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侍(羞辱,洗穴)
「他就是一個蠻族而已,身上怎麼會帶有這個?」她聽到了裴翊行的聲音,雖然帶著驚訝,但是她還是能覺察到他並未被桌下的事物所影響。
「那怎麼處理他?」「義父的意思是優待他,好歹也是部落首領的兒子,但我看還是不必了。」
隔著桌布,妙樞覺得兩人的聲音好像來自很遠的地方,她實在佩服裴翊行的忍耐能力,都這樣了,但是語氣還是那麼平靜。裴小將軍,你也不想你的癖好被人發現吧?妙樞帶有惡趣味地這麼想著,故意用舌頭頂著他敏感的出精口,手上則加大了套弄的力度。
「嘶……」裴翊行皺起眉頭,知道妙樞是故意的,於是在桌下輕輕踢了她一下警告她別太過分。但妙樞才不理他,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在瑞王府練就的口舌功夫極好,這會兒像是吃糖一樣含著龜頭舔弄,時不時還用力吮吸一下。
裴翊行應該是已經露出甚麼奇怪的表情了,因為妙樞聽到副將詢問了一句「怎麼了?」隔了幾秒鐘才傳來裴翊行咬牙切齒的應答:「沒甚麼,這事趁我義父不在趕緊去辦,對了,不僅是他,還有其他俘虜,也按照這個方式處理。」
等副將出門後,裴翊行一把掀開桌布,對著底下的妙樞怒目而視,妙樞則裝著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是我伺候得不好嗎?」
當然是好的,就是差點害自己出醜,他就這麼低頭看著妙樞直到她伺候完畢,然後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去了浴室。
在浴室中,妙樞看著身下這條束縛自己的帶子被解下,配套的假陽具也被扔到一邊。她這會兒的身下早已是一篇濕潤,剛才口侍的時候肉穴出了不少水,和皮革帶子黏在一塊兒。
看到裴翊行手上的東西時,妙樞倒吸了一口氣,那是一把小刷子,雖然只有她食指那麼長,但頂端一圈都是細軟的刷毛,這是營妓們結束一天工作後用來清理肉穴的工具,看著這把刷子,她覺得清理的時候感覺肯定不好受。
雖然心裡有著不好的預感,但妙樞還是乖乖張開了腿,剛才她故意挑逗的事他還沒跟自己計較,要是現在再不配合,搞不好他一生氣就給她的禁慾期多加幾天。
「哈啊,好癢……」刷子剛進去了一個頭部,妙樞就忍不住地擺動起了身子,那些細細的刷毛蹭在肉壁上疼倒是不疼,但是有一股難以忍受的癢。裴翊行對她的反應不為所動,刷子繼續往深處進,不一會兒就頂到了頭。
剛才那種癢夾雜著一股細微的酥麻感一路從肉穴口深入到了肉穴深處。邊上的銅鏡映出兩人的身影,她看到自己坐在裴翊行的懷裡,雙腿大張著,正被一根連性器都不是的東西捅得喘息連連,她羞得閉上眼睛,努力想象自己肉穴里的是一根真的性器,試圖抵消這種難受的感覺。
穴里的刷子開始轉動,細軟的刷毛剮蹭過肉壁,妙樞的指甲都幾乎陷進了掌心的肉里,肉壁褶皺縫隙中的嫩肉都被翻出來洗了一遍,最後被刷子帶出了不少的淫水。這些黏糊糊的淫水和剛才粘在穴口邊上的一起,被熱水沖洗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