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你與他的華爾滋里
背上的手下滑著收緊了,收在你腰窩的陷下里。被你踩腳的男人緩下了節拍,奧斯扯著唇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
在你解讀出這個笑容的涵義前,你人又被牽了出去,後彎的腰肢壓得很低,如果不是你輓著發髻,你的頭髮大概會掃到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
你在眼冒金星前回到了廣闊的懷抱里。
你沈默著往腳下的皮鞋添加鞋印,奧斯安撫地順著你的腰,裙擺揚起的幅度終於緩和了些——他好像仍不打算把侵入你範圍的步伐收回去。
你只得注意著別讓他踩上你的裙子。
與前半段洶湧的急舞比起來,後半段的慢舞平易近人多了,你的丈夫恢復了穩重輕緩的姿態,舞步變得單純綿長,前拉、後移,接一個斜走的滑步,在漸歇的樂音里,你們繞著舞池走完了最後一個循環。
在你們徹底靜止前,奧斯脫下外套披在你的肩上。他身上的氣味與體溫一下子滲進了你的感知里。
你推出積在胸口的氣,看了他的鞋子一眼,皮革的光澤被灰撲撲的鞋印蓋過去,有幾個印子特別明顯。
你抬頭望向奧斯,他的眼神卸去了跳舞時的沈,沒有放開牽你的手。
他是真的很在意你這件衣服,在意到要把你轉成陀螺的程度。
你們走出舞池,你抽出被他牽住的手,扶著他的手臂問他胃還好嗎?
不礙事。他說。
你還是從侍從的盤中端過一杯溫水遞給他,馬車已經等在外頭,你也向主家打好招呼了。
該回家了,逞強的老爺。
奧斯沒回應你的調侃,說他下次會注意。
注意甚麼?胃痛、你的禮服、還是不逞能?
——全部。他嘆著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