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挨透(自家oc!!)
小狼崽挨透
自家oc,哨向,ft預警
算是輪?
塔那邊傳來消息,隊裡的嚮導要統一前往塔中心進行為期一周的培訓,收到了消息的迪西婭擔憂的看著盤腿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小狼崽
因為過不了幾天就是羅雷塞的發情期,如果自己不陪在對方身邊,實在是放心不下
「羅雷塞」
聽到呼喚的羅雷塞立刻跳下沙發小跑著跑到了迪西婭身側
「姐姐?」
小狼崽用腦袋蹭著自己的手臂
「塔那邊傳來了消息,嚮導要出去培訓一周…」
羅雷塞原本閃亮亮的眼睛立刻暗了下去
「你可以照顧好自己嗎」
「我…我不會讓姐姐擔心的…」
她扯了扯襯衣的下擺,手指絞在了一起
「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去找淺海前輩,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
好熱…
羅雷塞把臉埋進了迪西婭的枕頭裡,然而如此微薄的嚮導素完全無法緩解她的慾望,反而讓身下的腺體變得更加精神
充血通紅的頂端蹭過床單,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漬,羅雷塞也因為這突然的刺激軟了身子,越來越多的透明液體從身下湧出
她低喘著,伸手握住了精神的腺體緩緩套弄了起來,沒有姐姐幫自己做的時候舒服,她難受的嗚咽著,不著章法的擼動讓腺體更加膨脹,體內一陣抽動,下身傳來陣陣脹痛感
「滴滴滴」
通訊終端傳來來電申請
羅雷塞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抬手接通了電話
」
「羅雷塞?你還好嗎」
「前輩…」
羅雷塞咬著下唇,聲音卻依舊發著抖,眼淚在眼睛積蓄,隨時就要奪眶而出
通話界面的下方是淺海發來的信息提醒,料想是她許久沒有得到自己的回復才打來了電話吧
「我馬上過來」
通訊終端暗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羅雷塞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被拖起,慌張的用手壓住了身上人的肩膀
「是我」
眼睛過了一會才緩緩聚焦,羅雷塞這才看清對方是淺海,隨即卸了手上的力道,順從的被對方抱進懷裡
「前輩…」
鼻尖蹭著淺海的脖頸,沐浴露的清香傳入鼻腔,看來她是訓練完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多久了」
「嗯…不知道…」
淺海寬大的手掌托著自己後腰緩緩磨蹭,羅雷塞紅著臉低頭,卻發現對方的褲子上已經被自己的愛液打濕,挺立的腺體也蹭著對方小腹上的衣料
「乖,我幫你」
淺海側頭吻了吻自己的滾燙的臉頰,隨即用另一隻手撩開了自己勉強掛在身上的襯衫,被情慾熏紅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
羅雷塞嗚咽了一聲,任由對方脫下了自己唯一一件衣服
小狼害羞的抱住了她的脖子,把臉埋進了她的肩窩里
「嗯哼」
敏感的腺體突然被握住,羅雷塞猛的抖了抖身子,一股白濁便從中射出
「抱歉,嚇到你了嗎」
淺海撫摸著羅雷塞的後腦勺,手卻依舊握著紅脹的腺體微微套弄著
羅雷塞的大腿發著抖,腰也逐漸失了力氣慢慢沈了下去
「啊…」
後腰被不可反抗的壓住,頂端被快速摩擦著,過量的快感在腦中炸開,小腹抽搐著,抓著淺海後背的手指也逐漸用力
「前輩…不要…」
淚水順著臉頰滾落,被握著的腺體跳動著快要到達極限,花穴早已濕的一塌糊塗向外吐著汁水,淺海的褲子也早就遭了殃,被愛液淋了個透徹
