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被下藥了
「求求你……」
雙手如同騰蛇,纏著他的腹部慢慢攀升,「幫幫我……」
鋼筆凸起的鑽石刮在胸口,摩擦著凸起的黑豆。
厲燼的喉結如同彈簧在上下浮動。
沒被第一時間推開,霽月大膽了些。
腦袋像被理智和慾望撕扯,她咬著牙摸向男人腰下。
橫竪都是一死,死之前看看能拔河的玩意兒也不虧。
浴巾迭了兩層,但還是被某個調皮的玩意兒頂了起來。
霽月一向下,便打在了橫起的長棍上。
男人悶哼出聲,反手擰住她的手腕,旋身一壓,將女人壓在身下無法動彈。
霽月脖間一緊,男人的手掌已然攀附上來,眸中的殺意冰冷,根本沒有半絲被蓬勃慾望影響。
「說!誰派你來的?」
霽月被掐得眼前發白,氧氣一絲絲稀薄,喉間的疼痛讓她的大腦愈發清晰。
這樣也好,這樣死了也能留個全屍。
念頭一出,雙手便不受控制抓住了男人的浴巾。
白色浴巾飛了出去,男人的雄壯抵在她腹部。
她身上的灼熱似乎燒到了他身上。
那處很燙,很熱,也很硬。
霽月慢慢抬起眼,盯著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被、下、藥、了。」
短短五個字磕磕絆絆,甚至因為氧氣不足,快翻出白眼。
厲燼怔愣,手中松力。
緋紅的身子確實和正常人不同,加上她這幾日頻頻用鋼筆自慰。
可若是被下藥,她能扛這麼久?
厲燼懷疑再起,霽月身子卻一僵,那股熟悉的被操縱感再度襲來。
她雙手高高舉起,摟著男人的脖子抬頭。
厲燼快速偏頭,霽月也是死死咬著舌尖,吻擦著他的鬢角滑了過去。
無形的壓力讓她身體如同處於真空,無數氧氣被抽走,強逼著她低頭。
「殺……我。」
霽月猛地咳嗽,雙眼通紅。
猙獰的面目徬彿下一秒便會七竅流血。
厲燼顰眉。
女人求死的模樣不像作假,可藥是誰下的?一個和他毫無接觸的女人何必被下藥。
那人就這麼篤定他會被她勾引?
還是說……他也被人下了藥?
按他的自制力,他不可能抵不住這種低級誘惑。
更不會……
厲燼低頭,屬於他身體那一部分高高揚起,最前端竟因為在她衣物上的磨蹭滲出了點不明液體。
霽月撐著身體後退 ,腦子卻在和系統放狠話。
[想我繼續任務,就把你的操縱桿給我拿開。]
身上一輕,手腳已然活動自如。
她邊後退邊四處張望,茶几水果盤邊有把小巧的水果刀。
霽月手腳並爬摔了過去。
厲燼起身,看著抓住水果刀的女人,雙目眯了眯。
下一秒,刀尖抵上了她自己的脖子。
厲燼抓著床頭的紙巾盒用力擲了過去,水果刀從手中彈開,扎進她面前的蘋果。
霽月滿面淚痕,幾乎沒有猶豫飛撲了過去想要拔出水果刀。
男人大步走到她身後,一把拎起她的身體往床上摔,身體隨之覆了上去,卻不帶絲毫情愛,眸子里只有想要得到真相的凶狠。
女人倔強地看著他,小腹以下卻像得到瞭解藥,纏住他壓制的那條腿,某處更是肆無忌憚地磨蹭著。
厲燼眸色微變。
兩人除了她身上那件薄得如若無物的廉價睡裙,已經沒有其他隔閡,自己的茁壯就這麼貼在她腰上。
甚至因為她不受控制的磨蹭,腰間的胯骨會撞著棍尖左右彈動。
啪嗒啪嗒砸在她柔軟的腰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