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誰與上·下(h)
「好……」雪初喘著氣,聲音又細又碎,「好重……」
「禮尚往來,你可還滿意?」沈睿珣抱著她,身下越發用力。
「沈郎。」雪初雙手捧住他的臉頰,迷蒙的眼中倒映著他的輪廓,感受著他深重的抽送,「我方才說錯了。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永以為好也。」他輕聲重復了一遍,低頭吻住她,腰身又是重重一沈,頂到了最深處。
雪初迎合著他的動作,聲音軟得像一汪水:「嗯……沈郎……抱緊我。」
木窗台在兩人交迭起伏間發出隱秘的響動,和著山下連綿的溪聲,聽得她耳根一陣陣發熱。
幾番進出後,沈睿珣的呼吸愈發粗重,忽然停下,雙手扣住她的腰胯,將她從窗台上托了起來。
「啊!」身下驟然騰空,雪初低呼一聲,雙腿纏上他的腰,手臂緊緊箍住他的脖頸,將全身的重量都托付於他。
他托著她的臀,掌心溫熱,手指深陷在柔軟的臀肉里。兩人此刻貼合得嚴絲合縫,那粗長的硬物在她體內又沒入了幾分。
沈睿珣托著她往書閣深處走去。每邁一步,那物便跟著往里送一下,在走動間進得更深,頂得她酸脹難忍。雪初被顛得渾身發顫,只能將臉埋在他頸側,張嘴咬住了他的肩,將呻吟堵在唇齒間。
他將她抱到一排紫檀書架前,讓她半倚在上面。堅硬的書架抵著後背,鼻端全是芸草的香氣與舊紙頁的陳味,身前卻是他滾燙結實的胸膛。她被這一冷一熱夾在中間,無處可退,卻也不想退。
「小初……」他在她耳邊喘息著喚她的名字,加快了身下的動作,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夫君……我怕受不住……太深了……」雪初被頂得身子弓起來,終是忍不住帶著哭腔求饒。
「別怕,很快就好。」沈睿珣柔聲開口,腰間的動作卻更重了。
雪初只覺腦中一片空白,身子驀地繃緊,一股蜜液傾瀉而出,順著白皙的腿根淌下,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出點點深色的水跡。
而他卻沒有真的很快就好。
沈睿珣低喘著退了些許,卻沒有停歇的打算,抱著仍在余韻中發抖的她,重又走回窗邊。
這一次,他讓她轉過身面朝窗口,雙手撐在微涼的窗台上。她的背上新添了幾處方才在書架上撞出的紅印。他低頭在她背上落了一個吻,隨即從身後將仍硬挺的性器推了進去。
窗外鑒湖煙波盡在眼前,竹梢在月色里起伏,若耶溪的水聲從山下傳上來,清而綿長。夜風從窗口灌進來,拂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涼意一陣陣滲進來。
「慢些……沈郎……風好涼……」雪初無力地伏在窗台上,散落的長髮被夜風吹得凌亂,絲絲縷縷地纏在背上。
沈睿珣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脊,替她擋去夜風,下身的動作卻越來越急,越來越深。
他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身前,掌心覆住她胸前那團隨著撞擊不住晃動的綿軟,一面揉弄,一面從她身後頂弄。
雪初的手扶著窗台邊沿,嘴唇咬住了一聲呻吟,下一聲又漏了出來,怎麼都止不住。
樓外夜風把若耶溪的水聲送上來,溪聲與喘息聲攪在一處。她的腰腹一陣一陣地抽緊,手上帶著汗,指甲在木料上划出淺淺的印子。
她已記不清今夜到了幾回,只知道他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重。
「夫君……」她的聲音完全變了調,細而碎,帶著顫,「我……我真的不行了……」
沈睿珣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胸前滑下去,指腹按上她身下那顆小小的蕊珠,在那裡重重地磨了幾下,身下又是深頂了數記,她的身子劇烈地一顫,又一股熱液湧出來。
窗台在劇烈的撞擊下微微震顫,原先被擱在一旁的那支珊瑚珠釵,終於承受不住這般晃動,吧嗒一聲,掉落在了木地板上。
溪聲潺潺,書香靜默,落釵的脆響與壓不住的輕吟,都融進了這茫茫的夜色里。
待到夜風吹乾了身上的細汗,雪初的手指還扣著窗台的邊沿,腿已經軟得不聽使喚,全靠著窗台和他從身後撐著才沒滑下去。
若耶溪的水聲仍在,從山下隱隱傳來。
沈睿珣低下頭,在她耳畔輕聲說了一句:「我們從前也在這裡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