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細?(騎木馬,當眾)
剛才已經被嬤嬤訓了一路的話,妙樞這會兒心裡憋著一肚子火,見了這些更是惱怒:「嬤嬤你這是甚麼意思?我可是裴小將軍的人,我這要是有了甚麼閃失,可就要麻煩你跟他解釋去了。」
「哼,」給她點教訓本來就是鎮北將軍的意思,沒真給她上刑就很不錯了,嬤嬤很是不屑,「那我倒要看看,等小將軍回來,看見你的騷穴被玩爛的樣子,還會不會要你。」說完,她招呼了另外兩個嬤嬤過來,幾人一起將妙樞剝了個乾淨,押著她來到帳子中央的一匹木馬邊上。
妙樞這時候才意識到事情比預想的更糟些,結合昨晚偷聽到的對話,自己現在估計是被當成京城來的探子了,這會兒嬤嬤正要給自己上刑。她剛要張口辯解,嘴就被堵上了。
雖然不讓她真的去伺候士兵,但嬤嬤們有一百種方法讓她服氣。木馬的背上有一根假陽具直挺挺地立著,她被兩個嬤嬤架著,雙腿分開騎了上去。
「小賤人,快給大家助興啊!」其中一個嬤嬤大聲道,這也是一種懲罰不聽話營妓的方法,以羞辱殺威為主,並不會傷到身子。
木馬的身子並沒有被固定死,還會隨著妙樞的動作而晃動,連帶著上面固定著的假陽具也在她的穴里一插一插。旁邊還有嬤嬤監督著她,要達到高潮才能從馬背上下來。盯著她的嬤嬤經驗豐富,能從她的表情和動作里分辨出她是否在裝。
「這小美人,被木馬操著都這麼開心,甚麼時候把她拉下來,我讓她嘗嘗真的雞巴味。」「我看她分明就是不老實自己在動,奶子都被顛得一晃一晃的。」「她後面是不是還空著,要不是只能看著,我早上去給她後穴開開葷了。」
「賣力點!」嬤嬤一馬鞭抽在妙樞的屁股上,妙樞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叫聲後,更賣力地扭動身體,周遭的淫聲傳入她的耳中,被人看著能讓她產生更多快感,於是穴里也沒了剛才的生澀感,大量淫水從肉穴深處湧出澆在假陽具上。
剛才出言戲弄她的一個士兵面前跪著一個營妓,他正抓著營妓的頭髮讓她為自己口交,但是他的眼神卻看向木馬上的妙樞。幾個等候的男子也一邊擼自己的雞巴一邊幻想自己待會兒能把精水射到她身上。更遠處有一個營妓跪趴在地上,後面一人舔弄她的肉穴,前面還有一人將性器放入她口中抽插著……現場淫亂的氛圍讓妙樞恍惚回到了瑞王帶她參加的那些淫宴上。
木馬的晃動越來越劇烈,妙樞的雙乳也被顛得一晃一晃,看上去就像是她被假陽具乾得興起,自己主動甩奶一樣。看守她的嬤嬤見她這副樣子也小聲交流議論著,經過她們手懲罰的營妓不少,還是頭一次見如此興奮的。
高潮來得比想象中的還要快一些,妙樞看著眼前的男子展示性器,又黑又粗的性器幾秒之內挺立起來。「嗯唔……」馬背上的道具再次深深插入她的穴內,這一次狠狠碾過她的敏感點。幻想著這會兒自己身下不再是僵硬的道具,而是那根展示在她面前的大雞巴,妙樞頓感一顧強烈的快感從下腹一直上升到頭頂。
還沈浸在高潮餘波中的妙樞被扶著下馬,隨即又被兩個嬤嬤架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雙腿被分開綁起,肉穴就這樣毫無顧忌地展示著。她的左右兩邊各有一個和她一樣姿勢的女子,兩人的小陰唇均呈張開的狀態,中間顯露出一個小洞,裡面不斷淌出可疑的液體,顯然也是剛經歷過類似的懲罰。
「給我老實點,不然就像她們剛才一樣,去門口當肉壺。」這招叫殺雞儆猴,每次有不聽話的營妓嬤嬤都會這麼做,對著眾人展示受罰過後的肉穴,既是對其他營妓的警告也是一種助興的方式。
妙樞迷迷糊糊地應下,仰著頭無力地盯著帳篷頂,甚麼時候能見到鎮北將軍本人,或者裴小將軍,是誰都行,只要能聽她解釋,願意相信她不是奸細的人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