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花吧
陳惠山沒問她另外兩束要送誰,他的職業道德感很強,他有分寸,不多嘴,只做助理分內的事。
他望向沈沐雨臂彎,只是說:「粉紅雪山花瓣薄,容易折損,路上拿著要小心。」
沈沐雨立刻遞給他:「你幫我拿著。」
陳惠山失笑:「好。」
陳惠山一路抱著玫瑰沒吃沒睡,四小時後飛機落地S城,橙黃夕陽斜灑在接機大廳的大理石地面上。
沈沐雨接過玫瑰,陳惠山一人拉著三隻行李箱,李寒期抱臂倚在接機大廳的柱子上,跟送機那天一模一樣的黑衣黑帽,好像這麼多天都沒換過衣服。
李寒期說:「沈沐雨,你的箱子會繁殖啊?」
她去D城前還是一隻行李箱,從D城回來變成兩只了。
沈沐雨懶得搭腔,把兩只行李箱從陳惠山手裡接過來遞給李寒期,送他的黃玫瑰沒有手拿了,她捏開他的嘴,讓他把玫瑰叼在嘴裡,李寒期聲音悶悶的,玫瑰扎得他嘴疼:「全都讓我拿,你自己沒手啊?」
「我得拿這些啊,粉紅雪山花瓣薄,很容易折損的。」沈沐雨抱著捧花跟陳惠山揮手拜拜,然後拽著李寒期去地下停車場,「快點,送我去S大。」
白榮在S大讀研,李寒期一咬牙,差點被玫瑰捅穿舌頭。
送他的黃玫瑰只有兩枝,送白榮的粉紅雪山有一大捧,黃玫瑰花語是道歉,沈沐雨也知道她需要跟他道歉?李寒期黑著臉開車到S大校門外,沈沐雨說:「下車。」
李寒期摔門就走。
學校外面一條燈火熱鬧的小吃街,李寒期沒地方去,抄著口袋縮著脖,在寒風裡瞎走亂逛。
他去機場接沈沐雨,想著全程不是車內就是室內,所以沒穿很厚的外套,誰能想到沈沐雨要在他車里跟那小白臉約會,倒反天罡把他趕下車來?
李寒期氣得渾身打冷顫,路過糖炒栗子攤,他想起沈沐雨愛吃糖炒栗子。
他呵氣取暖,像蒼蠅一樣搓手:「老闆,來兩斤。」
S大正門裡面是一條又長又直的綠蔭路,不過現在是秋天,兩旁參天的喬木只剩下些乾枯赤裸的枝杈。
路燈間距不算近,白榮一路跑過來,時而在陰暗處,時而在光影下,他穿著一身燕麥色運動裝,整個人顯得很乾淨,後車門拉開,他快速鑽進來,沈沐雨來不及開口,白榮已經撲進她懷裡:「姐姐,好想你。」
微涼鼻尖抵在她頸側,白榮喘得很急,把臉埋在她肩窩里。
用力抱了好一陣,才像過癮似的松開,沈沐雨扶正白榮的臉,輕輕摸了摸,他們在昏暗車廂里無聲對視,然後沈沐雨低下頭,撫著白榮的後腦開始吻他。
呼吸從急促漸漸變粗重,白榮閉眼呻吟,摸索著找沈沐雨的手:「姐姐,我難受,你摸摸我……」
沈沐雨隔著運動褲握住他,二十多歲是慾望高漲的年齡,他硬得很厲害。
上次phone sex以後,他們各自有要忙的事情,互相沒怎麼聯繫,不過沈沐雨沒聯繫白榮,單純是暫時把他忘了,白榮也有點私心,他怕一聯繫沈沐雨,她又要讓他打視頻,他不想再在視頻里弄了,他只想忍著等她回來。
現在沈沐雨回來了,白榮被她摸得直哼哼,即便只是隔著衣物擁抱,他還是覺得很舒服。
他感受到自己的變化,內褲前面應該已經濕了一大塊,他緊緊抱著沈沐雨,恨不得立刻被她扒光褲子綁起來玩,但是沈沐雨摸了兩下沒再繼續,她說:「看看花吧。」
白榮睜開眼,沈沐雨微微探身,把副駕駛座的粉色花束拿過來給他。
「照理說第一次見面就該送你花,但當時酒店條件太差了,附近沒有花店。」沈沐雨望著白榮,平靜說道,「分手之前,我把它補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