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jileнai.cǒм
少女時期的長髮Dani和繼母不像,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不過被媽媽抱在懷裡的那個小男孩……長得有點兒黑。兩個孩子的眼睛都繼承了站在全家人最中間的爸爸。
啪嗒。
唐突的關門聲響讓我和Thiago同時抬頭。眼神交流一下後決定上去看看。Thiago走在前面一扇一扇打開門,與上一次的目的截然不同,這次是奔著找「賊」去的。
來到最後一間房門前,我主動攔下他。用翻譯器無聲地說道:「要是我喊了你的名字,就進來救我。」察覺到我想自己解決這事的決心,Thiago靠在門邊的牆上。
一扭門把手就打開了,看來這次沒來得及鎖,進去後我關上門。
上次來這裡忙著乾壞事沒注意,這裡是一間典型的「男孩的房間」——牆上的球星海報,日本少年動漫海報,角落的小槓鈴、足球、球鞋,還有沒有整理的雜亂深藍色的床鋪,幾乎每一樣符號都在宣告著這個房間的主人是個傳統到有點典型的青少年男性。
能被Thiago在床頭櫃翻到潤滑油之類的東西也很正常。這個年紀的男生嘛。我慢慢走向衣櫃,腳落地的聲音十分清晰。
不過嘛,往往也是這樣的典型少年——
我嘎吱地拉開衣櫃的一扇門,裡面的那個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抬頭看著我。在雜亂的衣櫃里,他蜷縮起來也顯得格外大個兒。
「buena—s.」我故意拖長聲音,低頭看著這個拿了我一件衣服的人,前兩天還在他學校周圍見過面。
——深櫃最嚴重了。
ángel第一反應想直接跑,但出來時被櫃子里的衣物拌了下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
我連忙後退兩步,趕緊說明來意:「我是Daniela的朋友。你還記得我吧?」
在讀學生的話,能聽懂英語吧?需要把Thiago叫進來嗎。正這麼猶豫著,他爬在地上狼狽地抬頭看著我,不情不願地嗯一聲問道:「你有甚麼事?」
ángel正處於變聲期,聲音低沈而帶點嘶啞。能交流就好。我對他伸出手,他愣了一下,最終還是拉住我的手站了起來。這孩子個子比我還高,加上球衣外露出的深色皮膚和常年鍛鍊的手臂肌肉顯得整個人在我面前格外壯實,危機感頓時起來了。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ángel在我說話的間隙坐到自己床上,眼睛不時往門的方向瞟。「你讓你姐很難過。」
即使很小聲但我還是聽到了,他不屑地嘖了聲。考慮到他剛被自己親姐拿槍追著滿大街跑,這個態度也能理解。
「Dani的槍里沒子彈。」
即使不是全職,她也是獵人。使用槍支的頻率恐怕不低,身為弟弟的你應該更清楚即使生氣到不清醒的姐姐是否會犯這種錯誤。ángel轉過頭去,默不作聲。到這裡應該就夠了,家人的矛盾交給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好了,接下來解決一下我們自己的事情。我拿出煙抽一根丟過去,ángel沒接任它滾到床上。「還有我的衣服……」
「Daniela知道嗎?」
「你到底想說甚麼?」他大聲質問道,這個反應我已經有答案了。
我走到窗邊點燃煙,有點含糊不清地說著:「明白了。我甚麼都不知道,我甚麼都不會說的。放心吧。」
ángel猛地站起來,那大個兒衝過來的樣子氣勢洶洶,我差點喊出來之前他拐去剛才躲的衣櫃,翻弄了一會兒撈出件衣服丟給我。「這樣就行了吧?可以滾蛋了嗎?!」
那團衣服在我手上散開,一張卡片掉落在地。我撿起來看到上面印著Dani的臉,還有旁邊疑似出生日期,但明顯提前了好幾年。
這姐弟倆真的是……純愛嚇唬對方啊。
我無奈地輕輕搖搖頭。把衣服攤開看到熟悉的印圖,應該是洗過的。但想到後來這段時間這哥們可能又拿它乾了些甚麼事,就覺得有點膈應。
「那天晚上我們也乾了不好的事,抱歉弄髒了你的床單。」所以衣服就當賠償了。我把衣服和卡片都放到ángel床上。「至於持槍證,你自己還給Dani吧。」
記得找機會「全部」都告訴她哦。
出去後Thiago問我和ángel談了甚麼。我說他不是一直在門外聽著嗎。
他有些許不滿地撇撇嘴,說沒聽懂。我把沒抽完的煙遞到他嘴上說,沒事的,你以後會知道的。
炸人櫃門會惹很多麻煩事,我才不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