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鋼筆自慰
下一秒,鋼筆又壓了回去。
霽月夾緊雙腿,強忍著沒有深入。
可筆蓋那根凸起的夾桿還是摩擦到了口子上凸起的敏感處,渾身像是被電了一般發顫。
她強忍著拔出,又再度擠入。
這次深了,她小聲叫了出來,又害怕室友聽見,只能死死捂住唇。
下方緊夾鋼筆的地方飛速蠕動,突然翁張,成股水液噴了出來。
鏡頭滋滋兩下,畫面逐漸變得不再穩定。
可女人低啞的呻吟卻依舊不斷。
書房外,姜烈扒著門縫聽了個尾巴,面上止不住的震驚。
燼哥從不近女色,他跟得久了從未見過甚麼女人在他身邊超過十分鐘。
這會兒怎麼突然看起小黃片了?
姜烈嘿嘿一笑,肯定是想女人了。
也是,都奔三的人了,再硬的身子也得有女人紓解。
這幾天燼哥都接觸哪些女人了?
姜烈撓著下巴冥想,眼睛忽地一亮,轉身隱入走廊黑暗。
房內厲燼關掉監控,擰著眉心不知在想甚麼。
長年的血雨腥風讓他總是保持著冷靜,即使是嬌艷在懷,也能坐懷不亂。
低俗點說,往常脫光的女人扔在他床上,他也能不動聲色將人丟出去。
可這會兒是怎麼了?
厲燼低頭,褲襠處明顯鼓起的大包,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把慾望壓得低,便容易薄積厚發,念頭一旦起了,就難以澆滅。
厲燼沈下眉心,按下內部電話:「準備點冰塊。」
霽月難受得夾緊雙膝,薄被被抵在勾起慾望的那處,忍也許有用,可邊忍邊做著無為的勾引,就好像在做一件明知不會成功的事,讓她心底更加沒底。
好想……好想有東西進去。
深深的,狠狠的,插進去。
讓她死了吧,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手機在枕頭邊亮起,霽月模糊著眼,迷迷糊糊點開。
「月月,你這幾天怎麼了?我給你發信息也不回,是生病了嗎?」
胡斌宇的語音透著焦急。
她往上翻動。
大部分都是些關心的語氣,但也有詢問她那天在醫務室想要甚麼。
話里話外都在表示他可以,他會負責,他很喜歡她。
霽月眼神清亮了幾分。
如果真的沒起效,就隨便吧。
好歹胡斌宇是她男友,是她初戀,彼此也是乾淨的。
即使他日後會受溫淫之亂影響,可那時自己又何嘗不是被……
霽月心頭一疼,渾身止不住害怕地顫抖。
浴室內,厲燼泡到冰塊融化,身下那處才偃旗息鼓。
他隨意擦了下身上的水珠,裹著短小的浴巾推開門,眸光一滯,呼吸不由得緊促了幾分。
床上倩白的柔影和剛剛鏡頭裡的很像。
穿著蕾絲睡裙的女人背對著他躺在床上,柔軟的長髮攤開,呼吸正沈。
厲燼下意識走近,離床還剩三四米時卻停住了步子。
他猛地轉身打開大門,「姜烈!」
「哎哎,燼哥,怎麼了?」
姜烈就躲在牆角,聽見喊聲立即跑了出來。
看他怒火中燒的眉眼,姜烈身子僵硬:「是……不滿意?」
厲燼深深吸氣,「溫家已經將城北的鋪子讓了出來,你還把溫家女擼來做甚麼?你腦子長褲襠了嗎?」
「趕緊弄走送回去!」
姜烈低頭,一句不敢反駁,貓著腰就要進去扛人。
「等等!」
厲燼突然攔住他。
這是又想了?
他就說嘛,這幾天也就見過溫小姐,能讓他去看小黃片的肯定溫家千金莫屬。
姜烈停在原處,訥訥地等著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