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柳(zzz)
雅柳
四十多歲死了老婆的老狐狸×另一個世界線死了老公的寡婦姐
冷冽狐火冒起的瞬間,月城柳晃了神,不對不對,星見雅早就死在了四年前…那這道劍光又是?
煙塵散去的瞬間,刀光瞬間逼近自己的面門,月城柳來不及反應抬手想用尋瑕格擋,那股暴戾的殺氣卻在斬下的一瞬間散去
「柳……?」
熟悉的聲音,月城柳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身前的人……確實是星見雅不假,沒有以駭假扮的可能性,只是面前這位「星見雅」,似乎比自己記憶里的那位更加的…蒼老?
「所以課長您,現在是從二十年之後穿越回來的?」
簡單的交換了情報過後,身前的老狐狸對自己在這個世界已經身死似乎並不在意
「在這個世界的我,沒有和你結婚嗎」
月城柳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哽住,絞著手指不知該如何回答,老狐狸冷哼一聲,有力的手掌捏住自己的手腕把自己拉出了以太侵蝕區
「我和雅…確實已經結婚了……」
月城柳低著頭跟在她身後,聽到了滿意答案的老狐狸抖了抖耳朵
對於突然出現的老狐狸,月城柳接受的很快
「課長你,先住在我家吧,最好不要出門…不然會引起恐慌的」
面前的星見雅比自己高上了半個頭,看來如果雅沒有出事,在之後的二十年她還能再長高很多…
「為甚麼要喊我‘課長’,而不是‘雅’」
老狐狸端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然陷入窘境的月城柳,她本意只是想和她拉進距離,卻忘了自己的妻子一向是放不下道德約束的人
「罷了,按你喜歡的喊吧」
星見雅很自覺的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在月城柳糾結著即將做出違背自己意願的選擇時提前開了口,表示如果她介意的話可以分開睡
於是老狐狸喜提客廳一人房,抱著還混著對方香氣的被子閉上了眼睛
好奇怪,沒有失而復得的喜悅,反而有種詭異的放鬆,星見雅睡了這二十年來的第一個好覺
在月城柳和老狐狸相安無事的生活了一個星期之後,月城柳對她有了新的認識
如果說主動打掃衛生算是一個靠譜成年人的必備自覺的話,那在自己回到家開門看到圍著粉色圍巾在廚房做飯的老狐狸,將是她此生看過最違和的畫面
「嗯?你回來了?」
那雙黑色的狐狸耳朵抖了抖,星見雅放下手裡的湯勺把灶台調成了小火之後就擦著手走了過來
「課長…你……」
倒不是不相信星見雅的手藝,畢竟飯菜的香氣已經勾起了自己的食慾,月城柳下意識的把挎包遞給對方進了屋,沒能看到老狐狸上揚的唇角
「先吃飯吧…有沒完成的報告也可以給我看看」
「???」
「柳,別用看鬼的眼神看我,我會傷心的」
星見雅從來都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所以在月城柳早上出臥室,看到一隻狐呆坐在沙發邊的老狐狸時以為她又開始了甚麼奇怪的修行
直到自己再怎麼叫她也沒有得到回應
「課長?」
「嗯?」
老狐狸的耳朵萎靡的塌了下去,大概是注意到了自己的靠近,順從的把臉頰湊近自己的掌心
好燙,不管是額頭還是脖頸都燒上了緋色,平時她的體溫算得上溫涼,如今燙成這樣,大概是燒得不輕
「你發燒了」
呆傻的狐狸眨巴著紅紅的眼睛看著自己顯得格外可憐
「和我回房間好好休息」
「不要」
「?」
畢竟星見雅的犟種毛長在那,之前聽話的樣子大概也是裝給自己看的,月城柳怎麼會忘記自己的愛人從來都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呢
「可是課長這樣會不舒服的」
月城柳蹲在她的腳邊抬頭和老狐狸對視
「‘雅’,你應該喊我雅」
好神奇,好像現在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發燒的狐狸被自己安置在床上,就算困得不行也不願意把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
「睡吧,我不會走的」
溫熱的手掌撫摸著對方滾燙的額頭,星見雅眨了眨被淚水浸潤的雙眼,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
看來今天得請假照顧她了,月城柳揉著她眼角已經堆積起來的皺紋
「雅…醒一醒」
「嗯…」
