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鳴潮)
阿波羅挺起胸膛像只驕傲的小獅子
行帳的設施簡陋,但為了能讓妻子洗上熱水澡奧古斯塔將早就備好的溫水慢慢澆在對方的肩背上,尤諾自然的接受著她的服侍,看在對方費心費力的份上選擇性忽略了她撫摸自己大腿的手
「想做…」
洗完澡後尤諾滾燙的身體還帶著水汽軟乎乎的靠在自己的胸前,奧古斯塔親吻著她的發頂伸手托著她的腰胯時刻小心著對方的小腹
「我問過醫師了…可以做了……」
大概是第二次懷孕助長了小貓的囂張氣燄,她熟練的勸說自己同她歡愛,下身也難耐的蹭著自己的下腹將自己的腹溝澆的濕滑,對尤諾來說僅僅只是口交和指奸還滿足不了她,即使自己給足了她安全感也無法阻止對方渴求最深層次的交合
「會累嗎…」
奧古斯塔按揉著對方發顫的腰肢貼上來吻她
「別那麼小看我」
「啊…進來了……」
大概是太久沒有嘗到這種蝕骨的銷魂滋味,妻子的腿緊緊的纏上了自己的腰身想要將兩人拉的更近,奧古斯塔咬著後槽牙克制著自己的手上的動作,掐握著她的腰窩慢慢挺了進去,食髓知味的穴肉層層迭迭的咬了上來,妻子漲紅的肩胛發著顫,奧古斯塔只好吻著她的臉頰幫她放鬆
「奧古斯塔…快點……」
墜下的生理淚水被奧古斯塔盡數卷進口中,妻子的臉好燙即使是身為太陽的自己也覺得熱,尤諾莽撞的含咬著自己的唇角,摟著脖頸的手臂越收越緊直到兩人的上半身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奧古斯塔順從的張開嘴讓妻子的舌尖可以探進來,尤諾滿意的輕哼著,全然忘記了已經沒入身體里的那根性器
「唔?」
動起來的時候才哼唧著松開自己的嘴巴低喘著浮起腰肢迎合起自己的抽插,奧古斯塔自然不敢用力,只能順著妻子的動作晃著腰身慢慢把自己餵進去
平時這個時候,只要低頭就可以看到自己在尤諾肚子上頂出的形狀隨著腰部的動作上上下下,只是現在抽插間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奧古斯塔不敢進的太深,只好在冠頭刮過鬆軟的子宮頸時就及時止損的退出來,上翹的肉棒專注於服侍肉壁上的敏感點,反倒讓尤諾覺得下腹酸脹充實的不行
有力雙手掐握著對方細軟的腰肢在感受到尤諾逐漸凌亂的吐息時毫不吝嗇的碾過肉壁上的褶皺將她送上了頂點
「嗚嗚…要去了……」
痙攣的雙腿被身後的人抱在懷中,體內抽插的肉棒加快了速度尤諾很快就克制不住的洩了出來,收縮的穴肉含著那根始終滾燙的性器吐出了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愛液
奧古斯塔喘著粗氣的唇壓在尤諾發燙的耳廓耐心的舔舐著脖頸處的薄汗,紅腫的肉棒興奮的抽動著卻因為主人凌遲般的止住抽插而只能無用的埋在愛人的小穴里發顫
尤諾脫力的癱坐在身後人的懷裡,奧古斯塔克制的沒有進到最深,硬邦邦的性器卻直直的抵著讓自己酸麻不已的那處,對方帶著厚繭的指腹還不輕不重的撩撥著自己有些腫脹的乳房
穴肉飢渴的含吮著硬挺的肉棒勾引著奧古斯繼續做下去,尚且還有些理智的總督大人有些心疼的親吻著她的後頸,按揉著發癢的乳尖想借著上一次的浪潮再將她頂點,奈何貪心的小貓不會滿足於這點小恩小惠
「奧古斯塔…你不行了嗎」
挑釁般的話語從尤諾發顫的聲帶中飄出實實在在的砸在奧古斯塔的理智上
「我建議你收回這句話…親愛的諭女大人」
「那你得向我證明才可以…唔哇……」
