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度下
「不……他對我很好,也多虧他護著我,我才能從京城平安到這裡。」
「原來你們在京城就相識了?救下被瑞王虐待過的女子,他還真是熱心腸。」裴恆的聲音一下冷了幾度,「只不過,你的那些把戲是他教的?」
此話一出氣氛瞬間冷了下來,妙樞不由打了個寒顫,她知道裴恆指的是她那些勾引人的手段。只是在這時候提起裴翊行屬實奇怪了些,該不會是要找藉口罰他吧?
「是的,」於是她硬著頭皮道,「只是裴小將軍平日里對我很好,也沒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
「有沒有出格的舉動我自有判斷,只是既然他這麼對你,那我也不介意教教他如何討女孩歡心。」說這些話的時候,裴恆收起了剛才對妙樞溫情脈脈的樣子。妙樞只知道這對父子關係並沒有那麼融洽,但她並不知道裴翊行早就對自己的義父有了不服的心思,也並不知道自從裴翊行得了陛下的嘉獎後行事就愈發囂張,甚至對鎮北將軍有了頂撞的舉動。
教他如何討女孩歡心?怎麼教?妙樞震驚得雙眼睜大,想要問些甚麼,卻又無從開口,於是房間內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西域熏香似乎有安神的作用,她還以為自己需要很久才能平復心情,但很快她就有了睡意,就這麼迷迷糊糊靠在裴恆身邊進入了夢鄉。
那一夜她睡得格外沈,直到清晨時分才被一陣起床的動靜驚醒。「沒事,你繼續休息,想睡多久都可以。」裴恆把迷迷糊糊的妙樞按回到床上。
再次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灑滿了整間屋子,妙樞勉強睜開雙眼,在看清床前站著的人的時候殘存的睡意都被嚇沒了,不知何時裴翊行就站在那,一臉驚愕地盯著她。
「裴小將軍,我……」妙樞大驚失色,下意識拽過身邊的東西就要擋住自己的身子,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披著裴恆留下的外套,坐在床上看著裴翊行。
「我只是……」她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她抬頭對上他的眼神,卻見裡面沒有暴怒,只有驚詫。裴翊行只是看著她不說話,剛才義父差他進房間取東西,他卻撞見這樣一幕,現在想來應該全都是安排好的。
見此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站起身,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臉頰,像是挑釁又像是調情。
「別鬧,趕緊把衣服穿上跟我回去。」裴翊行在她的調戲之下只是皺了皺眉,終究還是沒有對她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