腦中突然炸開了白光,羅雷塞猛的挺直了腰腹
「還好嗎」
淺海一邊順著她的後背,一邊輕輕的從根部向上擼動腺體,再次擠出了幾股精液
還跌在高潮的余韻里的羅雷塞下意識的抱著淺海的脖頸舔上了她的唇,對方則是愣了愣神,便拖著羅雷塞的後腦游刃有餘的奪回了主動權,直到被吻得迷離的小狼崽低聲嗚咽著,淺海才放過了她
「我的衣服濕透了」
確實如此,淺海的襯衫上不僅有剛剛羅雷塞射出的精液,還有一些之前她蹭上去的愛液,同樣如此的還有她的褲子
「對不起…」
眼角泛紅的羅雷塞顫抖的伸出手一點點解開了她的紐扣
呼著熱氣的唇瓣也蹭著淺海的唇角,像是在尋求她的原諒一樣
襯衫終於被全部解開,羅雷塞往下伸手想要解開她的腰帶卻被淺海攥住了手腕
蒙著水霧的淺紫眼眸疑惑的看著自己,淺海咽了咽唾沫,最終還是松開了手
得到了許可的小狼更加大膽了起來,熱熱的舌頭貼著自己的腹部線條慢慢向下,褲子也被一並扯下,已經蘇醒的巨物將布料撐起一個客觀的高度
「前輩…」
「嗯」
腺體被對方握住,淺海沈了沈眸子,像是盯著獵物一樣盯著羅雷塞
「上來」
瘦弱的羅雷塞被淺海毫不費力的架著臂彎抱了起來,危險的氣息刺激著羅雷塞的神經,但她不相信淺海會傷害自己,於是順從的被對方抱下了床放在了地毯上
「前輩?」
身體被轉了個面朝向了床鋪,淺海從身後抱住了羅雷塞
「唔嗯…」
淺海舔舐著自己的肩頸,身下半軟的腺體也被握住,後腰上壓著對方滾燙硬挺的巨物,羅雷塞覺得自己雙腿發軟,如果不是淺海抱著自己的腰,恐怕自己已經跪了下去了
「趴下去」
身體在自己反應過來時就趴在了床上,膝蓋跪在了地上
「不舒服的話就說出來」
淺海貼著自己的耳廓慢慢說到,隨即頂著自己後腰的腺體就緩緩下移,抵在了穴口上
緊澀的穴道被逐漸碾開,羅雷塞抓著身下的床單,難以承受的痛感讓她本能的想要逃離,奈何淺海掐著自己的腰,別說逃了,連挪動都無法做到,她只能被動的承受著對方的侵佔
只是進了一個頭部,穴肉就緊緊的絞住了自己無法抽動半分,淺海俯下身吻著她布滿冷汗的背脊示意她放鬆一點
左手已經握著她的腰側,右手則順著大腿內側的泥濘一點點上移,握住了恢復精神的腺體
在自己緩緩搓動手中腺體的時候,羅雷塞的肩膀不停的抖動著,絞著自己的穴肉也蠕動著想要含下更多
淺海放開了被自己掐的通紅的腰側,轉而俯下身壓住了她的胯部,唇瓣親吻著後頸的皮膚
下身略微發力,穴肉最終還是被鑿開,只是對方的穴道顯然無法容納自己的腺體,在頂端撞上一處微硬的凸起時,自己甚至還有一指長沒有進去
淺海停下了動作,手掌揉著羅雷塞的下腹,另一隻手也附上了剛剛又射了一次的腺體,已經徹底軟下來的腺體躺在自己的掌心沒有要恢復的樣子
「唔嗯…前輩…不要…」
羅雷塞搖著頭,想要躲開自己手上的動作,可惜力量的差距太大,她只能趴在自己身下默默的承受
被自己套弄著的腺體又逐漸恢復了硬度
終於松開了又被欺負的射出白濁的腺體,淺海直起身體抓住了羅雷塞的臂彎,將她從床上拉離,借著慣性慢慢的抽插了起來
羅雷塞低著頭,雙腿過電般的發著抖
原本青澀的穴道已經被侵犯的大開門戶,順從的擁著侵入者,最深處的宮口被不停的撞擊,卻沒有再往前一步的動作,淺海就像是一個機器一樣重復著同樣的動作,反倒是羅雷塞無法滿足了起來,被壓榨出水的花穴吐出了愛液,將對方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
果然,淺海的頂弄突然快了起來,宮口也被失控般的腺體狠狠叩擊
手臂已經被握的發麻,羅雷塞哽咽著求她慢些,隨即肩膀就被按住,身體也被翻了面,粗壯的腺體在穴道里轉了個圈,敏感點被碾過,羅雷塞捂住了嘴身體顫抖著又高潮了一次,歪斜在腿間的腺體也顫顫巍巍的抬起了頭
「前輩…嗯哼」
白嫩的肩膀被淺海咬開,子宮口也在多次的撞擊下敗下陣來,甘願大開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