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你乖
他問:「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跟我結婚?」
那時候她倚著牆,在宋乾聲失望透頂的注視里沈默,宋乾聲說:「我以為我們會結婚的。」
她說:「我以為我們只是玩玩。」
宋乾聲沒賀亭知那麼要臉,第一次談戀愛,捨不得放不下倒是也正常。
都分手了,他還一直發消息,求她再給他一次機會,沈沐雨煩了直接把他拉黑,直到《一夢長舟》定檔需要合體劇宣才把他放出來,宣傳期趕上她空窗,她沒忍住睡了他一次,睡完接著又拉黑了。
一次兩次的,失而復得,得而復失,宋乾聲居然老實了。
後來他居然跪在她面前,說他不要公開、也不要結婚了,他說他不會再發那麼多消息,不會打擾她的生活,她甚麼時候想見他他就來,不想見他他就走,他都沒關係,只要別再拉黑他就行。
陰莖勃起把褲子撐起一個大包,沈沐雨一下下擼到底,宋乾聲抖得幾乎握不住鍋鏟。
沈沐雨從背後抱著他,右手快速擼弄,左手撫摸他繃緊的腹肌,宋乾聲啞聲說:「等我做完……」
沈沐雨手裡沒停:「不等。」
最後一道糖醋雞塊做得七葷八素,鍋還沒涼,宋乾聲就被她扒光了推倒在床上。他下腹一道長長的顯眼的血痕,沈沐雨目光停留,宋乾聲說是剃毛不小心割破的,他不好意思,有些臉紅,沈沐雨一愣,忍不住笑:「笨死了,這都能受傷。」
他提前洗澡管理了毛髮,從頭到腳都很乾淨,仔細聞聞還噴了一點男士香水。
莫名其妙,沈沐雨又想起李寒期說宋乾聲是鴨子,做到這程度,真跟鴨子沒區別了,血痕凝結還很新鮮,沈沐雨指尖沿著傷口划下去,血痂摳破了,他的皮膚重新滲出血珠,從肚臍划到腿根,宋乾聲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我給你添麻煩了,是不是?」
少言寡語的人冷不丁說話,總是突兀得沒個前因後果,沈沐雨思考片刻,才明白他說的是那晚被賀亭知撞見的事。
她搖頭,俯身摸摸宋乾聲的臉:「我跟他分了。他沒有你乖。」
宋乾聲目光晃動,沈沐雨拉開床頭的抽屜。
她買了新的木拍子和分腿器,牽引項圈和貓耳朵,襯衫半敞露出胸腹,宋乾聲微微抬頭,很配合地穿戴上,沈沐雨還餵他喝了一杯水,宋乾聲問:「有藥?」
沈沐雨笑了:「沒有。別緊張。」
「安全詞?」她又問。
宋乾聲搖搖頭:「不用。」
沈沐雨沒說甚麼,手掌撫著他頸側,用拍子拍拍他腿根:「跪下。屁股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