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見了
「我還是不明——」
塗婉兮一語未畢,手腕被葉楓林用力抓住,連人一同扯進了衛生間,緊接著,她的掌心觸到一片平坦,而這正是楓林的私處——平時有著傲人肉棒和兩顆蛋蛋的地方。
「嗯~」塗婉兮的手並不老實地摩挲了兩下,「看來效果不錯呢~滿意嗎?」
不管葉楓林怎麼看,塗婉兮是滿意極了,為了給楓林這個驚喜,她可是在心底憋了許久,好幾次差點提前說出來。
「我就知道是你……」
塗婉兮懸著的心掉下來一半。
得知是塗婉兮,而不是別人做的,她就放心多了,只是還有一件事,她不免多問。
「能維持多久?不會在泳池突然……」
塗婉兮沒吭聲,用食指去戳少女的小腹,一下接著一下,跟小孩鬧脾氣似的,葉楓林急忙松了桎梏,她的力氣太大,在塗婉兮纖細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紅印。
「真粗魯~」塗婉兮揉著手腕,不忘剜了一眼跟前的少女,「兩天左右,只要我不出意外,法術就不會失效。」
「確定嗎?」
「確定。」
這下,葉楓林心中的石子徹底落地,總算有多餘的心力做出其他反應了。
首當其次的,是針對塗婉兮的控訴。
「也就是說,你明明有辦法,之前卻還是讓我戴上那個貞、貞操……」
「貞操鎖?」
「噓,噓!小點聲!」
葉楓林央求塗婉兮壓低嗓音,塗婉兮好脾氣地照做,這張嘴卻差點沒忍住譏諷:這會兒知道擔心了?昨晚在衛生間里喘著氣時,可不見得你擔心隔壁寢的人聽見呢。
她最多只在心裡想想,沒說出口,而敷衍葉楓林的,說來說去也不過就那幾句話,甚麼「有趣」「好玩」,也算是間接承認自己不懷好意,作弄楓林取樂罷了。
「對不起嘛~所以今天我幫你變沒了,也算是贖罪,就原諒我吧?」
葉楓林本就不打算過多糾纏,說多了也像無理取鬧,就順著塗婉兮給的台階下了。
「那、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你……」
她將塗婉兮請出衛生間,感受著短暫的新生——
和接踵而至的「不自在」。
十分難得的,葉楓林與塗婉兮一同買早餐,再一同去教室,她們的起床時間總是錯開,這樣的機會並不多見。
路上兩人還在有說有笑,然而才剛邁進教室門口一步,葉楓林就感到一股惡寒,甚麼表情也不敢展露了。她顫巍巍地抬眼,對上了班主任那張陰沈的臉。
葉楓林從小就是乖孩子中的乖孩子,好學生中的好學生,從來沒讓老師操心過,是以,她也沒寫過檢討書,更別說是一千字的檢討書了。
不同於葉楓林,塗婉兮根本沒為這件事苦惱,她手輕輕一揮,密密麻麻的文字躍然紙上,葉楓林湊過去看了眼,內容很真誠,用來應付老師不成問題。
這時候,她還真羨慕塗婉兮是妖。
許多她苦惱不已的大問題,對塗婉兮而言,只是一個簡單到揮揮手就能解決的「事情」,連問題都稱不上。
好不容易熬完上午的課程,中午回寢室,517 的寢室門外站著一個意料之外的來客——言詩。
她們許久未說過話了,就連手機里的聊天記錄,也都停在了兩周前。
「嗨,言詩,你怎麼——」
「塗婉兮不在嗎?」顧言詩謹慎地望向葉楓林身後,沒看到那個總是和楓林黏在一塊的女生,她松了口氣,「進去再說。」
葉楓林「嗯」了聲,瞧塗婉兮這神神秘秘的模樣,心底不由跟著緊張起來。
進屋後,顧言詩先是環顧四周,自從塗婉兮來了後,她再也沒進過楓林的寢室,短短一個月不到,變化很大,原先空曠的書架被大大小小的護膚品擺滿,空床上擺了三個大行李箱,而鞋架上,則有五六雙多出來的鞋子,板鞋、運動鞋、滑板鞋……甚至還有皮靴。
全都是塗婉兮的東西。
顧言詩皺眉。
「……詩,言詩?」
「啊,剛剛走神了,」顧言詩面向楓林,舒展眉頭,隨便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說起來,好久沒來你這了,最近我心情不太好……抱歉楓林……」
「不會,」葉楓林甚至有些自責,「我都不知道你心情不好,發生甚麼了?」
「沒事,都過去了……」顧言詩將身體坐直,神情認真,「而且我今天來,是想起你下午體育課要游泳,你還好嗎?」
「如果實在不行,我讓我爸幫你,他是醫生,開一張假的證明應該很簡單,就說你心臟有問題,或者……或者你跟叔叔阿姨坦白——」
葉楓林不確定言詩為這件事苦惱了多久,可有一件事她很清楚:言詩和爸爸的關係並不好。
如果為了自己,她甚至願意去求多年沒有聯繫的父親……
「停,停一下……」
葉楓林按住言詩的肩,她不能讓唯一的朋友為了自己去求人。
或許有些事,不能再對她隱瞞了。
迎著顧言詩好奇的凝視,葉楓林吞下一口唾液,在腦中整理著說辭。
「聽我說,言詩,你願意幫我,我真的很感謝,但我必須告訴你,就是……這件事有人能幫我,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
顧言詩愣在那,一時看不出楓林是為了讓自己好受些在撒謊,還是真的有援手。如果是後者,那個人是誰?
難道……是她?
她甚至不用想,就能猜出對方的身份。
「誰?」
她還是問了,可能是心存幻想,希冀能得到不一樣的答案,可惜天不遂人願,她還是聽到了自己最不想聽到的名字。
——塗婉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