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和不知火透阿羅(yys)
不知火耐心的站在她身後等著她說話,緊那羅在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拽住了她的衣領將人拉至面前後吻了上去
「阿,阿羅??」
「好了」
緊那羅立刻松開了對方並背過身去裝作無事發生
【噠】
移門和牆壁碰撞發出悶響,昏暗的房間中央聳動著一個鼓起的團子
「阿離…我帶了點衣服過來」
緊那羅走了過去,蹲在了她面前,易感期的不知火懵懵懂懂的看著她,卻沒有半分排斥,這代表著對方對自己完全的信任
「這樣或許會好受一點…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不是omega…阿離?」
不知火沒有接過她遞過來的貼身衣物,反而捉住了自己的手腕,上面還殘留著上一次和季歡愛時留下的紅痕
「只要阿羅就好…」
和對方相比體型小上一圈的緊那羅只能任由對方將自己抱進懷裡,鼻尖難耐的蹭著自己脖頸上的皮膚
「是她嗎…」
料想也是,兩人同為alpha,不知火怎麼可能沒有聞到季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信息素的味道呢
緊那羅認命般的點了點頭,卻沒有等來對方佔有似的噬咬
手腕被輕輕捏起,濕熱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舐著自己手腕上還未消去的紅痕
「疼嗎…」
緊那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本來是不疼的,現在卻不知道為甚麼疼了起來,只是疼的地方變成了心臟
「嗯哼…阿離…讓我喘口氣…」
不知火聽話的松開了緊那羅,舌尖被對方吸得發麻,前頸被對方寬大的手掌握住,緊那羅背對著她喘著氣,松松垮垮的浴衣早就被對方扯到了後腰處露出了白皙的肩頸,和某些格格不入的,紅腫的牙印
「唔…」
傷口因為對方的舔舐而傳來酥酥麻麻的刺痛感,緊那羅低喘著,裸露的皮膚染上了緋色
即使自己不是omega,不能聞到現在房間里的信息素,緊那羅也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壓在自己的胸口,讓自己喘不過氣
手掌順著小腹向下扯開了可有可無的衣帶
「等一下…阿離…」
「……」
已經來不及了,小巧的腺體突兀的紅腫著,被插在其中的觸鬚耀武揚威般的脹大
「嗯哼…」
緊那羅難耐的哽咽著,修長的雙腿下意識的夾緊,不知火沒有說甚麼,只是伸手捏住了腺體的根部
「阿離…啊哈…不行…」
犬齒啃咬著耳廓的軟骨,對方有力的手臂直接箍住了自己的腰身,腿也強硬的擠進自己的腿間
「也是她乾的?」
「嗯…」
微微冒頭的觸鬚被不知火捏住,在緊那羅害怕的眼神里直接拔了出來
「啊哈…」
脹大的觸鬚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在即將拔出的瞬間又再次捅了回去
「阿離…啊啊…不要…」
無視了緊那羅的悲鳴,可憐的腺體被不知火捏在手裡,觸鬚則被快速的抽出插入,火辣辣的疼痛從下身傳來,她弓起腰身想要逃開,後腰卻被一根更為滾燙的物什抵住
「嗯哼…」
被折磨的通紅的腺體鼓動著射出了汩汩白灼
「阿羅…」
不知火捏著她的下巴,舔去了她臉頰上的淚痕,左手就著緊那羅射出的液體抹上了她已經濕透了的腿心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指尖勾開了微張的穴口慢慢探入,緊那羅縮著肩膀,抓著枕頭的手用力到發白
濕軟的穴肉諂媚的包裹了不知火插入的指節分泌出了越來越多的透明液體
「啊哈…」
敏感的後頸被對方舔咬著,緊那羅下意識想要收緊雙腿卻被不知火壓住了大腿,含著對方手指的花穴在空氣里蠕動著
不知火抽出了手指,托著緊那羅的腿根把雙腿分的更開,早就飢渴奈何的腺體蹭過腿心的濕潤
「阿離…」
燙人的溫度只是在穴口不停的來回磨蹭試探,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會疼嗎…」
「呃…還好…啊…」
頂端慢慢頂入,被強硬分開的穴口無措的收縮著,不知火吻著緊那羅的後背,手掌撫摸過她不停禁臠的下腹,最後握住了恢復了精神的小巧柱體
輕柔的按壓麻痹了緊那羅的神經,連腺體挺入的動作也沒有發現,回過神來時,對方粗長的腺體已經盡根沒入,將穴口的軟肉撐得發白
「阿離…呃…好撐…」
帶著薄繭的手掌揉著自己的腹部,似乎是在等自己完全適應,被玩弄的通紅的腺體抖動了幾下,射出了一股白濁後如釋重負的軟了下來
完全使不上勁的雙腿被對方抬起架在臂彎上,不知火呼著熱氣的唇擦過自己的臉頰,身下抽插的頻率陡然加快,緊那羅顫抖著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能發出小獸般無助的低吟
或許是對方力氣實在是太大了,身體被頂撞的上下起伏,連被夾在兩人中間的腺體也甩動著又射了幾次,將兩人連接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
不知火湊上來握住了緊那羅的手腕,將她的雙臂扯開壓在身體兩側,吻上了她微張的唇,腰胯卻擺的越來越快
房間里充斥著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響,細細密密的呻吟被不知火的吻封住盡數吞入口中
高潮了數次的穴肉被動的包裹著還沒有釋放依舊硬的不行的腺體,被折騰了一晚上的緊那羅精神變得十分疲憊,只有不知火強硬的用頭部碾過被蹂躪的微顫的褶皺時才會發出幾聲失控的呻吟
「阿離…」
緊那羅用手指摩擦著不知火的下顎,迷離的雙眼微睜著,似乎隨時會暈過去
平時的阿離對自己是很溫柔的,只有在易感期的時候才會…
「呃哼…」
宮口被大力的撞上,緊那羅咬著下唇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
「阿羅…」
不知火蹭著她的鬢角,依戀似的松開了緊那羅的雙腿轉而環住了她的腰肢
「慢點…」
啞著聲在對方的耳邊說,不知火側頭舔舐著她通紅的耳廓,掐著腰胯的手掌更加用力,頂端抵著被浸泡的軟爛的宮口小幅度的撞擊著
「可以嗎…」
她都咬了你…讓我射進去也是可以的吧
不知火啃咬著緊那羅的脖頸留下了一個個微紅的牙印,插在身體里的腺體也興奮的抖動著,蹭著掀開一條縫的宮口想要更進一步
緊那羅已經沒有力氣回應對方了,只能任由不知火將自己抱進懷裡,alpha的腺體膨脹變大,死死的卡在宮口,過量的精液爭先恐後的湧入了自己的宮腔
「阿羅…」
只是alpha的易感期不會這麼容易就過去
「這不是不知火大人嗎」
原本在庭院喝茶的好心情全沒了,不知火捏了捏手裡的茶杯,用了些力道的放回了桌案上
「聽說,前幾天,你找了小音過易感期啊」
「怎麼,我找誰過易感期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自然不是」
季直接坐在了她的對面
「只是那幾天我都沒見到小音,有點寂寞呢」
不知火黑著臉轉過身不在看她
「和我有甚麼關係,先來後到而已」
「哼…好一個先來後到」
人家都給你買典藏了,讓兩個女人透你也是可以的吧(無辜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