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乾聲像一杯水
她拿好東西了,臨走陳惠山卻說:「等等。」
沈沐雨停步回頭,看著矮櫃上圓圓的智能監控:「幹嗎?」
「過來,讓我看看你。」
沈沐雨失笑,提著塑料袋,走到矮櫃前蹲下。手臂交迭搭著膝蓋,她微微前傾,湊近攝像頭笑問:「看清楚沒有?」
監控靜靜的,他不說話,大概有延遲。過了一會兒,陳惠山突然說:「探班視頻我已經聯繫狗仔發出去了,還有你跟陳晏以前是同學的事,我也稍微透露了一下。陳晏經紀人承諾會好好引導粉絲,這件事應該不會再發酵了,我們以後就不管了。」
沈沐雨點點頭:「好。」
她乖乖蹲著看攝像頭,攝像頭黑漆漆的,跟她一樣安靜。半晌,陳惠山笑了:「好了,看清楚了。回去吧。」
陳惠山冰箱里連點高熱量食材都沒有,沈沐雨挑了半天,拿了兩根黃瓜、一袋蝦仁、一根胡蘿蔔、一把蘆筍,還有一小袋糙米。
她想炒個清炒蘆筍,再炒個黃瓜蝦仁吃,她把食材放在料理台上準備做飯,宋乾聲走過來,把她手裡的圍裙拿過去:「我來吧。」
沈沐雨一愣,有點驚訝:「你學會做飯了?」
「沒事的時候學了學。」宋乾聲低頭,背著手給自己系圍裙,「打算怎麼吃?」
沈沐雨指著食材:「這個單獨炒,這個跟這個這個一起炒。這個要蒸一下……」
「我知道了。」宋乾聲說,「你出去吧。」
沈沐雨才不出去,她賴在廚房看宋乾聲做飯。
宋乾聲穿了件黑色薄T恤,圍裙攔腰一系,很標準的倒叄角公狗腰。
他的肩膀很寬大,手臂結實粗壯,若隱若現的青筋延伸到手背上。沈沐雨看著他處理食材,手指乾淨又濕淋淋的,莫名覺得有些口渴,她走到宋乾聲背後,一言不發環住他的腰,宋乾聲僵住,輕聲說:「等一等……很快就好了。」
跟宋乾聲相處總是沒甚麼意思,他不愛說話,像個死氣沈沈的悶葫蘆。
他這人輕微社恐,除了運動健身沒有別的愛好,他的物欲不高,對事業的態度也很佛系,有戲就拍,沒戲拍就在家休息,沈沐雨跟他沒有太多共同語言,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除了做愛也就是做愛。
宋乾聲像一杯水,水沒有味道,沒人會在嘴饞的時候發瘋去饞一杯水。
可是一旦渴極了,只有水最解渴,宋乾聲畢竟太會了,器大活好,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沈沐雨指尖在他小腹打圈,從內褲邊緣探進去,被握住一瞬,宋乾聲忍不住喘了聲,快速關掉爐灶,反手攥住她的手腕。
都來不及去臥室,就在客廳島台上,宋乾聲掰著腿把她舔到高潮。
沈沐雨捂緊小腹直哆嗦,宋乾聲擦擦嘴,轉身回廚房繼續炒菜,飯菜擺上桌,不到十分鐘吃完,他把她扛進臥室接著做,他們折騰到深夜,避孕套摘了又戴、戴了又摘,記不清她高潮了多少次,他滿身都是牙印和鞭痕,他出了一身汗,汗液滲進傷口針扎似的疼,最後沈沐雨臉頰潮紅,饜足搖頭說不做了,宋乾聲摘掉最後一隻避孕套,穿上內褲去客廳給她倒水喝。
臥室門拉開,宋乾聲停頓在那裡。
好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他攥著門把手,靜靜的,背對著她陷入沈默。
客廳大概有人,沈沐雨大概猜到是誰。
她套上睡裙走過去,來到宋乾聲身後,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見坐在沙發上,眼底淡黑、神色陰冷的賀亭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