老狐狸的腦袋埋在被窩里毛毛躁躁的鑽了出來
「我幫你擦擦身體」
星見雅順著對方的力道從床上坐了起來,冰涼的毛巾貼著她汗津津的脖頸擦拭,狐狸舒服的抖了抖耳朵,身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往自己身上靠
「…星見雅…太重了!快起來……」
老狐狸無動於衷,大概是真的沒有力氣,連呼吸也虛虛的吐進自己的脖頸里
滾燙的身體將自己整個罩住,甚至衣衫也在剛剛被自己解開,露出了布滿了猙獰傷疤的結實身體,狐狸的氣息慢慢繞上自己的脖子,月城柳感到一陣呼吸困難,連腿心也變得濕漉漉的
「老婆你是不是想做了呀…」
星見雅湊上來吻自己的耳廓,粗糲的雙手也直接的探進自己的衣服里
「不要…」
「可是你明明濕了…我聞到了」
大概是真的燒的不輕,老狐狸開始說些亂七八糟的胡話,濕熱的唇舌也追著自己的通紅的耳朵舔,腿心果真就開始泛濫了起來,偏頭想要把人推開,對方就強硬的托著自己的後頸吻了上來
「唔…」
「涼涼的…」
唇瓣被狐狸細細的舔舐吮吸,身體詭異的顫抖,食髓知味的想要貼上去,月城柳被自己的本能嚇了一跳,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星見雅!你在生病!」
月城柳低喘著警告對方,卻完全沒有任何威懾力,她早就因為對方的觸碰軟了身體
「唔…對不起…我…我……」
老狐狸把腦袋埋進自己的肩窩里沒了聲音,月城柳伸手摸了摸她熱乎乎的臉頰才發現人已經昏了過去
將昏過去的狐狸重新安頓好,月城柳這才松了一口氣,起身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腿心過分的黏膩,小腹也渴望的抽搐著,偏頭看向睡的沈沈的狐狸,原本被塵封的慾望破土而出
只要在結束之前…幫她清理乾淨就好了……
月城柳暗自盤算著跨坐在了老狐狸的身上
「唔…」
濕熱的穴口貼著狐狸分明的腹肌前後蹭動,腰肢逐漸發麻,水淋淋的愛液流進身下人的腹溝,快感逐漸侵蝕了月城柳的理智,上次這麼舒服是在甚麼時候來著,已經不記得了
「啊哈…」
陰蒂被擦過的瞬間,月城柳就軟了身體趴在對方身上到達了頂點,收縮的陰道擠出汩汩汁液,被高潮裹挾著拋掉了沒用的底線,抱著星見雅的脖頸吻著對方的唇角
身下的狐狸大概是意識到了甚麼輕哼了一聲,還在不應期的女人就瑟縮的窩進她的懷裡,掩耳盜鈴似的妄圖裝作無事發生,幸好對方只是出了幾聲就又安靜了下來
感覺到臀部被蹭上了一團灼熱的物什,轉頭就看到對方襠部的布料被頂起,鬼使神差的伸手扯開了松松垮垮的鬆緊帶,那條運動褲就連帶著濡濕的內褲一起被扔到了地板上
穴口壓上肉棒的瞬間,呻吟就止不住的抖了出來,月城柳克制的撐著星見雅的腹部,眼裡逐漸積起了水霧,難耐的瘙癢逼迫著她動起身體,炙熱的性器韌性十足的貼著自己的花穴被淋了個透徹
恍惚間月城柳似乎看到了一抹赤色,在回神時卻只看到了皺著眉頭的老狐狸
身下的人大概也因為自己騷擾的跌入了情慾,原本安分的腰胯迎合著自己的動作小幅度挺動著,帶著慾望的輕哼從鼻腔內傳出,大概是快要到達極限,貼著掌心的腹肌微微抽搐,很快幾股白濁就衝勁十足的濺滿了狐狸的下腹,原本冗長的氣息變得急促
月城柳喘著氣想從她身上下來,大腿卻軟的不像話,迫於無奈只好趴在老狐狸的身上休息,還是那股熟悉的冷香,不過現在還加上了和自己一樣的沐浴露的香味,月城柳滿意的閉上了眼
星見雅昏昏沈沈的揉著腦袋起身,腦子里不合時宜的傳入一段荒淫的記憶…月城柳騎在自己的身上…把自己當做洩欲的工具……難不成真是自己禁慾太久了?居然會在發高燒的時候做這種夢,下身也可恥的有了反應
好巧不巧對方這個時候端著粥進了房間,狐狸只好窘迫的用被子裹緊自己的身體
「先吃飯吧」
不敢和她對視的老狐狸自然沒看到對方臉上不自然的紅暈
「我想和你談談」
「噗,咳咳咳」
做賊心虛的星見雅偏頭咳嗽了起來,緩了好一陣才示意她繼續說
「繼續躺沙發身體會吃不消的」
言下之意就是讓自己和她睡一起了
當晚和妻子重新睡在一張床的老狐狸強忍著想要擁抱對方的衝動把自己蜷成了一團,像一個團子一樣縮在床角
「雅?」
床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是對方洗漱完上了床,狐狸的鼻子太過靈敏,她甚至可以嗅到對方的氣息一點點侵佔了過來
月城柳伸手把對方蒙住腦袋的被子扯開,就得到了一隻掩耳盜鈴的狐狸
「這樣會呼吸不過來的」
剛想把手抽走,星見雅就捏住了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