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死了,姐姐(H)
沈沐雨眼神迷離,搖頭說:「繼續……」
她醉得厲害,真的很累了,她始終半閉著眼睛。
他感到她裡面越來越緊,瘋狂蠕動吸吮著他,陳惠山艱難粗喘,忍著射意繼續插弄,沈沐雨臉色越來越差,漸漸她不再出聲,整個人僵直安靜一瞬,一瞬之後,她像觸電般劇烈顫抖,她掙扎著推他胸膛,陳惠山不敢繼續了,趕緊拔出來:「你還好嗎?」
沈沐雨眼神虛焦,她點點頭,沒說話。陳惠山低頭看她的陰阜,大概摩擦太激烈,她的陰唇有些紅腫,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正常,又問:「疼嗎?」
沈沐雨茫然搖頭:「不疼。」
陳惠山輕聲說:「我幫你洗洗。」
他去衛生間弄了些溫水,前後不到兩分鐘,回來沈沐雨已經睡著了。
她睡得很沈,怎麼也叫不醒,陳惠山只好把她往沙發邊緣拖了拖,蹲下仔細清洗她的陰部。
大概真的不疼,這麼一會,她磨腫的地方已經好多了。沈沐雨陰唇濕淋淋的,沾著她分泌的體液,還有避孕套上的潤滑油,高潮時她好像還噴出些水,他不知道那具體是甚麼,陳惠山小心清洗,洗著洗著,鬼使神差地,他俯身低頭,輕輕含住那裡。
好想吃,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想吃。
陳惠山掰開沈沐雨的腿,埋頭吸舔她的陰部,舌頭舔過陰蒂和陰唇,慢慢探進她的陰道,他毫無章法亂吃一通,沈沐雨在沈睡中難耐皺眉,無意識伸手向下摸。
陳惠山握住她的手,沈沐雨指尖在抖,吃得爽了,就顫抖得劇烈些。他握著她的手,找到讓她抖得最厲害的方式,他用舌尖卷住她的陰蒂頭,吃奶似的快速吞吐吮吸,不到半分鐘,沈沐雨掙扎想躲,大腿夾緊他的腦袋,指尖死死摳著他手心,陳惠山無動於衷,繼續撥弄她紅腫勃起的陰蒂,然後她就承受不住了,失聲叫著,夾緊腿又高潮一次。
溫熱液體噴射出來,陳惠山潔癖又犯了,他不能接受地毯被弄濕,於是他用嘴接住那些液體。
唇瓣用力嘬吮,他大口吞咽,把沈沐雨吮得直哆嗦,他興奮得頭重腳輕,好像也跟著她高潮了似的,等她身體逐漸平靜,他松開她的手,給她重新清洗乾淨、穿好內衣和睡裙,把她抱到床上,然後開始清理沙發。
窗外一直下雨,淅淅瀝瀝的,陳惠山跪在地上,一直清理到清晨。
清晨六點,他離開酒店回到車里,天蒙蒙亮,酒店停車場四下無人,他靜靜坐了很久,然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像一場荒唐夢醒,他後悔了,終於覺得自己瘋了。
他跟沈沐雨做了,他沒法想象怎麼面對陳惠河,還有沈沐雨……她真的想跟他做嗎?她喝醉了,意識都不清楚,他明明知道她在耍酒瘋,她可能認錯人了,或者只是把他當成誰的替代,他還是甚麼都不管,就那麼跟她做了。
她會跟他一樣後悔嗎?她會不會生他的氣,覺得他無恥下作、不要臉?
陳惠山心慌害怕,情緒波動,突然忍不住流眼淚,他抓著方向盤,崩潰地哭了半個多小時,他不敢看手機,怕突然收到沈沐雨的消息,艱難熬到中午,沈沐雨睡醒了,打電話喊他去幫她化妝,他做了很久的思想準備,努力平靜走進房間,沈沐雨坐在鏡子前護膚,見他進來,她問:「我們昨晚喝到幾點啊?」
陳惠山愣了一愣,半晌,難以置信問:「你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我好像喝斷片了。」沈沐雨歪頭捏捏肩膀,又揉了揉後腰,「我就記得你說陳惠河要拍電影,然後我是不是就睡著了?哎喲,以後不能再這麼喝了,我現在渾身酸疼,骨頭都跟散架了似的。」
昨晚聊到陳惠河的電影,那時候他還沒跟沈沐雨道歉。
陳惠山杵在原地,好半天不知道該說甚麼,攥僵的手指慢慢松開,他輕輕呼吸,像劫後餘生,他不動聲色,沈沐雨反倒有些心虛,她看看他,又問:「你甚麼時候走的?」
「你睡著以後,沒多久我就走了。」
「那你……呃,你走之前,有沒有聽見我說夢話?」
陳惠山說:「沒有。」
他看見沈沐雨望向沙發,他跟著望過去。
不過這個房間沒留下任何痕跡,他們用過的避孕套、弄髒的衛生紙和吸水墊……他全部收拾乾淨,全都帶走扔掉了,他還把真皮沙發仔仔細細擦了兩遍,別說甚麼汗漬水痕,現在連一粒明顯的灰塵都看不到。
陳惠山望著沙發不做聲,良久,沈沐雨垂垂眼睛,笑了:「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