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日常上(調教,惡俗粗口,寸止)
進了軍營之中就不能再像以前在瑞王府那樣了,這裡一切都得守著規矩,對妙樞來說雖然很拘束,但她也願意乖乖遵守,因為裴翊行答應她,以後不對她使用長期禁慾的懲罰,取而代之的是別的懲罰。
她站在裴翊行面前,接受他賞的新飾品,那是幾條細細的鍊子,鍊子上有裝飾的鈴鐺和吊墜,左右還有下面的末端分別有一個夾子,還有一根長一些的鍊子做牽引繩。
妙樞配合地捧起左乳遞上去,然後是右乳,於是她就這麼一左一右戴上了兩個乳夾。至於最下面的那個夾子,她分開雙腿把自己的肉穴獻上去。
「自己扒開,我看不到。」裴翊行拍了一下妙樞的左乳,頓時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她的左邊乳頭也被墜得生疼。
「是……」她不敢怠慢,急忙自己扒開肉瓣給他看看騷穴內部,然後又自己剝開小陰核周圍的包皮,硬是把還沒有興奮起來的陰核給摳了出來。陰核一接觸到空氣,立馬敏感得漲紅了。
看著紅紅的如梅果一樣的騷豆子,裴翊行還嫌它不夠大,乾脆曲起手指,啪的一聲狠狠彈在上面。
「啊啊啊啊!」此前她最敏感的部位從未被這樣粗暴對待,一時間本能地試圖夾緊雙腿,但裴翊行才不會這樣放過她,硬是一手掰她的腿,另一手足足又彈了五下才停手。看著腫大的陰核,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把最後一個夾子夾上去。
這件飾品替代了她先前脖子上的項圈和繩子,因為這樣看上去更美觀。「所以,別的懲罰是甚麼?」好不容易習慣了新飾品的感覺,妙樞才開口,只要不是長期禁慾她甚麼都可以接受。
新的懲罰措施分為叄級,最輕的懲罰僅僅只是抽屁股抽奶子,重一些的則是抽肉穴和屁眼,最重的就是抽陰核了。她自慰的權利被剝奪,要是被發現自己偷偷玩穴就會被懲罰,只有在表現好的時候才會被獎勵高潮。
對於自己的新飾品,妙樞十分滿意,有的時候裴翊行還會蒙上她的雙眼,用鏈條牽著她走。一片黑暗之中甚麼都看不到,她只好打起精神來認真感受奶頭和陰蒂上傳來的痛感來判斷自己要往哪裡走,要是會錯了意戒尺馬上就會落在她的屁股或者雙乳上。
一日晚上,妙樞就算著裴翊行回來的時間提前穿戴好鏈條飾品,然後在他的房間等待,他一進門,妙樞便還是像往常一樣雙腿分開手捧雙乳地行禮:「騷奴見過主人。」看他點頭了才上去幫他脫外袍,然後到一邊侍立著。
要是像上次一樣有人突然進來會怎麼樣?妙樞無聊地想道,那應該能看到衣冠整齊的裴小將軍身邊有一個奴在伺候吧。要是進來的男子容貌不佳,那她就躲到桌子底下不讓對方看到,要是來者長得確實好看,那她就不躲,她要看看他在裴小將軍面前想硬又不敢硬的樣子。
正想著,牽引鏈條突然一動,她胸口一疼,隨即意識到這股力量是往下的,於是配合地跪下。
「交代你的事情都做了嗎?」裴翊行發問,他喜歡聽妙樞彙報她自己一天的事務安排。
「回主人,都做了,今日辰時起床吃完點心後就去跑馬場騎馬,回來後整理書信,隨後下午吃過飯就去醫師那裡幫忙……」嘻嘻,騙你的,其實午時才起床,也沒有好好練騎馬,妙樞心裡偷樂,雖然自己最近都是和他睡在一起的,但他清晨卯時就洗漱出門了,之後也不會回來,所以根本不可能發現她總是一覺睡到中午。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他總喜歡督促她學騎馬箭術,但妙樞覺得被關心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認真鍛鍊總是好的。這倒是讓她想起還在魏王府時,魏王會悄悄向下人打聽她愛吃的菜餚點心,然後將它們準備好等她辦完事回府一起享用。想到還在京城等自己的謝令淮,妙樞心裡一陣愧疚。
「嗯,不錯,我後天下午來驗一驗你的成果。」裴翊行拍了拍她的臉頰示意她上來。妙樞毫不猶豫坐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雙腿分開給他展示自己的騷穴。這會兒她陰核上的夾子被拿掉了,她低頭看著那根挺立的粗大性器,忍住想一屁股坐上去的衝動,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用自己的騷穴套大雞巴。
哪怕穴里空空的不適應,哪怕騷水流到了腿上也不能動。妙樞保持了這個姿勢很久才等到心心念念的大雞巴,那根性器的棒身就這麼貼著她流水的肉穴一上一下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