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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周遭環境影響、成長歷程、還有一直以來的生活方式，一切都和我不一樣。某個瞬間我甚至想起了Dank的臉，他遞那袋葉子時之所以謹慎，並非是怕違背某種規則，而是因為價值，怕他人發現後來搶。

我們從一開始價值觀和世界觀就不一樣。也就是說，Thiago是真的不明白我為甚麼生氣。對我來說很難以理解的行為，於他而言甚至算不上需要單獨講清楚的事。

想通這一點後，我終於冷靜下來。面前的Thiago因我的沈默露出了不安的神情，眉頭微微皺著，但沒散髮出平時那股戾氣。

用我所認同的法律去約束他是無意義的。畢竟即使現在他同樣沒有很遵守這裡的法律法規吧。

「……我明白了。」

「Qué?Qué pasa?」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的規則來吧。

首先，「給我道歉。」

Thiago面對唐突的要求迷茫地眨眨眼，看到我的表情後還是妥協了。「Emm……Perdón？」

法律與道德所設置的界限要讓面前這個人理解恐怕要花很多時間。我點燃一根煙，簡潔地說著：「你未經我的同意往我嘴裡放了我不喜歡的東西。」

這樣一講他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Lo siento.」

不，不是這樣。還不夠，這種毫無誠意且只是把它當做一件小事的道歉態度無法讓我怒氣消減。但我現在只是想純粹的報復回去而已。

「所以我也要做一樣的事情。」

「Va va（好）.」Thiago大概也是覺得只要能讓我把情緒發洩出來就行，相當爽快地答應了。

我坐到床邊，指指前面的空地。把手機屏對向他：「跪下。」

Thiago雙腿在地上磕出一聲悶響，抬頭看著我。

我伸手摸著他的嘴唇，「Abrir（張開）.」

他聽話地張開嘴，舌頭在不安分地動著。我輕輕地伸進口中戳了戳，他近乎乖巧地主動舔舐著我的手指，等他把舌頭伸出來後我按住，將它固定在那裡。

Thiago的呼吸加重了，我雙腿對他張開，像是激發了他大腦里某些幻想，眼睛里出現期待的光在閃。

我哼笑了一聲。

然後把煙頭按了上去。

我如願以償地看到了他眼睛里的不可思議。

舌頭上帶著一點唾液，發紅的煙頭接觸上去發出遇水時那樣滋滋的輕響。他的身體抖了一下，本能想把舌頭縮回去。但我抓住他的脖子，把煙頭摁下去打著轉，逼他維持這個動作，Thiago的手抓住我的小腿，能感覺到虎口在逐漸收緊。

等煙徹底熄滅，積攢的煙灰和口水落到地面後我拿開煙頭，抬著他的下巴閉上了嘴。

我原本以為他會立即逃開或者撲上來，但都沒有。

只是瞪大眼睛看著我，瞳孔里映照出我笑起來的臉。喉頭滾動了一下。

我對他吹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含在嘴裡的煙，提醒道：「Over.」

說完我起身去喝水了。Thiago扶著床慢慢站起來，有些僵硬地走到我身邊問：「你心情變好了嗎？」

「嗯，從現在起這件事我們兩清了。」

他沒有接著就去漱口，現在大概已經把全部的殘留都咽下去了。Thiago從身後攔腰抱住我，腦袋抵在我的肩膀上。

雖然有唾液分泌，但那可是燃燒的煙頭。和吃熱食燙傷的口腔潰瘍類似吧，還是會帶來一段時間的疼痛。Thiago的智商並不低，我想他這次後會長記性吧。

嗯，我希望他能記住。畢竟我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次會乾出甚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