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心(一女兩男3P)
高潮讓子宮口猛烈收縮著,那個小孔一吸一吸,像是在吮吸著性器頂端的小孔一樣。這一次的高潮沒能持續太久,妙樞能明顯感覺到她的身子被裴翊行抱著往後撤,似乎故意不想配裴恆的動作。
但高潮過後的肉穴敏感一場,任何摩擦都會讓妙樞渾身輕微顫動,更別提是這樣大力的抽插了,很快她就有了一股尿意。又是數十下的猛乾,每一次性器抽出時都會帶出穴里的淫水,直到最後停下來的時候,她才控制不住,穴口一熱,一大股液體液體就這樣不受控制地噴出。妙樞低頭看著那些也不知是尿水還是淫水的液體就這麼失禁地湧出,一部分直接淋在裴恆深色的布滿筋絡的性器上,還有一部分淅淅瀝瀝滴在地上。
「這是噴了還是尿了?」裴恆捏了捏她的大陰唇,現在她整個陰戶都因為剛才的撞擊而紅腫不堪,兩片小陰唇更是肥肥的像兩個小枕頭一樣歪在兩邊。
被放下的時候妙樞還喘著粗氣,這到底哪裡有要教裴翊行如何取悅女孩的樣子,妙樞癱倒在床上想著,明明就是想要打壓他搓磨他的傲氣罷了。剛才被激烈操弄的肉穴還沒恢復,於是她就這樣張開腿晾穴,但因為剛才的精水都被灌入了最深處,所以這會兒雖然穴口大張,卻沒有一滴白漿淌出來。
見自己的義父離開了房間,裴翊行又湊到了妙樞身邊。「別碰那裡,我還沒有清理。」妙樞自知身下一片狼藉,肉穴里滿是尿水淫水還有精水,而且還紅腫著敞著口,於是盡力把他從身邊推開。
「怎麼?我義父那根老雞巴把你操得這樣盡興,現在倒是嫌棄起我來了?」裴翊行語氣酸酸的,一把拽住妙樞的手腕又欺身壓了上來。剛才他早就憋壞了,但是礙於義父在場也不敢真的做甚麼。
至於她那已經被折騰得一塌糊塗的肉穴,裴翊行對此並沒有過多在意,或許說在北境很少有人在意這個,營妓的帳篷里,多的是幾個男子一起和一個營妓歡好的,時常是上一個才戀戀不捨地退出來,下一個已經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肏了。
雖然剛才已經被裴恆的大雞巴開過了一遍,但現在裴翊行的性器進入時肉穴還是抽搐了幾下,碩大的龜頭再次撐開肉壁,毫無前戲地順著淫水深入,直到頂到盡頭的那塊軟肉才停下。
妙樞抬頭見他的眼神像是要將她吃了一樣,此時的裴翊行心中怒火難消,義父將他派去安撫那些部落,現在又直接將妙樞直接抱上了床。他咬牙切齒想要在妙樞面前狠狠貶損裴恆,但是最後說出口的卻是:「他老了,而我還年輕,你知道該怎麼選的,對吧?」
話語柔和了,身下的動作卻不溫柔,性器先是一下鑽到最裡面,然後緩慢往外抽動,這期間龜頭的邊沿擦過肉壁,竟生生將射入肉穴深處的精水刮了出來,於是先前白漿就這樣被一次次刮出來堆在肉穴邊上,隨著肉體的撞擊被打出沫子。
妙樞閉上眼睛,感受著他一點點將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刮出她的陰道,她的小腹一縮一縮的,穴內的媚肉甚至不用自己控制就會本能地加緊性器。「嗯,想,想吃大雞巴……」她下意識呻吟著,她的淫性一上腦滿腦子都是自己被操時的快感,恨不得穴里插著一根,嘴裡再吃一根。
「都給你,好好吃著,看我把你操得再噴一次。」裴翊行一下一下挺腰,雙手抓著她的兩只奶玩弄了一會兒,又低下頭學著剛才裴恆的樣子咬她的奶頭。
兩人就這樣在裴恆的床上交纏在一起,等再次分開的時候兩人具是筋疲力盡大汗淋灕,剛才被刮出精液的肉穴,現在又再一次被灌滿了,妙樞偷眼去看,就見裴翊行原本鼓鼓囊囊的陰囊現在已經小了一圈,可想而知他給她灌了多少。
然而夜晚還很長,最後裴恆將她抱在懷裡,一面以溫柔的姿態哄著她:「清理完就讓你回去休息,好不好?」一面又以教訓的口吻對裴翊行:「怎麼直接把她扔在一邊了?看來我得教教你怎麼給她清理。」
於是妙樞就這樣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兩位將軍的伺候,裴恆的食指隨意撥弄著她翹起的陰核,手法看似隨意,卻讓她小穴止不住地抽搐,很輕微的幾下「噗噗」聲過後,裡面就湧出不少白漿。
此時的裴翊行湊在她的雙腿之間,一側的臉頰靠在她的大腿上,抬手用毛巾將肉穴旁的白漬抹去,他時不時皺起眉頭,本來還想看她夾著一肚子他的東西回去,現在卻要這樣憋屈地自己將自己的精水清理出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上次的小刷子,而是用手指,並且裴恆看著他的動作全程指導著:「好了,不用再往里去了。」「你這樣力氣太大了,她會被你弄疼的。」
很快肉穴里出來的液體慢慢變得清澈,妙樞也漲紅了臉,不敢說自己因為這樣的動作又小小地洩身了一次。
也是這一次玩得有些大了,回去的路上她的腿都還是軟的,大腿內側的肌肉也酸脹著,穴里那種酥酥的感覺總是若有若無,甚至睡夢中都覺得自己的逼穴抽動著在吃並不存在的大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