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NP) pǒ1 8rn.c ǒm
他歇了一會兒,拿起一旁的筆在妙樞的屁股上畫了一橫。按照規矩,營妓每接待一人,就要在身上做上記數的標記,一般都是畫正字。
等在一邊的同伴急忙湊上前去,仔細看了一番,見肉穴依舊濕漉漉的,但夾得很緊,剛才射進去的白漿這會兒一點都沒有溢出來。他比剛才那人聰明些,知道先用手指做前戲,兩根手指插入她的穴中,再往兩邊撐開,然後就著剛才那人操出的肉洞進入。
這時候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回來,看到有這麼一個箱子擺在中間,又聽見新來兩人支支吾吾的解釋,心裡也明白了大半,於是一個個自覺地在箱子前面排好了隊。
妙樞對箱子外面的情況認知全來源於聽到的聲音,但她也只知道那幾個外出的男子也回來了,對他們現在站在箱子前排隊一無所知,只知道自己的穴中一根性器結束了,就會有另一根緊接著進入。多日以來身下的空虛被一掃而空,妙樞覺得自己像是一個餓了很久的人在面對一桌子美食大吃大喝。
新進入的性器不斷在裡面抽插,原來穴裡面的那些白漿就這樣被帶出來不少,她努力夾緊想要避免這種情況,但這是徒勞的,不一會兒她穴邊就全是淫水和精水的混合物。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嫌肉穴里混了太多別人的精水,硬是掰著她的後穴射了進去。後面的人也有樣學樣,要麼直接射在她的肉穴里,要麼在最後一刻拔出來頂著她的後穴射出精水。
「餵,你好像是第二次了。」「我第一次玩她的淫穴,第二次玩她的屁眼,這不能算。」「騷逼都被操得快翻出來了,你也下手太狠了些。」這些聲音隔著箱壁,聽上去有些不真切,但突然一下,所有的聲音都在她耳邊清晰起來,一道光亮刺得她眯起了眼睛。
箱子被人打開了,她猝不及防地被他們從箱子里拉了出來平躺在了桌子上。
「妙樞姑娘怎麼躲在箱子里?是不願意見到我們嗎?」妙樞聽見有人這麼問她,她揉了揉眼睛,就見那些年輕男子都圍在她身邊,好幾個還意猶未盡地握著自己的性器套弄著。慾望大發的他們將裴小將軍的禁令拋之腦後。
她的肉穴里被灌得滿滿的,小腹甚至有輕微的酸脹感,但是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吃飽,肉穴吃不下了就用嘴穴,她張口就含住離她最近的一根性器。
剛開了葷的年輕男子哪能那麼容易放過她,他們乾脆讓她從桌子上下來,跪坐在他們中間,一個一個將那些挺立的性器遞過來。這些男子中也有性急的,壓根等不到她把嘴挨過來,直接用性器往她的臉頰上蹭。
「別心急呀,一會兒就輪到你了。」妙樞這麼說著,還故意放慢動作有心逗他。
「妙樞姑娘,求你了,就讓我用一下你的嘴穴嘛……」那人似乎是真的忍不住了,但她只當他是為了爽一下甚麼話都說得出來,直到臉頰上沾上白漿才反應過來。
見他這樣,其餘的人也不想再等,一個個也學著他的樣子去蹭妙樞的臉頰,不一會兒她的嘴角邊,臉頰上便滿是他們弄上去的精水,而且質地粘稠,就這麼黏在她的臉上。她顧不得去清理,只知道一個勁地吮吸舔舐。
妙樞卻不覺得排斥,反而感到十分享受,因為瑞王府的那些春藥和調教讓她對精水徹底上了癮。有那麼一瞬間她想到了京城的魏王,但是她很快就接受了現在的境況,因為自己的身子可以和別人歡愉,只要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人是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