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音(陰陽師) i e8 79.c o m
只是接吻就讓自己濕的一塌糊塗了,緊那羅喘息著靠在她的肩上,壓著大腿根的肉物硬挺的更甚,在對方詫異的眼神里支起酸軟的腰肢壓了上去
「不進去就行了吧…」
緊那羅的眼角被淚水盈滿變得緋紅,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我有,每天好好擴張的…」
「不可以進去」
還是沒能讓對方讓步,緊那羅抿了抿唇,抬手扯下了她的底褲,精神抖擻的性器就直接打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嗯…」
滾燙的肉物被對方濕潤的穴口包裹著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不知火偏頭喘了一口氣,強忍著想要掐著女孩的腰狠狠入到最深處的衝動,塌著腰身任由對方騎乘
被黏膩愛液包裹的陰蒂貼著肉柱表面,每晃動一下身體,自己的後腰就酸的不行,大腿也顫抖著根本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緊那羅只好再次俯身抱住了對方的脖子
「大人…想要接吻……」
黏糊糊的水聲從身下傳來,大概是不知火抱著自己的臀也動了起來,毫無規律可言的一通亂蹭,陰蒂每每被粗暴的擦過,身體就會克制不住的禁臠,嘴唇被啃咬著侵入,連呻吟聲也發不出來
「啊…不行…真的不行…」
腰身應激的收緊,大概是快要高潮了,不知火舔吻著女孩單薄的肩膀把人環抱的更緊,蹭動的頻率也慢了下來而是找准角度碾著紅腫的陰蒂擦了過去,溫熱的液體就淅淅瀝瀝的從抽搐的穴口湧出,淋濕了自己的腺體
剛剛高潮過的小肚子還在色情的收縮,不知火伸手摁揉了幾下就換來了對方破碎的低吟
「去洗澡?」
緊那羅點了點頭,疲憊的身體容不得自己過多的思考,迷迷糊糊就枕在對方肩上睡著了
看著懷裡已經氣息平穩的女孩,不知火有些頭疼的握住了自己依舊精神抖擻的性器,低頭淺吻著她的軟唇,就著對方高潮過後的愛液擼動著硬挺的肉物,總算是射了出來
忍得好難受…
今天,算是緊那羅的生日,也就是說,過完生日,自己就是堂堂正正的成年人了,蛋糕上的蠟燭被吹滅,城堡里的所有人都高興的湊上來給她塞禮物,只是某個人不見了蹤影
「生日快樂阿羅」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伴隨著脖頸上一陣清脆的咔嚓聲,項圈徑直掉在了地上
「我剛剛去幫你贖身了,應該沒有遲到吧」
再怎麼說,緊那羅等這天也等了很久了,但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倒有些緊張了
「唔…」
「怎麼了,之前這麼積極,真的開始了就當縮頭烏龜了?」
「這不一樣…呀,不要碰…唔」
緊那羅趴在床上任自己怎麼哄也不起身,不知火只好主動出擊,俯身去吻對方後頸上的烙印,被自己掐住的軟腰誇張的抖了抖,又像是放棄掙扎了一樣的軟了下來
礙事的布料被盡數踢下床,總算是坦誠相見的兩人抱在一起感受著彼此身體的溫暖,如果忽視緊那羅已經紅透了的耳根的話,或許不知火還能相信她之前游刃有餘的樣子
「不可以嗎,不可以的話就算了」
故意的,她咬著對方敏感的耳廓,滿意的又聽到了緊那羅的呻吟,貼著自己掌心的腹部像是在躲避甚麼一樣的收起,又被自己追著壓上摁揉,毫不費力的就向下摸到了濕漉漉的穴口
「啊…阿離…」
軟軟的腿根夾著自己的手,阻止不了深入的動作反而讓自己更想欺負她了
「阿羅,你好香…」
「不是用的一個沐浴露嗎…」
「這不一樣」
探入穴道的手指摳挖著肉壁,大概是對方之前獨自努力的結果,穴肉並沒有排斥自己的手指
「會疼嗎?」
緊那羅搖了搖頭,順著自己插入的幅度塌下了腰,很快就摸到了一處不同的褶皺,不知火心下瞭然的揉了揉,不出所料的就逼出了對方的一聲哭喘
「不進來嗎…」
後腰的性器變得滾燙,甚至比之前那一次的感覺更加鼓脹
「我想看你的臉」
身體被轉過來的時候,緊那羅就撞上了對方的視線,看不出來情緒的,只是直直的看著自己
「我忍的好辛苦」
對方這麼說著,還沒等自己開口回答就被吻住了唇,躺在自己肚子上的肉物看似乖順的抖動,實則早就蓄勢待發難耐的蹭著自己的下腹
和自己做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纖長的手指靈活的擠壓著已經進入了狀態的魅肉
