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珩(星鐵)
唇被攝住舔咬著,鏡流脫下了自己掛在身上的衣服
其實鏡流早就忍不住想要狠狠要她了,輕柔的吻去了白珩眼角的淚水,考慮到對方已經脫力,鏡流貼心的把人放在了床鋪上,腰下還墊了兩人的枕頭
「唔嗯」
被釋放出來的腺體蹭過白珩的腿根,白珩拽住了鏡流的衣角無聲的催促著她,花穴也吐出了幾股透明的汁液
「嗯」
「啊哈」
又濕又熱的花穴熱情的迎接著腺體的侵入,毫無阻隔的進入了最深處
鏡流低喘了幾聲,彎腰抱住了白珩的身子
發情期的狐狸缺少安全感,即使愛人正在和她做最親密的事,白珩還是會忍不住想要擁抱對方
「阿珩…」
不愧是劍首大人,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力道也恰到好處,不會讓白珩覺得太輕,也暫時不會去欺負盡頭的宮口
白珩被她撞得呻吟不斷,耳邊也全是鏡流啞著嗓子喚自己的聲音
「嗯啊…」
穴肉顫抖著絞住了正在耕耘的腺體澆上了滾燙的汁液,鏡流被她燙的腰窩一酸,差點釋放出來
白珩還跌在高潮的余韻里,身體止不住的禁臠著,鏡流吻著她汗津津的脖頸壓著她的腰胯,無視了白珩求饒的眼神,更加用力的搗進了還處於敏感期的穴道里
「嗚嗚…」
白珩死死的抱著鏡流的肩膀嗚咽著,鏡流現在不再吝嗇自己的力量,雙臂用力的將白珩的腰部固定住,下身擺動的越來越快,剛被搗開的軟肉還來不及閉合就又被硬挺的腺體插開,反反復復,後腰和床墊不停的碰撞著,白珩覺得自己可能會死在這場性愛里
又高潮了,但是鏡流沒有停下,反而加大的力度撞開了妄圖閉合的穴道,狠狠的叩上了深處的宮口
「啊…」
「呃…」
白珩受不了如此密集激烈的快感,張口咬在了鏡流的肩膀上,吃痛的鏡流沒有掌握好力道,腺體的頂端戳弄著軟爛的子宮口插入了些許
「鏡流…太深了…嗯,出去點好不好…」
對生殖的恐懼讓白珩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卻被鏡流死死的壓在身下
「阿珩不想和我生小狐狸嗎…」
像是在徵求她的意見,鏡流動著腰,讓堅硬的頂端一下一下的刺戳著宮口,卻始終沒有進去
這倒苦了白珩,快感順著背脊一陣陣的傳入大腦,想要逃走卻做不到,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體內為非作歹
「現在不行…」
白珩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以為這樣鏡流就會放過她,可惜被發情期燒暈了腦袋的小狐狸怎麼鬥得過劍首大人
鏡流蹭了蹭白珩的臉頰示意她自己要繼續了,以為對方已經答應了的白珩顫顫巍巍的分開了腿方便對方的進入
卻不知下一秒,鏡流就拖著自己的大腿根部猛的向內一頂,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宮口直接被碾開
感受著宮腔美妙吸力的劍首大人不忘俯下身安慰受驚的小狐狸
「沒事的…阿珩乖」
手掌順著對方的尾巴一路向上,直到摸到了尾椎骨
「嗯…」
被快感刺激的說不出話的白珩只能用溢滿淚水的雙眼瞪著她,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有些…可愛?
「啊哈…」
體內的腺體慢慢動了起來,帶著被堵在裡面無法流出的愛液,從交合處一點點流出
根本無力反抗自己的白珩只能顫抖著發出小獸般的呻吟,而在自己撫摸她的尾巴時,穴肉又會絞緊幾分
幾般下來,白珩的嗓子也啞了,喘息也沒了聲音只有呼著的熱氣擦過自己的耳廓
鏡流舔舐著對方的雙乳在上面留下了點點紅痕,見對方沒有阻止的意思,便越發大膽了起來
「嗯…脖子不行…」
「為甚麼,是怕和你一起喝酒的人誤會?」
鏡流醋溜溜的說,下身蹭動著和白珩靠的更近
聽見此話的白珩紅著臉放下了遮擋的手,任由對方侵略性十足的吻在自己側頸散開
「阿珩…」
結束了標記的劍首大人抱著白珩的身體,還沒有釋放過的腺體依舊戳在白珩的身體里,雖然說持久是好事,但是太久也不見得有多好
白珩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腰部酸軟的使不上力氣,身上的鏡流一副沒有滿足的樣子盯著自己
抬手將對方落在肩上的發絲理到耳後,順道環住了鏡流的脖頸
「繼…繼續吧…」
「嗯…」
劍首大人不再保留,像是懷著目的般的直直撞向已經大開的宮口,兩人的喘息交纏在一起
好熱…不管哪裡都是
身體深處被填滿,白珩迷迷糊糊的看著鏡流皺眉隱忍的樣子,還是扛不住倦意昏睡了過去
「嘩啦」
溫熱的水流流過自己的身體,白珩睜開酸澀的雙眼,鏡流正抱著自己入浴
「鏡流…」
白珩轉頭同她接吻,剛剛經歷過性事的花穴有些紅腫
「疼嗎…」
「有點」
「對不起,下次我會溫柔點的」
我記得上次你好像也是這麼說的吧
白珩這麼想
「等,你…」
鏡流的手指做賊似的撫摸著自己的大腿有意無意的撩過自己的穴口,一看就是居心苟測
「阿珩…」
鏡流的唇貼著自己的肩頸摩擦著
「離你發情期結束,還有好久呢,昨天晚上的事,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可以清算」
白珩:完蛋
到最後不知道自己在寫甚麼(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