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音(陰陽師)
指甲刮擦著小腹和魚尾連接處的鱗片,那裡太過敏感,僅僅只是被摁著揉弄了幾下不知火就感覺到對方的軟肉熱情的夾緊了自己,緊那羅的喘息也不成了調
舌尖挑逗般的舔舐著對方的肚臍,對方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又被觸手抵著後腰被迫挺起腰肢,深入的觸手在淺短的穴道內橫衝直撞,開拓著緊致的通道,精瘦的腹部甚至可以看到別插入的凸起色情的上下移動著
已經變硬的乳尖被觸鬚卷住小力拉扯,連禁臠的魚尾也被事無巨細的照顧著,緊那羅無法消化如此直接的快感,很快就繃緊了身子高潮了
「啊哈…唔…」
初次攀上頂峰的身體時不時的顫抖一下,腰身發軟的被觸手托著直起了身體,不知火捏著她的下巴吻著她還沒有閉合的嘴唇,插在身體里的觸手沒有憐惜還在高潮的花穴躁動的四處按壓著軟肉,又刺激著對方湧出了幾股愛液
被海妖抓進巢穴的第一天,對方一直在用觸手侵犯著自己,可怕的是她居然覺得很舒服,慢慢的習慣了對方的深入,甚至連身體也開始迎合著她的抽插
「可愛的人魚小姐,你叫甚麼名字呢」
不知火手上沾著對方剛剛高潮過後的愛液玩弄著她的肚臍,觸手再次填補了手指的空缺將穴道塞滿後又頂著深處小幅度的頂撞起來,緊那羅縮著肩膀低頭喘息著,又被對方握著脖頸強硬的抬起了頭
「哈…緊那羅……」
被淚水蒙住的雙眼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唇角又被溫柔的吻過,如果不是之前對方的所作所為,或許真的會誤認為兩人是甚麼愛侶
由於媚藥的作用,即使是高強度的性愛也不會覺得累,可憐的穴肉隨著觸手的抽插被拽出又被狠狠撞回去,緊那羅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
「唔…」
「你在分心?」
深入的觸手威脅似的頂了頂酥麻的宮口,緊那羅就不受重負的含著觸手又去了一次
「對,對不起…」
海妖過於喜怒無常,她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討好的吮吸著插入的觸手,腰肢抖得不行,魚尾更是無力的被觸手纏住吊起方便對方進一步的侵犯
被海妖抓進巢穴的第二天,被觸手整整侵犯了一天的緊那羅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花穴還會諂媚的含住對方探入的手指
已經被吊起了繁殖慾望的海妖纏住了脫力的人魚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進入了狀態的腺體直直的戳著緊那羅的穴口,有了前一天的開拓,花穴居然可以輕鬆的容納對方
觸手纏繞住了她發抖的腰身迎著不知火挺腰的幅度將腺體送的更深,無力呻吟的緊那羅只能微微喘息著,不再被束縛的雙手堪堪掛在不知火的脖子上勉強算是穩住了身子
不知火大概理解了別的海妖為甚麼會痴迷於交配,畢竟現在的自己光是忍住不狠狠欺負對方都很難,伸手玩弄著對方不自覺伸出的舌頭,捏著舌尖小力的拉出一點,對方就會用濕漉漉的眼睛可憐的看著自己
「阿羅,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很漂亮的」
下腹因為不停的撞擊而變得通紅,愛液更是被濺的到處都是,不知火的腺體十分粗長,如果不是前一天的適應,緊那羅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會被捅穿
宮口違背了自己的意願箍住了腺體的頂端,半真空的空間擠壓著敏感的腺體,不知火順從本能的盡量入的最深後揉著對方發抖的後腰將精華灌入了她的體內
受孕了的人魚因為激素的作用會變得無法離開海妖,甚至可以說是愛上了對方,愛上一個強姦了自己的人?緊那羅握緊了拳頭幾乎要崩潰,對方又是撫摸著自己的手掌湊上來吻著自己的唇,敏感的身體幾乎是一碰就會發抖,被欺負的紅腫的穴口也一刻不停的吞吐著對方的觸手
海妖的子嗣非常難繁殖,因此多次的受孕顯得很有必要
不知火不會讓她好不容易抓來的可愛人魚就這樣死掉,於是幾乎是事無巨細的照顧著她,連每日的食物都是新鮮的海蚌
剛剛做完的緊那羅還紅著臉喘著氣,手臂被對發提起放在了她的肩上,疲憊的緊那羅靠在不知火的肩頭被對方抱了起來重新放回了水中,久違的回到水里的人魚逐漸放鬆了精神,卻沒能注意到從身後貼上來的海妖
觸手溫柔的纏住對方發酸的腰肢,摁壓著敏感的腰窩搓揉,後頸被對方輕輕舔吻,身體很快又有了反應,好不容易閉合的魚鰭又顫顫巍巍的打開露出裡麵粉嫩的穴口
「嗯?阿羅又想要了嗎」
不知火的手掌撫摸著她的小腹,緊那羅剛想開口反駁卻只能吐出呻吟只好搖著頭拒絕
「我會很溫柔的」
緊那羅趁著對方離開巢穴的時候跑了出來,酸軟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住她游太久,只好一段一段的休息,好不容易離開了對方的領地卻又迷失了方向
「人魚小姐是想出來散散心嗎」
令人絕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熟悉的觸感從腰肢攀升很快又將她纏了個結實
「你是故意把我放走的嗎
不知火不可置否的輕哼了一聲,指尖在對方的肚臍上畫著圈
「親愛的,該回家了」
女神一句我想看,我就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