再放鬆一點?迷迷糊糊間似乎聽到對方這麼說,於是緊那羅便順著她的意勾住了對方的腰身,柔軟的小肚子被不知火掐的發紅,明明只是做個前戲,緊那羅就好像快要失控了…好吧,自己也差不多,慢一點再慢一點,小孩太小了,自己可不能一時衝動就弄傷了她
「唔…」
高潮的時候緊那羅的腰肢誇張的弓起在空中抖動著,翻湧而出的透明愛液將身下的床單打成深色
「放鬆,呼吸…乖孩子」
不知火軟著聲音去哄她,潮紅的臉上已然掛滿了生理淚水,看的人想要再欺負她一下,緊那羅聽話的張開嘴巴呼吸,嫩嫩的舌頭躺在齒間,不知火鬼使神差的伸手去玩弄對方的舌尖,好在緊那羅很乖,立馬就含著她的指節吞到最深,舔掉了自己指縫間的黏膩愛液,甚至連對方喉間肌肉的收縮都能感覺到
「繼續嗎?」
她很怕緊那羅會承受不住,於是摸著小孩的臉問到,眼神迷離的緊那羅蹭著自己的掌心哼哼唧唧的嗚咽了一聲沒有回答,不知火只好破罐子破摔繼續做了下去
經歷了一次高潮的花穴顯然還沒有滿足空虛的張合,再次伸手觸碰就會被迫不及待的吸進柔軟的腔道,不知火緊張的將自己的腺體抵在了緊那羅的腿間,盡可能的放緩了插入的速率
「呃…大人…」
被身下的飽脹感喚回了神智,緊那羅迷茫的低下頭去看,就看見了自己被撐得發白的穴口和對方只進了一個頭部的紅腫腺體
有點害怕了,於是她只好掩耳盜鈴的抱住不知火的脖子把臉埋進了她的肩窩,幸好在自己之前的不懈努力之下,進入的雖然有些困難但沒有痛感
不知火掐著對方應激抬高的腰,在撞到了盡頭的生殖腔時停了下來,包裹著自己性器的軟肉早就難耐的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汁液勾引著自己粗暴的侵入
「舒服嗎…」
緊那羅的手在自己後背勾畫著,不知火壓著嗓子告訴她別玩火,威脅似的抽出一節腺體之後用力的頂了進去,青澀的宮頸就禁臠著收縮,裹著自己敏感的冠頭又洩出了愛液
「唔嗯…」
緊那羅被這突然的快感刺激的說不出話,身體也徹底沒了力氣只能任由對方擺弄,不知火抱著她軟下來的腰身滿足的蹭著對方頸肩的發絲,雙手不安分的繞到身後搓揉著發顫的臀肉
在確保了緊那羅已經適應了之後,不知火再也忍不住的擺腰動了起來,肉體拍打的頻率逐漸加快,緊那羅很快就受不住率先敗下陣來,湧出的愛液流到兩人的腿間黏黏糊糊的粘連著皮肉,在不知道多少次活塞運動之後,穴道絞住了自己的肉柱禁臠著高潮了,緊那羅的喘息也變得凌亂,幾乎像是要背過氣去,收起的小腹讓自己插入對方身體的那部分勾勒的更加明顯
「唔…不要動…不行,真的…啊…」
脫力的手臂沒有甚麼作用,反而成為了欲拒還迎的情趣,不知火壓著她發顫的腰身,就著剛才高潮過後殘留的液體壓著抗拒著收縮的穴肉又不由反抗的抽送了起來
緊那羅的呻吟聲染上了哭腔,亂抓的雙手最後放在了自己的胯上徒勞的抓著,除了留下淡淡的紅痕也無法阻止自己進一步的侵入
「啊…」
盡頭生殖腔被用力撞上的時候,緊那羅感覺自己有一瞬間像是飄了起來一樣,積蓄在眼眶中的淚水流了下來,昂起的脖頸顫抖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嗚嗚…」
「不可以逃走…」
後入的姿勢可以操到最深處,已經被勾引得開合的腔口含著不知火的肉物嘬弄著,後頸被對方舔咬的一片狼藉,每當她快速抽插逼到自己高潮的時候就會在後頸留下一個齒痕,現在數起來大概有七八個了吧,以至於緊那羅已經變成被叼住後頸輕咬就會吮著對方的腺體乖乖的分泌出愛液
「不要了…求求你……」
明明自己已經去了好多次可戳在身體里的那根肉柱還是堅挺如故似乎還有愈戰愈勇的趨勢,她實在是守不住了,淚水斷了線似的從眼角滑落想借此博得對方的同情
「對不起…最後一次好嗎」
不知火吻著她被淚水浸濕的唇慢慢的深入纏綿
第二天緊那羅是被熱醒的,睜眼沒有看到熟悉的臥室而是布滿了水蒸氣的浴室
「大人…?」
嗓子還有點啞,她有些不安的貼著不知火的身體聽話的被抱進水池
「洗個澡吧,我陪你」
「好」
像只分離焦慮的小貓,不知火看著還沒清醒過來的緊那羅這麼想
後來過了幾年,不知火去集市巡視的時候碰上了先前的那位奴隸主,對方似乎是想拉關係,問自己對那個奴隸還滿意嗎
「嗯,我很滿意,所以她現在是我的妻子」
不知火這輩子都忘不了對方聽到自己這句話的表情,不過她才管不了別人能不能接受這種超前的關係,現在最重要的是早點回家給阿羅帶些好吃的
美美養胃到現在才產出一篇,繼續養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