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上(h)
雪初偏過頭,目光落到了他的肩背上。那裡有幾道淺淺的疤痕,顏色已淡得近乎與周圍肌膚融在一處,若不是晨光斜照時帶出一點微微凸起的紋路,幾乎看不出來。他先前在西南受了重傷,那時她替他換藥還見過未愈的傷口,紅腫的皮肉翻卷著,觸目驚心。如今已只剩下這幾道淺痕。
她的指尖輕輕按上其中一道疤,順著它的走勢描了一回:「你先前的傷,如今倒是看不大出來了。」
「嗯。」沈睿珣低頭看了一眼她指尖停留的地方,語氣平淡,「我的體質比常人好些,傷口收得快,也不大容易留疤。」
雪初的指尖從那道疤上移開,到他身前,貼上了他腹間那一片緊實的肌肉。她的手指沿著那些紋理慢慢撫過,感受著他肌肉的微微緊繃:「這裡倒是硬得很。」
沈睿珣悶哼一聲,卻沒阻止,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還有更硬的,你可要試試?」
雪初輕輕點了點頭:「要的。」
沈睿珣抬手,指尖捻住她中衣的系帶,一環一環地解開。布料松下來時,窗櫺間的晨光也恰好更亮了一層,鋪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映出一片霜雪似的瑩白。
他的目光沈了沈,低頭吻上她胸前那一片裸露的柔軟,先是試探的碰觸,唇瓣擦過去時她微微弓起身來,他便用舌尖描了一圈,將其中一顆因晨涼和情動而挺立的乳珠含住,輕輕吮吸。
「嗯……」雪初的腰往上抬了抬,手指在他發間收緊。酥麻從胸口一直墜到小腹深處,帶著熱意一層層往下漫。
她挺起胸脯迎向他的唇:「這邊也要。」
沈睿珣換了一邊含住,手也沒閒著,左手托著她的後腰,右手沿著她的肋側滑下去,經過胯骨,指腹在她小腹上輕輕畫著圈,畫到褻褲邊緣時,指尖探進去又退出來,反復了幾回,每一回都比上一回更深一點。
雪初的呼吸已經亂了,身下的濕熱在他指尖若即若離的撩撥中一點一點洇開來。她夾緊了腿,那種蝕骨的酥麻反倒越發清晰。
「我都還沒怎麼碰,你就受不住了?」他的嘴唇還貼在她胸前,聲音含含糊糊的,氣息噴在濡濕的肌膚上,熱得她渾身發顫。
他的膝蓋抵進她雙腿之間,將她夾緊的腿撥開。
她的褻褲被他緩緩褪下來,衣料滑過膝蓋、腳踝,擦過肌膚時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晨風從窗隙里滲進來,擦過裸露的腿根,涼意一觸即退,因為他的手已覆了上來。
掌心的熱度貼住她大腿內側,緩緩向上,停在那已經濡濕的柔軟處。他沒有急著探入,只是用指腹貼著外面的花瓣來回撫弄,將那層水意抹開。
雪初的身子在他指下顫著。她咬住下唇,一聲喘息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
沈睿珣抬起頭來看她,她的臉已紅透,眼角含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又羞又軟的模樣,手卻還不肯放開他的發,指尖在他頭皮上又揉又抓,急切得毫無章法。
他彎起唇角,在她小腹上落了一個吻,隨後指尖終於分開花瓣,探進了那道溫熱的縫隙。
「啊……」雪初仰起脖子,腰弓成一道弧。他的手指在那條窄徑里緩緩進出,另一隻手的拇指同時在那顆小小的凸起上打著圈,兩處的快感匯在一起,像春水漲潮,一浪接一浪地將她往上推。
「子毓……」她叫他的聲音帶著顫,軟得發黏。
「嗯?」他應得漫不經心,手上的動作卻分毫不亂。
她咬了咬唇,忽然坐起來,整個人跨坐在他腰腹之間:「你……讓我自己來。」
沈睿珣抬起頭來,眸色深沈地看著她,隨即淺笑著露出一副任由她為所欲為的縱容模樣:「那便任君採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