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怕疼?(陳惠山H)
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不敢惹他,被他命令著掏出手機,莫名其妙給沈沐雨打了電話。
電話打了很久,沈沐雨終於接了,劈頭蓋臉一頓罵:「大清早打甚麼電話?!」
賀亭知捂著耳朵,把手機拿遠:「你經紀人,他讓你回來,那個,那個……」
賀亭知受不了了。他就這麼賤嗎?狗男女,甚麼鍋配甚麼蓋,陳惠山有臉說,他都沒臉給沈沐雨轉述。他掛斷電話,臉色陰沈看著陳惠山,陳惠山完全不怕他,仰頭淡笑跟他對視,賀亭知攥著手機冷靜半天,問:「有套嗎?」
「沒有。你有嗎?」
「我沒有。」
他怎麼會有套?他又不用戴套。
賀亭知自找的,送佛送到西,他冷臉摔門下樓,到便利店買了一盒,回來扔到陳惠山身上,避孕套順著胸膛滑落卡在襠間,賀亭知視線停頓,才看見陳惠山褲襠鼓起,前面好像還濕了一塊。
他強忍惡心反胃,撿起地上的封嘴膠帶,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我就多餘來找她。」
極薄的凸點螺紋避孕套,草莓味的,陳惠山垂眼看著,賀亭知再次摔門離開。
本來就晨勃有感覺,看見這些字眼,他硬得更厲害了,陳惠山閉眼調整呼吸,襠部鼓得越來越高,把那盒避孕套頂落在地,沒過多久,有人指紋解鎖開門,他睜開眼,看見沈沐雨倚在門口。
在她身後,他自己家門也開著,陳惠山反應片刻,明白過來,原來她在他家睡了一晚。
沈沐雨剛睡醒,頭髮披散沒化妝,她光著腿,穿了一件他的白襯衣,陳惠山很高,襯衣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寬大。
他盯著沈沐雨下身,不確定她有沒有穿褲子。等她關門走過來,才發現她真的只穿了內褲,陳惠山小腹發酸,熱意一股一股往下湧,他直勾勾盯著沈沐雨的臉,封嘴膠帶已經撕掉了,但他還是不說話,直到沈沐雨走近,摸摸他臉頰凝結的血痂,陳惠山仰著頭說:「好疼,姐姐。」
沈沐雨冷笑:「你還會怕疼?」
地上掉了一盒避孕套,沈沐雨看見沒說甚麼,拿起昨晚剪膠帶的剪刀。
陳惠山以為沈沐雨要給他鬆綁,沒想到刀尖挑起布料,只是剪開他胸口和襠部的衣服。
金屬很涼,刀尖鋒利划過皮膚,陳惠山的乳頭和陰莖暴露在空氣里。沈沐雨站在椅子前,一邊掐弄他磨紅的乳頭,一邊抬起一條腿跪在椅面上,膝蓋狠狠碾壓他的睪丸和陰莖。
陳惠山動彈不得任她擺布,乳頭被她掐出血印,恨不得要掐斷了。沈沐雨拍拍他的臉,問:「疼嗎?」
陳惠山疼得眼眶潮紅、身體發抖,不過笑盈盈的,嘴角還揚著:「爽死了,姐姐。」
他看起來真的很爽,好像壓抑已久的性癖得到滿足,眼底暴露猙獰,毫無顧忌地呻吟迎合她。
沈沐雨用腳踩他的陰莖,扇得他臉頰滲出血點,陳惠山兩腿打開,笑容不減,伸舌舔她的手心,問她的手疼不疼。
他歪頭把臉放在她手上,乳頭紅腫挺立,從剪破的衣服露出來。沈沐雨搓著掐著,被他叫得有點興奮,她突然拿起剪刀,剪住陳惠山的一顆乳頭,手指微微收緊,再用一丁點力就會把他的乳頭剪掉,她問:「這裡好敏感,剪掉好不好?」
陳惠山低頭看一眼,微微一笑,又抬起頭:「你喜歡嗎?你喜歡,那就剪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