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z(1999)
門被粗暴的撞開,她鮮少露出急切的神情,而每次都是關於z
z的臉頰很燙,衣襟因為剛才的動作而變得無比凌亂
或許是喝醉了的緣故,z的行為已經脫離了平時的樣子,就像現在,自己的手被她捉住,濕熱的舌尖舔舐著自己的掌心,勾的人心裡發癢
「之之…現在拒絕的話,還來得及」
牙仙好心提醒對方,奈何z的腦子已經宕機,反而抱住了自己的脖頸,帶著水霧的雙眼看著自己
「嗯哼」
布料被自己耐心的剝離,露出z白皙的皮膚,指尖滑過脖頸,附上了只手可握的胸乳
z很香,不是特意噴過香水的聞到,淡淡的,很好聞,牙仙湊了上去!吻著她通紅的臉頰,手掌不輕不重的搓揉著對方柔軟的胸脯,感覺到乳尖慢慢挺立後蹭到了掌心,她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吻痕從脖頸一路蔓延向下,牙仙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胸口,z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還夾雜著聲聲低吟
「唔…不要咬…」
z撫摸著牙仙的後腦勺,尖銳的犬齒被收起,乳尖被舌尖小心翼翼的舔動著
底褲被自己毫不費力的脫下,牙仙托起z的後腰墊進了兩個枕頭後抓著她的腳裸分開了她的雙腿
粉嫩的花穴在空氣里顫抖著吐出一股透明的液體,z好像發現了牙仙在看,原本抓著床單的手牽住了她的手掌
「坎貝爾…」
她壓著嗓子叫自己,不知道我們的張之之女士能不能記住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呢
醫生熟悉身體構造,難度連每個人的敏感點都能輕鬆發現?z在和牙仙做完後時常會這麼想
身體像是塊浮木任由海浪拍打,z的大腦昏昏沈沈的,身上也黏膩的過分像是出了一身汗一樣
眼鏡還在鼻梁上搖搖欲墜,但當她看清到底發生了甚麼的時候,她寧願自己的眼鏡已經掉了
「坎貝爾…唔哼」
牙仙將自己的大腿架在肩上,兩人交合的部分被自己看得一清二楚,腿心變得一塌糊塗,延遲的快感一窩蜂的順著背脊刺激著自己的神經,軟肉絞著體內抽動的腺體再次吐出滾燙的愛液
「之之?」
對方的聲音因為染上了情慾而變得嘶啞,似乎是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她停了下來看向了自己
就算是自己再怎麼遲鈍也明白了個大概,大抵是喝醉了的自己勾引了對方,才落得個如此下場
「可以…把眼鏡摘了嗎」
z微喘著說
「你清醒了嗎…」
牙仙俯下身,用臉頰蹭著自己的鬢角
「嗯…等…眼鏡…唔」
還沒有等自己抗議,聲音就被盡數封入了口中,酸軟的腰肢也被抱起,脫力的身體只能靠在對方的身上
深埋在體內的腺體再次律動了起來,完美的碾過自己體內的每一個敏感點後重重的撞向已經下垂的宮口
發軟的手臂壓著對方的肩膀想要起身,卻被身下愈發激烈的抽插激的軟了腰身,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牙仙一隻手托著自己的後頸,另一隻手側握著自己的腿根
「唔嗯…」
宮口還是被對方頂開,雙腿下意識的收起卻只能夾住牙仙的腰
真是過分,明明自己一絲不掛,你倒是穿的整整齊齊,於是z憤憤的在牙仙的側頸上咬下一口
「還可以繼續嗎」
為甚麼要問自己…明明你還沒釋放過
還在繼續脹大的腺體撐的z難受,動著酸痛的腰部想要起身,卻被牙仙拽住了手腕猛的向下一拉,胯部卻逆著拉動的方嚮往上一頂,形同虛設的宮口被碾著門戶大開
「之之…」
她吻著自己昂起的脖頸,捉著自己手腕的手壓住了自己的腰胯
滿溢的愛液隨著大開大合的抽插打濕了牙仙的衣服,更多的則濺在了自己的下腹上
「可以嗎」
她這麼問自己
z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淚水順著臉頰兩側落下
像是解除了禁令一般的,牙仙抱住了自己,手掌搓揉自己自己的臀瓣,腺體快速且毫不留情的反復進出著自己的身體
尾音發著抖,滾燙的精液衝刷著自己的宮腔,一點點擊垮了自己的理智,牙仙的喘氣聲也在自己耳側響起,然後是隱忍的低哼
釋放過一次的腺體被緩緩抽出,堵在自己身體里的混合液體爭先恐後的湧出,順著自己發抖的大腿流下
「坎貝爾…」
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連對方將自己抵在牆上時,z也是順從的低下頭,任由對方的吻落在自己的後頸上
半軟的腺體逐漸恢復了精神,蹭著自己濕漉漉的腿縫,牙仙的手掌順著腰胯的線條向前撫摸著自己一片狼藉的小腹,靈活的指尖游走著,小心翼翼的扣弄著肚臍,將堆積在下腹的透明愛液在自己的小腹上抹開,頓時一片滑膩
z紅著臉,帶著眼鏡的她看的一清二楚,沾上了愛液的小腹和牙仙的手指一樣泛著淫靡的水光
體內一陣陣的抽動,空虛的花穴收縮著又吐出一股愛液將蹭著自己腿心的腺體打濕
「繼續吧…」
z的話打斷了牙仙的動作
明明牙仙不是個重欲的人啊,昨晚不知道自己到底又高潮了多少次,直到自己的嗓子完全發不出一點聲音,對方才戀戀不捨的松了精關,甚至連洗澡的時候還不忘揩油
今天早上醒了,感覺身體像是散架了一樣使不出一點力氣
幸好副會給自己放了假,不然今天自己怕不是要死在辦公室里(不是)
支持張之之女士被正義爆炒(不是)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回旋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