太近了!尤諾甚至可以聽到奧古斯塔皮肉下奔騰的脈搏,比自己的心跳更加深沈有力,淫靡的氣息摻雜著奧古斯塔身上那股駭人的威壓讓尤諾一時不敢隨意動彈,不過她知道對方不會傷害自己,囂張的小貓只是瑟縮了一瞬又舔著唇向獅子露出了自己纖細的脖頸
「不可以了…奧古…又要…啊」
規律收縮的穴肉套弄著奧古斯塔瀕臨極限的肉物,明明應該停下的,尤諾已經說了不行了不是嗎,可自己卻更加興奮的捏著妻子的腰身操弄著她的敏感點,尤諾太輕了,即使懷有身孕被自己捏握在手中也沒甚麼分量,無法反抗自己的進犯只好徒勞的抓著自己的小臂留下幾道不痛不癢的紅痕
「再陪我一會好嗎」
「唔…」
尤諾抓著自己肩膀上的布料昂著脖頸又去了一次,抽搐著想要夾緊的大腿又被自己強硬的掐住分開,紅腫的肉棒重新插回了還在高潮的水潤穴道內
抽泣似的呻吟喚回了奧古斯塔的理智,反應過來的時候愛人已經縮在自己懷裡崩潰著潮噴了,越吸越緊的穴道像是要把自己絞斷一般,奧古斯塔只好抽身蹭著她隆起的腹部射了出來,積攢了許久的濃稠白液順著尤諾的腹部往下流和湧出的清液混在了一起
奧古斯塔終於餵飽了貪吃的小貓,這次的行獵也十分順利的結束了,算了算日子,再過幾個月大概就要到尤諾臨盆的時間了,總督大人盤算著教自己的女兒處理些簡單的政務,好把總督宮的活計暫時全丟給她,還沈浸在行獵熱血沸騰的廝殺中而興致高昂的小阿波羅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她的父親算計上了
產後恢復的日子里慵懶的小貓過著吃了睡睡了吃的幸福生活,奧古斯塔剛剛處理完早上的政務回到寢宮大概就會撞上正在午睡的對方
睡衣早就被挑剔愛人脫下踢到床角,身上蓋著的薄被堪堪遮住了對方的下身,有些腫脹的乳房暴露在空氣里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奧古斯塔紅著臉撇開了視線,剛想伸手幫對方拉好被子,手臂就被熟睡的小貓抱進懷裡,柔軟的胸脯這下實實在在的壓在了自己的小臂上,硬挺的乳尖也有意無意的擦著自己的手背
孩子有專門的下人負責照顧,只有在餵奶的時候才會交給尤諾,和阿波羅不同,小潘狄亞有著和自己妻子一樣的深藍色頭髮,眼睛卻摻雜了兩人的顏色變成了接近於黃昏的紫羅蘭色,奧古斯塔撫摸著妻子的臉頰,即使距離生產已經過了很久,她們親密的次數也少之又少,一來是覺得尤諾還需要恢復,二來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總督大人鬼迷心竅的俯身親吻著對方微張著喘氣的嘴唇,被夾在乳間的手掌也攤開握住了妻子柔軟的乳肉,嬰兒吃奶的時候不知輕重,尤諾經常會被孩子含咬的輕笑出聲,惹的自己有些吃味
「嗯…」
尤諾輕哼著翻了個身對自己徹底攤開了肚皮,奧古斯塔俯下身親吻著她的身體伸手撩開了毫無作用的薄毯,少女溫熱的軀體就被自己拖進懷裡
「尤諾…」
奧古斯塔輕喚著愛人的名字想要得到哪怕一點回復,可惜睡的太沈的小貓只是吧唧了幾下嘴又沒了動靜,一向好說話的總督大人倒也不惱,就順著她的腰窩吻了下去扯下了唯一一條蔽體的布料
「嗚嗚…」
詭異的酸脹感折磨得尤諾不得安生,好不容易睜開沈重的雙眼就看到了奧古斯塔壓著自己腰身內射的畫面,沒來得及驚呼出聲遲來的快感和滾燙的濁液就把自己的腦子拍的發蒙,從腰窩到大腿都誇張的打著顫,本能的想要逃走又被對方的打手捏著腰腹拖回身下
奧古斯塔熾熱的鼻息吹進自己的肩窩,發軟的手臂也被牽起眼睜睜的看著女人在自己掌心落下一吻後順著臂膀一點點吻下,最後含住了因為情動而脹痛的不行的雙乳
