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緊(陰陽師)
被綁在身後的雙手突然一松,不知火抬手抓住了緊那羅的手腕
「嗯?」
衣領從肩膀上滑落了下來,對方似乎並不在意,抬首在自己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可以哦」
「叮鈴」
耳邊充斥著緊那羅的喘息聲和鈴鐺的叮鈴聲,會不會有點太快了,不知火舔著對方的脖頸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抓著自己脖子上項圈的手也放鬆了下來
溫熱的吐息擦過自己的耳廓,不知火松開了掐著她腰肢的手,抓著腿彎將雙腿分的更開
「阿離!唔…」
肌膚相貼的感覺總是令人上癮的,柔軟的身體貼在自己胸前,不知火揉著她的後頸吻過她的唇,插在穴肉里的腺體難耐的鼓動著
等到對方的呼吸變得平緩,不知火才直起腰身再次動了起來,愛液隨著腺體的抽出被帶出體外,將腿間弄的一片狼藉
緊那羅的雙腿抽搐著想要收緊,卻被不知火壓著腿根,身下吐著愛液的花穴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之下,顫抖著又溢出了幾股汁液
「不要…不要…」
緊那羅伸手想要遮住不知火的眼睛,卻被她捏著手掌壓在身側
脹大的腺體將穴口撐開到極限,軟肉緊緊的咬住自己無法抽動半分
「阿羅…放鬆點」
鼻尖蹭著對方的臉頰,上下起伏的胸脯平緩了下來,舌尖舔過白皙的肩頸,覆蓋在了乳尖的挺立上,緊那羅的呻吟猛的拔高了些許
「啊哈…」
另一隻沒有被控制住的手抓住了自己後頸上的項圈,鈴鐺隨著她抓握的動作一陣亂響
手掌托著她下意識抬起的腰肢,犬齒碾過敏感的挺立,引得身下人混亂的吐息和身體誠實的戰慄
「阿離…不要咬…」
緊那羅的唇貼著自己的額頭斷斷續續的說,包裹著自己腺體的穴道變得更加濕熱,吮吸著自己的腺體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自己要不了多久就會射的
腰窩酸的不成樣子,不知火松開了被自己啃咬的通紅的胸口,直接抽出了紅腫的腺體
「阿離?」
燙人的腺體被直接壓在了小腹上,緊那羅很明顯被嚇了一跳,紅著臉抬頭看她
「沒事的,阿羅,沒事的…」
唇舌吻過布滿薄汗的脖頸,牽引著對方的手掌一路向下,握住了跳動的更甚的腺體
黏膩的愛液打濕了兩人的指縫,沈悶的喘氣聲隨著套弄的頻率加快而越發急促
衝勁十足的液體濺射在了緊那羅的肚子上,不知火平復著呼吸,臉一陣一陣的發燙
軟下來了的腺體乖順的躺在兩人腿間,緊那羅不解的看著她,下一秒,不知火便俯下身吻住了因為空虛而開合的穴口
「阿離!」
想要阻止對方已經來不及了,舌尖已經探進了洞口
後腰被不可反抗的壓住,甚至連動都動不了半分
「嗯哼…」
濕熱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著敏感到不行的花穴,勾出了更多的愛液
手指插進發絲壓著自己的後腦勺,是想要還是拒絕,不知火一時分不清楚,身上人的喘息染上了哭腔,包裹著舌尖的軟肉難耐的蠕動著,透明的愛液順著自己的下巴滴落在了身下的床單上
指尖按壓著肉壁逐漸向內插入,摸索著找到了熟悉的褶皺,確認般的扣弄了一下,緊那羅癱在自己臂彎上的腰肢就猛的彈起
「阿離…」
被磨得圓潤的指甲抓著自己的小臂想要阻止自己的動作,不知火卻壞心眼的直接用指腹抵著敏感點扣弄了起來
高潮來的很快,不停禁臠的下腹誠實的反應著緊那羅難以承受的快感,呻吟聲被徹底撞散只能哽咽著斷斷續續的說著不要了
不知火抽出了沾滿了愛液的手指,指尖挑逗似的停留在還沒有恢復的濕熱穴口一下一下的刮擦著
原本就沒有被消去的空虛感被再次勾出,花穴一陣陣的抽搐著
「叮鈴」
項圈被突然拽住,不知火順著對方的力撐在了緊那羅身上
「繼續…」
聲音小到不知火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
手掌托著緊那羅還在發顫的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只是身下的肉物似乎沒有了先前的熱情,安靜的躺在對方的肚子上
「我也要那樣」
啊?
「嗯哼…」
口腔比起穴道更加的濕熱,不知火攥著身下的床單,看著妻子匍匐在自己腿間吞吐著腿間的腺體,這種帶有衝擊力的畫面讓她的臉頰不免泛紅,意識也變得昏沈
「呃…」
敏感的頂端被粗糙的舌面舔過,以為是弄痛了自己,緊那羅慌張的松開了口
「做的很好」
安撫似的撫摸著對方的發頂,收到了鼓勵的緊那羅再次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伸出舌頭舔舐著已經恢復了精神的腺體
「可以了…繼續吧…」
到頭來壓不住性子的還是自己
翌日
「東西還你」
不知火將項圈還給了鈴鹿御前
「怎麼樣啊」
對方一臉八卦的湊了上來
「挺,挺好的…」
不知火紅著臉別開了頭,腦子里充斥著昨晚緊那羅拽住自己項圈索吻的畫面
「……」
「你為甚麼一臉失望」
「看樣子你沒有被踢下床」
「啊?」
有人破防了我不說是誰,反正不是0617
終於回到家了!power!!!該死的校園網!!
其實也沒有碼多少篇,感覺到瓶頸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