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知(星鐵)
知更鳥的檔期排的很滿,加上學校里的功課也不能落下,一整天下來可謂是連軸轉,明明自己只需要保護好對方就可以了,跟著走了一天下來居然也感覺有些累了
「抱歉,這幾天都比較忙,流螢你覺得太累的話,可以休息哦」
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兩人終於可以松懈下來享受少有的休閒時光
「我可沒有那麼脆弱」
「嗯哼,真的嗎」
知更鳥的眼裡盡是寵溺
我會在你看我的眼神里一敗塗地
「請不要再看我了」
流螢伸手遮住了她的雙眼,耳根已經紅透了,看上去非常的美味,知更鳥輕笑著起身往她身邊挪了挪,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的倒進了流螢的懷裡
「對不起」
「為甚麼要道歉」
「其實我私下裡去查了關於你的事情…一切…」
「該道歉的是我,不應該瞞你這麼久的…」
流螢是「最幸運」也是「最不幸」的那個人
知更鳥一開始是拒絕讓流螢接受催眠治療的,讓愛人再次經歷之前的煉獄甚麼的,她實在無法接受,但流螢卻告訴她沒事的,知更鳥為自己做了這麼多,她也想要改變,想要回到之前的樣子,回到她們兩個最平常不過的生活
「那麼現在,請放輕鬆流螢小姐,當秒針轉動叄格的時候,你將會回到那片戰場」
主治醫師拿著古樸的懷錶垂在流螢眼前,知更鳥有些緊張的握著她的手
很奇怪,在懷錶擺動的瞬間一切都好像慢了下來
【滴答滴答滴答】
秒針擺了叄下,流螢感到身體一空,四周就變成了那熟悉的戰場,自己滿手的鮮血,周遭沒有一個人
「你看到了甚麼」
「燃燒的尾羽…」
「還有呢」
「逆飛的流星……」
無法逃離的焦土…還有戰友的殘肢斷臂
劇痛從右眼傳來,血腥的紅色佔滿了目光之所及,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的跪了下來,肆虐的火舌毫不留情的舔舐著自己已然鮮血淋灕的臉龐
誰可以來拯救我,誰可以來殺死我
流螢被醫生喚醒的時候,知更鳥正握著她的手哭
死亡,仇恨,虛榮
這些在部隊裡隨處可見,她不記得後來醫生問了些甚麼了,她只記得知更鳥一言不發的牽著自己的手離開醫院
想說些甚麼,自己應該說些甚麼的,可嘴巴張開了卻發不出聲音
羅賓,她想說,你走慢些好嗎,我快跟不上你了
流螢最近的睡眠質量好了許多,或許是因為有愛人陪著她的緣故,至少晚上做噩夢的頻率越來越少了
她問過知更鳥自己甚麼時候再去醫院復查,知更鳥回答自己的時候模稜兩可
應該是上次在醫院裡發生了甚麼,只是自己沒有印象了
「我還能見到我的愛人嗎…」
知更鳥從來沒有看過流螢露出那種表情,絕望的無力的,像是伸手也無法抓住的悲痛,以至於自己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那天她在被催眠的時候用顫抖的聲音說出的那句話
我失去了,而後又得到,這就是所謂的失而復得嗎,可是…我該如何確定你就是我的
她開始逃避了,明明最不應該退縮的是她才對,明明流螢一直在積極的配合治療
流螢很少主動吻自己,而每次都會比自己先紅了眼角,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你最近,心情不好嗎」
是了,自己的情緒是逃不過對方的感知的,就算表面上維持的再好,流螢也能從各種地方感覺出來
「有點」
指腹揉著她的右臉,流螢現在已經被自己調教的不會躲開了,只是視線還是會飄忽不定,不願意看自己
「是…關於我的事情嗎…」
知更鳥不可置否的靠在了她的身上,手掌貼著緊實的腹部向上,很快就探進了對方的襯衣里
「羅賓…?」
流螢的腰身繃得筆直卻沒有阻止自己,布料下是縱橫著傷疤的軀體,還有被保存的完好無損的,自己贈與她的羽毛掛墜
「明明連自己也保護不好…」
知更鳥抱怨般的掐著她的腰身把人困在自己身下,她知道流螢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掙脫,她也知道流螢絕對不會這麼做
柔軟的手掌撫摸著凹凸不平的疤痕,淚水在眼眶積聚
「羅賓…」
流螢手足無措的想要為她擦去眼淚,然後就被知更鳥抓住了手腕
「在被救回來的時候,你在想甚麼」
終於沒有再逃避的同知更鳥對視了
「我在想你,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傷痕不會消失,不過我們或許可以用鮮花掩蓋
對於流螢來說幸福就是每天在愛人的懷抱里入睡,清晨可以聽到對方的歌聲,不用擔心再分開,就這樣就好了
流螢知道自己的戰後創傷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治癒了,她開始慢慢接受它,況且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早上早點起來沒甚麼不好的,準備好早餐,再把賴床的小鳥從被窩里挖出來
「嗯…早上好流螢」
「早上好」
「我以為我永遠走不出那片焦土,然後……」
「然後?」
「然後她來了」
星一臉酸樣的捏了捏鼻子
「還有」
「嗯?」
「是你告訴羅賓關於我的事情的吧」
「嗯?嗯嗯?嗯嗯嗯??」
「協議叄…」
「誒我靠,不是…大人有話好好說啊啊啊啊啊啊啊燙我屁股了!!!!」
「話說我和你簽的是50年的賣身契約哦」
「誒?我怎麼不知道?!」
「嗯?想反悔嗎」
「不是…我想問問,可不可以延長到100年」
以上就是參與七夕企划的四篇文
ps:我靠我怎麼寫了這麼多了,太牛逼了我要封自己為欲黃大帝(不是)制定新的稅法!不搞色色要扣稅!(申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