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開始作用了

桑文站起來的那瞬間眼淚落到桑雅的膝蓋上，「如果我是個沒有感情的人就好了！那就不會在你身邊對她那麼愧疚。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下定了決心要離開你，可是那一刻我才絕望地發現我根本就不可能離開你的身邊，結果回來你竟然和我說我可以不愛你？」

他的情緒越發激動，聲音也大了起來，「桑雅！我是你哥！我們兩個一起長大，在那個可怕的牢籠里相依為命，我們是親兄妹，我們一起度過了那麼多絕望的時刻，而你竟然和我說甚麼我可以不愛你？！我對你的愛就那麼讓你瞧不上？我這個哥哥就做得那麼差勁？！」

桑雅咬著唇落下眼淚，倔強地不肯開口，躲過他的視線。

這讓桑文心中壓抑的怨念又一次爆發，「好，那你告訴我甚麼是愛？你想要甚麼樣的愛？性愛嗎？只要發生關係就比我們之前好很多是嗎？」

桑雅吸了吸鼻子，她看向哥哥憤怒的眼睛，眉眼透著悲痛和憤恨，聲音卻輕輕的，帶著厚重鼻音，「對，發生關係就是比之前要好很多。」

剎那間，桑文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地眼神閃爍了下，桑雅嘴裡總是能精准地說出讓他心碎的答案。他對妹妹的愛被她否定了，難道他那麼多年的愛，她都不想要？

心痛到幾乎不能呼吸，桑文感覺有一口氣堵在喉嚨，怎麼都咽不下去，難受得厲害。難受到他忍不住笑了，荒謬，真是荒謬。

「那我回來你是想要我怎麼伺候你呢？」桑文嘲諷地開口，「既然這樣的愛比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都要高貴的話，那我們只用做愛就行了對吧？」

他俯下身子湊近桑雅，桑雅還在流著淚，伸手將他推開。

「為甚麼要推開我？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桑文將自己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你給我那個藥我每天都有吃，要靠這樣的藥物才能產生的‘愛’，就是你要的對吧。可以，我都接受。」

他彎下腰用力去封住桑雅的唇，桑雅用力掙扎起來，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哥哥用力推開，可是他的手也十分有勁，控制住她那要抵抗的手。

「滾開！我現在不想和你做！」

桑雅將自己的手從哥哥手裡抽回來，繼續用力抵住他的肩膀，推開貼緊的他。

「現在不想？桑雅，憑甚麼你想怎樣就怎樣？你甚麼時候問過我想不想了？」

桑文此刻好像瘋了一樣，不管不顧，抓著妹妹的手繼續用力深吻。

直到被桑雅狠狠扇了一巴掌，響亮的巴掌聲在空曠的客廳回蕩。

這一巴掌讓兩人稍微冷靜了下來，桑文看著自己身前怨念頗深的妹妹，「果然還是很生氣吧？我竟然敢和別的女人走。」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落到桑文臉上，比剛才那一巴掌要輕一些，但聲音依舊清脆響亮。

他白皙細嫩的皮膚已經浮現清晰的巴掌印，兩人這下終於安靜了下來。

空氣好像都凝固起來，逐漸地，只聽得見呼吸聲，粗重的呼吸聲。是因為大吼，還是因為憤怒，還是，喘息？

桑文抓住了妹妹剛扇完他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從那只手開始親吻，親吻她的手指，手背，手腕。

桑雅忘了抵抗，看著哥哥閉上眼睛親吻她手腕的樣子，她的呼吸隨著他的一起加重。

他將妹妹壓在沙發上，兩人的身體依舊帶著那麼一些抗拒，因為憤怒因為怨恨而產生的抗拒，但是他們又緊緊貼在一起。

桑文一把將稀裡糊塗的桑雅衣服脫掉，然後急切地親吻她的脖子，滾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

「桑雅，藥效開始作用了。」

（等這本完結了我會整本書都修一遍，現在寫得太難受了要是再慢慢琢磨得更新更慢了，所以有些地方寫得糙了些斯密馬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