「奧古…斯塔……你在做甚麼!」
「我在做愛啊親愛的,你還沒睡醒嗎」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乳尖,奧古斯塔像是想要吸出奶水一般的吮咬著自己的乳房,過量的刺激又讓穴肉一下咬的極緊,反倒讓奧古斯塔倒吸著涼氣停下了動作
微喘著氣的尤諾用含著淚的眼睛瞪她張開雙臂意義明確的向她討要一個擁抱,在身前被滾燙的軀體填滿時滿意的嘆了口氣
夢境到此為止,奧古斯塔從沒做過春夢,而這個夢未必有些太過真實,就好像那個擁抱就發生在剛才,那個藍發的女人…尤諾……她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更不記得自己和對方做過這種事情……
自從和漂泊者一起打敗了偽王,七丘的情況暫時穩定了下來,照理來說身為總督的自己應當會更輕鬆一些,但最近卻開始時不時的頭疼,甚至做一些連自己也無法理解的事情
像是在午間準備好一盤擺盤精緻的水果,明明女兒們從來不會如此挑剔;像是在完成了工作後莫名其妙的買了一個草莓味的甜筒,自己從來不喜歡吃甜食,只能看著它在七丘熾熱的太陽下慢慢融進自己的指縫里;再像是和死纏爛打的元老對話時總有一種想把他們全都丟出去的衝動;最重要的是,她的小潘狄亞,她深藍色的長髮和自己夢里的「尤諾」如出一轍
奧古斯塔揉了揉自己的臉妄圖讓自己集中精神,從早到現在自己根本沒有處理多少工作,明明她答應了自己的女兒們今天要帶她們出去玩
今天大概是完成不了這些工作了,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先去找女兒們,奧古斯塔如釋重負的起身向門口走去,這才聽到門外似乎有人在爭吵,偏頭看去時果不其然又是幾個元老圍住了一名像是諭女打扮一樣的女孩似乎是在爭論些甚麼,奧古斯塔原本是不想摻和此事的,卻在抬腳準備離開時好巧不巧的瞥到了那名諭女藏在兜帽下深藍色的發絲
「你們有甚麼立場去指責奧古斯塔?難不成當初她與黑潮造物搏鬥的時候揮的不是她那柄巨劍,而是你們這群半截身子入土的元老貴族?」
「誒你這小丫頭怎麼說話的,你是哪個諭女,莉莉貝婆婆沒有教導過你嗎」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諭女尤諾,如果你找得到我的把柄就大可以去試試吧」
女孩躲過了元老們氣急敗壞的抓撓像是只貓兒一樣從人群的縫隙間鑽了出來跳脫著準備開溜,手腕卻被人用力的攥住怎麼都掙不來
「誒呀再糾纏不休我可要把你們丟出去了……」
等她回頭準備發火時,卻看到了抓著自己手腕的總督大人流下了一滴眼淚
如果未來的我注定要忘記你,那是否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相遇
「初次見面,我是諭女尤諾」
「我是…奧古斯塔」
「不加上甚麼前綴嗎?像是總督大人?英雄王?」
尤諾清楚自己過度使用力量之後的代價,對方絕無想起自己的可能性
「不,只是奧古斯塔…」
那為甚麼她看著我的眼裡只有悲傷,就好像我們是久別重逢一樣
kl我不玩了把我媽還我我不玩了把我媽還我我不玩了把我媽還我我不玩了把我媽還我我不玩了把我媽還我我不玩了把我媽還我我不玩了把我媽還我我不玩了把我媽還我,我一直在哭奧古斯塔哄不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