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愛欲
巴黎的雨,來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張海晏大馬金刀靠在駕駛座,搖下半截車窗。濕涼的河風吹進來,吹散了淫靡曖昧的味道。
他側目一瞥,拾起掉在中控台的內褲,擦了擦自己透著水亮的性器。這點布料,是車上為數不多乾爽的東西。
粗糙的纖維摩擦著龜頭,接著擦過尚未完全疲軟的莖身,每一下都帶出微微癢意,沒怎麼著又有了昂首的徵兆。
就那麼一點點料子,張海晏已是物盡其用,擦完他湊到鼻間嗅了嗅,滿臉食髓知味。
旁邊陳渝簡直沒眼看這色情的畫面,見他意味不明地看過來,她立刻搖頭晃腦,表示不要給她擦。
張海晏難得讀懂她的意思,順手把內褲塞進口袋。陳渝震驚地睜大眼睛,難不成要裱起來收藏?
他還真回答了:「是。」
陳渝啞然。隨便吧,他樂意就好。
高潮余韻的粉紅一時半會消散不了,她長髮散在座椅上,襯裙凌亂。
風鑽進濕漉漉的身下,她不禁哆嗦了下。下一秒,男性輕薄的風衣蓋在身上,把她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半張臉。
陳渝眨了眨眼,表示謝謝。
「不客氣。」張海晏心情不錯地整理好褲子,他們現在不僅身體完全契合,還心有靈犀。
車開回莊園,他抱著半夢半醒中的人兒,進了二層臥房。
進門就是恆溫浴池。
衣物褪去,感覺熱水漫過身體,陳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隱形眼鏡戴久了有些乾澀,她抬手揉了揉。
「醒了?」暗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陳渝低著頭,這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坐在男人腿上,兩團綿軟一半沒在水中,一半浮出水面。
明亮燈光下,男人同樣赤裸著,水中一隻大手正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游移,沒一會兒觸摸到了私密處的毛髮。
陳渝下意識撲騰著起身,腿心頓時傳來一陣酸痛,她又癱軟坐了下去。
「別動。」張海晏毫不費力地把人圈住,還故意握上她左邊的乳肉,指尖揉捏挑弄。
陳渝敏感地顫了顫,清澈的水面漾著波瀾,她看見自己那顆乳粒很快變得嬌挺,像是熟透的莓果,等著人採擷。
接著,他另一隻手掰開了她的大腿,立時一根陰莖從她腿縫聳立了出來。
「我也是坦誠相待。」張海晏說,「不讓你吃虧。」
在車里黑燈瞎火,更多是用身體去感受,那會兒已經體會到駭人程度了,此刻水中會放大實物,乍一看比她的手腕還要粗。陳渝不免咽了口口水,難以置信這麼粗大東西,方才居然進入過她的身體。
察覺她的反應,張海晏毫不吝嗇分享欲,抓著她手腕覆上胯間東西,讓她更真切的感受。
硬挺灼人的觸感傳來,陳渝僵了一下,她一手尚握不完全,只感受到上面迸著青筋,感受到它居然越來越大。
而張海晏沒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緊接著就握著她的手上下套弄起來。
柔軟的手掌裹著莖身,動作間頂部壓在她腹部微妙摩擦,他低喘著咬住她的耳垂,濕熱的舌尖鑽進她耳中舔舐,然後又一路往下,吻上她的鎖骨。
陳渝克制不住地顫抖著,腰部難耐地扭動,試圖讓那根東西離開小腹。可張海晏收緊雙臂,不讓她亂動,唇沿著她的鎖骨往下,同時握著她乳房的手向上一攏,又含住她挺立的乳頭,舌尖故意繞著她的乳暈舔舐。
房裡氣氛因這個纏綿悱惻的接觸而迅速升溫。
「哈……哈……」
陳渝漸漸呼吸急促,感覺那股酥癢的滋味又爬上來了。他又吸又咬,水中套弄的速度在加快,她被掌控著,手腕也開始酸得不行。
隨著「啵」地一聲,紅艷艷的乳尖從唇舌中吐露出來。張海晏半闔雙眼,看到她胸口劇烈起伏,右邊下半截乳房隨著晃蕩的水波而若隱若現。
她依偎在他懷裡,水中那只手因為緊張和難耐,無意識地抓著他的性器,哪怕他早已鬆手。他覺得她手臂像熱騰騰的牛奶似的,從透明壺里淌了出來,止也止不住,她整個人都漫溢開來。
細看之下,那被親得紅腫的乳肉上有著淺淺牙印。
張海晏喉頭吞咽,觸上她腿間私密,輕輕按揉了下:「還疼不疼?」
小穴被手掌整個裹住,陳渝下意識併攏雙腿,連帶著兩人的手一起夾住。
她不說話,張海晏也不急,指尖尋到她那顆包裹在嫩芽裡面的小珍珠摁住。
「唔……」陳渝嚶嚀著搖搖頭,表示不疼了。
她抓著他的性器不放,張海晏則摁住她的花蒂輕輕揉捻,直到蓓蕾鑽出來,一股黏滑的液體融入水中。
「那,」他用膝蓋頂開她的腿,「再做一次。」
沒等人作出反應,說話間他再次握住分身,以胸貼背,就著這個姿勢推了進去。
驟然的撐漲,陳渝嚶嚀一聲。她雙手攀緊他的雙腿,清楚地看見自己的穴口被撐開,兩片紅腫的肉瓣緊緊貼在他的柱身上,隨著插弄被帶到裡面。慢慢的,小腹鼓起長長一條。
他停在裡面沒有沒有動,而是拿起她一隻手摸上去,用她的手指描繪著那道輪廓。
「渝渝,我絕對是最契合你的男人。」張海晏又親了親她的臉頰,坦誠公佈,「我愛你。」
他腰腹輕輕擺動,讓她的身體、心靈、掌心感受他在她體內每一下動作,讓她牢記他此刻洶湧的愛意。
陳渝看不到他甚麼表情,分不清他情真意切還是性事上的你儂我儂,但在他溫水煮青蛙似的磨合下,體內瘋狂的慾望漸漸蘇醒,妄圖操控她的靈魂。
偌大的浴池里,水面小弧度晃蕩,粗重的呼吸由綿長變為短促。「嘩」地一聲,張海晏把人抱了起來。
「你……」陳渝深深吸氣,欲言又止。他居然就用把尿的姿勢,倆人身體相連著出了浴池。
水滴滴答答掉在地板上,每上一步台階都是深深淺淺的摩擦,她只能抓住他的雙臂維持重心,咬牙忍著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