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的初吻

放學鈴聲響起的時候，我的心就已經開始亂跳了。手機里還留著他中午發來的消息：「地鐵站見，我送你回家。」短短幾個字，卻讓我一整天都有些走神。昨天在地鐵車廂里的親密還歷歷在目，那種身體貼合的溫度、急促的呼吸，以及他明顯的變化……現在，我們是戀人了。

我特意早一點到了地鐵站。他已經站在那裡，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188cm的顧行舟穿著簡潔的襯衫，肩寬腰窄，短髮下那張硬朗的臉看到我時立刻柔和下來，嘴角帶著克制卻溫柔的笑。

「芷瑩。」他低聲喚我，聲音像帶著磁性，伸手自然地接過我肩上的包，「今天累嗎？」

我搖了搖頭，臉頰微微發熱，聲音軟軟的：「不累……就是想早點見到你。」說完我就有些後悔，太直接了。可他卻低低笑了一聲，目光深沈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讓我心尖發顫。

我們一起刷卡進站。地鐵來了，車廂里不算太擠，但他還是把我護到角落，自己站在我前面，像一道溫暖的屏障。車子啓動時輕微晃動，我忍不住往他身邊靠了靠。手臂輕輕碰觸到他的腰側，那隔著襯衫的堅實觸感，讓我回憶起昨天早上他臂彎護著我的畫面。

「昨天在地鐵……你是不是也緊張？」我小聲問，抬頭看他，水潤的杏眼帶著點羞澀。

顧行舟喉結微微滾動，低頭看著我，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緊張……也捨不得松開。」他的手在身側握緊又放鬆，像在克制甚麼，「現在每天都想這樣陪著你。」

我心裡甜得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又貼近了一些。胸前的柔軟輕輕蹭到他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細微的摩擦讓我全身皮膚都敏感起來。他呼吸明顯重了一瞬，卻只是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溫柔卻帶著隱忍的力道。

地鐵到站，我們一起走出閘機。剛出站台沒多久，天色就暗了下來。原本晴朗的傍晚，突然刮起大風，緊接著豆大的雨點砸了下來。暴雨毫無預兆地傾盆而下，周圍行人紛紛尖叫著跑散。

「啊……」我下意識抱住手臂，還沒反應過來，一件帶著他體溫的外套就披到了我頭上。顧行舟高大的身體擋在我側面，雨水瞬間打濕了他的襯衫，布料緊緊貼在寬闊的胸膛和結實的臂膀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

「走，我送你回家。」他聲音沈穩，卻不容拒絕，一隻手攬著我的肩，另一隻手盡量把外套拉得更嚴實，「住得這麼近，不能讓你淋雨。」

「可是你……」我抬頭看他，心疼得不行。雨水順著他的短髮往下淌，襯衫已經半濕，肩膀和胸口都透出水痕。可他只是低頭對我笑了笑，眼神溫柔得像要融化我：「我沒事，你最重要。」

我們快步走在雨幕中。他幾乎把我整個人護在身側，高大的身軀替我擋住了大部分風雨。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傳來的熱意，和雨水的冰涼形成鮮明對比。外套下，我偷偷抓著他的衣角，心跳得厲害。濕透的襯衫貼在他身上，那種被雨水浸潤後的男性氣息混著淡淡的清新味道，不斷鑽進我鼻尖，讓我臉頰發燙。

路程不算遠，卻因為暴雨顯得格外漫長。終於走到我家附近一條安靜的小巷時，雨勢依舊很大。我們暫時躲在巷口一處略微遮擋的屋檐下。四周沒人，只有雨聲嘩嘩作響，像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我轉過身，看著他。顧行舟的頭髮濕透了，額前的碎發貼在額頭，水珠順著硬朗的下頜滑落，襯衫完全貼在身上，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畫面讓我心口發緊，又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熱意。

「行舟……你會著涼的。」我聲音帶著顫，眼睛濕潤地看著他。沒等他回答，我就上前一步，主動張開手臂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