊亂做到心跳勻速平穩。
一晚上的折騰就是這樣反復,她不斷在衝上雲霄前被他惡意的緩速給拽下來,甚至幾次後撤脫離,把她扔進顫巍的懸崖。
哪怕她把余留在穴口的茄頭硬生生地像是要夾斷,他也未再進行高速衝刺。
極端的拉扯和蓄積的快意,在最後一刻和他實現同頻。
那種衝上雲霄失重的快感,像頭頂上懸了一把隨時會落下的閘刀,恐懼和刺激像洪水席捲著她,心臟跳得像是要衝出胸口,久久無法平復。
再醒來時,手腕上的束縛一輕一重。
霽月睜開眼,左手收高舉在床側,腕間的銀色手銬顯眼又扎眼,另只手上還有皮帶勒出的寬痕。
雖然抱著上分的心態去刺激,可這結果……嘶,真的有點難以接受。
身上倒是穿戴整齊,只是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滿是他趁著她熟睡時留下的紅痕。
也不知道是如何變態地吻遍她全身,嘴皮是不是都破了幾層。
床邊有準備好的食物和水,就連便盆都擺在了最近觸手可得的位置,完美的吃喝拉撒睡,動線設計,除了上大的會有點……
霽月沒了吃飯的心思,默默躺回去思考人生。
但其實人生也沒甚麼好思考的,思來想去都一樣。
混沌間紅腫的腿間感受到一陣涼意,輕柔的撫摸讓她不受控制如蝦一般蜷起,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一片黑影,腦海裡第一反應居然是……
「商陸?」
「啊嗯……」
腿心一緊,私密的地方被硬生生用手指破開,磨紅的壁肉剛被涼涼的藥膏安撫過,此刻又被火熱的手指黏著涼藥擠進深處,又燙又冰的觸感促使穴壁瘋狂蠕動,很快擠出一波波黏膩的清液。
那指腹上的厚繭刮著裡頭,帶出異樣的酥麻,她忍不住將身體靠過去,想索要更多。
手腕上一震,鐵架與手銬發出錚鳴,這一聲喚醒了她。
厲燼的身影終於清晰,同樣的黑影,同樣的滿臉憤懣和凶狠。
剛還被弄舒服的身體突然就松懈了下去,她臉上那副無所謂的表情深深刺痛了他。
僅是從她嘴裡聽到另一個男人的名字,都會讓他身心不滿,甚至想要把她釘死在這張床上,將她的嘴悶住,讓她只能接受他,只允許擁有他。
這般狹隘的思想像重重迭迭纏繞住他的繭絲,密閉的空間讓他喘不上來氣。
雙腿間一松,他只是擠入卻無絲毫動作的手指拿了出去。
霽月也跟著這退出微微松了一口氣,他太可怕了,只是一根手指就讓她讀出了他的情緒。
明明是個殺人不眨眼、情緒內斂的殺人狂魔,怎麼這會兒跟瘋了一樣情緒外露,一言不發就弄她。
誰讓他剛剛抹藥膏時動作那麼輕柔,她很難不聯想到神商陸。
窗玻璃一聲清脆的「吧嗒」聲,連片雨滴撞擊玻璃的脆響此起彼伏,雨絲和傾盆一般,嘩啦啦地倒著天地的苦水。
這場大雨並沒有衝刷掉室內氤氳出的熱氣,霽月看著面前的厲燼,他直勾勾盯著她的腿,像是做著甚麼艱難的決定。
未等她琢磨出意思,他已經將她的雙腿合攏,套進一個古怪還有些硬的內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