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懲罰
第十九章
巨型鐮刀的刃口撕裂空氣,朝著面門重重揮下。
在刃風撲面而來的瞬間,希琳克絲猛的睜眼,意識從黑暗中驟然蘇醒。
鐮刀破風的呼嘯還在耳膜深處回蕩,然而那噩夢般的景象早已不復存在。
入目是一排排懸掛的乾草藥,淡淡的苦香混著潮濕的木頭味。
這裡是……煉藥室?
希琳克絲心生疑惑,她微微蹙眉,撐著床沿想要坐起,卻發現胸口被一團溫暖緊緊依偎著。
她低頭。
莉莉正蜷縮在自己懷中,呼吸輕淺而綿長。睫毛在眼瞼落下一小片投影,睡得毫無防備。
希琳克絲輕觸腹部,指尖划過那道紅腫硌手的縫合線。
一陣刺痛傳來,可她臉上毫無波瀾,徬彿那是無關緊要的划痕。
「盡做些多餘的事……」她低聲自語,目光掃過不遠處的殘燭和銀針,對不久前發生的事有了猜測。
不過是銀刃而已。
她受過更重的傷,最多昏睡個叄五天,身體就能修復。這次雖然栽了跟頭,不過……拔掉了月城半個片區的獵巫者勢力,一切都值得。
「嗯……」懷中女孩呢喃一聲,臉頰蹭了蹭她豐滿的乳峰。
希琳克絲突然有些煩躁,她一向討厭袒露脆弱,一想到自己強大的形象在莉莉眼中有所折損,心底就升起一股無名火。
就算她沒有趁自己虛弱時加害自己,也沒有在自己久去不歸時逃跑,希琳克絲還是想懲罰她,讓她重新認清自己的身份。哪怕她沒有做錯任何事。
她就是想欺負莉莉,看她求自己垂憐的模樣。
欺負,不需要理由。
希琳克絲眉頭微皺,不顧莉莉正睡得香甜,一把掐住她的脖頸,猛地提了起來。
「唔…嗯?」莉莉在淺眠中驚醒,她茫然的睜開眼,在看清面前那張布滿陰霾的臉後,眼底迅速亮起驚喜。
「哎!?希琳克絲大人……您醒了?」扼制脖頸的力道並不重,見到對方轉危為安,莉莉由衷的感到高興。
「你好大膽。」希琳克絲臉色下沈,目光猶如地牢初見的夜晚,帶著陌生的寒意。
莉莉脖子一縮,姿態立刻低了下去。
「不過,做得好。」希琳克絲很滿意她低眉順眼的模樣。
她抬起莉莉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舌尖撬開齒關,攻城略池般捲起莉莉的舌頭,纏綿追逐。女巫獨有的香氣絲絲縷縷滲入,將她緊繃的神經寸寸撫平。
莉莉閉上雙眼,雙手攀上希琳克絲的肩膀,如同獻祭般將自己全然交付。
就在她沈醉其中時,舌尖突然傳來劇痛。
她猛地推開女巫,顫抖著捂住嘴。
唾液混著鮮血淌進掌心,莉莉抬眸望向希琳克絲。對方的唇角同樣滲出了一道血痕,正沿著下頜緩緩滑落。
莉莉眼眶泛紅,女巫突然下重口咬自己,真的很過分。
可疼痛還沒來及化作委屈,便被一種更強烈的悸動所取代。
只見希琳克絲滿意地舔了舔唇。舌尖掃過唇角,將那抹血色舔勻,把自己蒼白病態的唇瓣重新染成紅色。
那是她的血。
希琳克絲居然用她的血當作唇彩。
莉莉看呆了,女巫此刻的模樣太過妖異動人。總覺得……只要是這個人,做出再過分的事都可以原諒。
希琳克絲只是淡淡微笑著,她抬手,在莉莉胸口上輕輕一推。
莉莉順勢仰倒,摔在被褥上。
她剛稍稍抬起上身,就見希琳克絲已經抓住她的腳踝,緩慢地向外分開,迫使那隱藏在腿根的私處完全暴露。
意識到對方想幹甚麼,莉莉的臉頰瞬間燒紅,被拉向空中的那條腿不停蹬動著:「希…希琳克絲大人,您還受著傷呢……」
希琳克絲對她的反抗很不滿,她俯下身,報復般的在莉莉胸前的殷紅上掐了一把:「怎麼。」
「是覺得我這個樣子滿足不了你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莉莉剛想辯解,聲音便被翻湧的黑霧截斷。
等她好不容易睜開眼,自己已經出現在希琳克絲的床榻上。
希琳克絲重新穿好衣服,將長髮悉數攏到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