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ngelicGirlisaGun
「這樣說起來——」Daniel忽然想起點甚麼,「我們那時候的主教練總是在罵人,因為一個學生。」
一般的學校能有一個體育主教練已經算是好的教育資源了,Dani他們學校的男女田徑隊共用一個。那個教練原本脾氣還不錯,但從Dani那屆開始變得格外嚴厲。
有傳聞是因為一個新入學的學生,那個學生的短跑成績很亮眼,剛開學就在體育課上就刷新了記錄。如果訓練得當,說不定能到市級甚至更高級別的賽事去跑。
但那個學生嚴重叛逆,只有最開始的訓練來了兩次,後來就再也沒去過。那個教練想盡一下責進行了家訪,反而被那個學生給打了。受傷不輕,好幾天沒能來執教。
Daniela並不知道那個學生是誰,這種類型的刺頭在那個學校不少見。甚至稱得上泛濫。
回去後我問Thiago有沒有練過田徑,他像想起甚麼不愉快的事情那樣撇撇嘴嘖了一下。
我決定放棄探索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