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給我(H)
賀亭知連續一周每天開車到S城過夜,每次來回600公里,後備箱塞滿了加油站送的紙巾、茶葉和花生油。
他在沈沐雨家放了一套他的洗漱用品,每天清晨從她家走,開車三小時回到B城,高強度工作一天再開三小時的車回來,他陪她睡一覺,睡不到四個小時又爬起來打領帶,沈沐雨問:「你不累嗎?」
賀亭知說:「沒感覺。」
沈沐雨冷笑:「死鴨子嘴硬。」
不過賀亭知精力確實旺盛,精力旺盛,體力也好,這好像是霸總的共同特點。
沈沐雨自己接觸不太到這個圈層的人,托江繁的福她認識幾個,像周程書、趙景謙,還有江繁自己,這些當總裁的忙起工作來不要命,一個個都是不用吃飯睡覺的永動機。
沈沐雨不太懂這中間的因果關係,也不知道是金錢和權力能給人打雞血,還是只有體力旺盛才能走到那個位置。
但總之賀亭知很強,強到通勤那麼勞累、睡眠又那麼少的情況下,每天跟她做兩三次,到現在都還沒猝死,賀亭知完全不節制,有時候沈沐雨真怕他死在她身上,有時候她說:「今晚休息吧。」
賀亭知淡淡答應,躺下沒兩分鐘,又翻身壓住她:「我很快。」
果然性壓抑太久了不行,三十二歲的老處男,一開葷就跟瘋了一樣。
處男好處是可塑性強,賀亭知被她調了一星期,現在見面已經變得很主動了,剛開始他臉皮薄,明明想做也不承認,她貼臉問他要不要,賀亭知彆扭半天才勉強「嗯」一聲,現在他不那樣了,現在他一回家就抱著她親。
他粗喘著親她,把她的手按到他襠部。褲襠高聳頂起,他硬得厲害,低聲讓她摸摸他,沈沐雨隔著褲子,盤核桃似的揉他下面,賀亭知被她揉得腰眼直酸,忍不住跪下去掰開她的腿。
他最近學會舔她了,還知道用鼻梁去磨。
他的鼻梁又薄又直,磨起來超級有感覺,賀亭知沒經驗不知道輕重,一直磨一直磨,搞得沈沐雨夾著腿噴了他一臉,他沒見過,被她噴懵了,跪著愣了半天,最後被她按著低頭喝水。
賀亭知已經很會了,現在他用手用嘴都很熟練,也知道用甚麼角度和頻率進出能讓她舒服。
甚麼都能學會,但就是學不會叫床,宋乾聲那麼悶的悶葫蘆,被她弄爽了都又哭又叫,賀亭知是真的打死都不吭聲。
賀亭知在床上嘴巴閉得比蚌殼還緊,沈沐雨說他不應該當總裁,他應該去當間諜。被人抓住了,嚴刑拷打都不交代,有他這毅力做甚麼不能成功,高低得是個二等功。
賀亭知憋著臉不說話,他早就有感覺了,他一直忍著。
沈沐雨看不慣他這副死樣,非把他的嘴撬開不可,她想起她有一包東西,於是拿出束縛繩,把他綁在椅子上,手臂反綁背後,她捏開他的嘴倒進去,又拿水給他送了送,賀亭知被迫吞咽,問:「你給我吃的甚麼?」
沈沐雨說:「藥。」
「藥?」賀亭知臉色一冷,「我需要吃藥?沈沐雨……餵!沈沐雨!」
沈沐雨頭也不回離開臥室,賀亭知氣得發昏,對著她背影大喊大叫。
沈沐雨不理他,把水杯放在客廳打算洗澡,她剛想進浴室,門鈴響了,開門是陳惠山,陳惠山拿著平板電腦走進來,看見玄關的皮鞋,他微微一頓:「賀亭知在?」
沈沐雨說:「說事就行。」
陳惠山點點頭:「一點小事,我盡快說。」
是她下周要拍攝的廣告,陳惠山跟甲方提前對接了拍攝要求,他需要給沈沐雨彙報一下。
沈沐雨點開文件,她一邊看,陳惠山一邊給她講,陳惠山抬眼瞥向臥室,臥室門關著,裡面安靜沒有聲音,他語速不變講完,收回視線道:「就這些。你忙吧,我走了。」
陳惠山走後沈沐雨簡單衝了個澡,她大概洗了十分鐘,臥室始終沒有動靜。
洗澡十分鐘,再加上陳惠山來的那幾分鐘,藥效肯定早就起來了,賀亭知肯定很難受,但他還是叫都沒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