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舔穴H)
「不,只是……」她眼珠一轉,又編出一個故事,「我家道中落,我也是自願被瑞王收為侍妾的。」這句話說完之後她很久沒有聽到回應,只是身下被進入的感覺更明顯了,性器猛得往里一頂,剛才的些許酥麻現在全都變成了刺痛,疼得她小聲叫了出來。
「怎麼還越來越緊了?」裴恆這個時候才開口,掰過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著自己,「我義子說曾在京城見過你,那時候你可不像是家道中落的樣子啊。」
妙樞吞咽了一口口水,想到裴翊行回來之後,裴恆有充足的時間機會向他打聽她的事。現在她的後背滿是冷汗,體內的肉壁也緊緊包裹著性器,甚至就算裴恆一動不動她都能感覺到那種酸澀的刺痛。
「我的父親是教書先生,但去世的早,那時我家情況還不算太糟糕,我一開始去大戶人家做閨塾師,但後來我母親病重,瑞王又願意出錢,所以我才跟他回府的……」她根據自己知道的信息,慢慢往下編著,「當時我做閨塾師的時候偶遇了裴翊行,也真是多虧了他,我現在才能……」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我義子沒那麼好心,見一個營妓有姿色且身世可憐就收在身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妙樞大大松了一口氣,知道這一關算是暫時過去了。
裴恆一手順勢抱住她的腰:「我只是隨口一問,怎麼出了這麼多汗,這麼緊張?」但他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現在肉穴還是收得很緊,那些媚肉就這樣緊緊裹在他的性器上,讓他舒服得下意識往裡面入了一寸。
「啊……」雖然還是有些酸澀感,但到底是剛才被裴翊行乾軟乾松的肉穴,這樣的進入也不是很難接受。剛才裴恆的那些詢問還是讓她有些不安,她聽說過這位將軍收攏人心的手段,真的怕自己在不知不覺當中被他套出甚麼話來,眼下也只好更加迎合他的動作。
「哪有甚麼緊張?只是我喜歡大雞巴而已,將軍多心了。」很快那種酸澀的脹感就不見了,不得不說裴恆的活很好,甚至不用怎麼揉捏她的陰核,肉棒和穴里的軟肉摩擦幾下就能勾出她的淫欲和快感。難怪裴翊行嫉妒得很,私底下和她說了很多關於裴恆的不知真假的傳聞,包括早年間裴恆鐵了心要迎娶一位青樓女子的軼聞。
「嗯嗯!再往裡面頂一些嘛,要操到我的子宮了,想要將軍操進去……」妙樞這會兒已經將剛才的那點不愉快拋之腦後,勾著裴恆的脖子就放聲浪叫。
「噓,小聲些,隔牆有耳。」裴恆的聲音壓低了些,臉也湊得更近,「還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淫娃?」他的話反而讓妙樞更興奮了,不光自己伸手捏自己的陰核助興,還叫得更大聲了些。
隔壁也確實有人,剛才裴翊行離開後也沒走遠,只是在隔壁房間里等著妙樞。剛才在義父的眼皮子底下和妙樞親密總讓他覺得不夠盡興,於是這會兒就聽著她的浪叫聲,自己將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嗯啊,每天就想著被大雞巴乾,哦哦哦!好多淫水,真的被將軍操成小淫娃了。」「啊啊啊,別揪我的奶頭了,我的奶子都被揉大了……」妙樞的聲音就算是在隔壁也能清楚聽到,裴翊行一手撐著牆一手套弄自己的性器,現在他已經沒功夫為這種行為感到羞愧了,他的腦袋貼著牆面,飢渴地聽著妙樞的淫叫聲,幻想正在和她翻雲覆雨的是自己。
結束後他想起那些浪叫聲,聯想到她在自己義父身下承歡的樣子不禁又醋意大發,晚些時候硬是按著妙樞的屁股,性器頂著她的穴口,將自己自慰出的精水蹭抹在她的小陰唇上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