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潮,衛生巾
不管怎樣,這樣的情形確確實實沖淡了桑雅對於月經這回事的羞恥。
她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整個人是不安甚至慌亂的,從母親那裡繼承來的羞恥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
和爸爸說是不可能的,他從來不關心孩子,尤其她這個孩子,對於女人那點事他向來是輕蔑又鄙夷的。
在得知柳閔將桑文桑雨帶去接受那些生理教育的時候,他曾打電話斥責過柳閔不乾正經事,帶壞桑文,最後是因為罵不過柳閔只能煩躁地把電話掛了。
但是柳閔並沒有就此放過他,她繼續打電話來和桑浩吵架,自從她覺得自己身體頑疾無法徹底根治之後,說話做事就越發潑辣,吵得桑浩不敢對她這個行為發表甚麼看法才罷休。
不可能和父親講,又不敢和母親講,桑雅擔心自己因為把床單弄髒被說,感受著肚子的脹痛,臉色慘白地走出自己的房間。
她知道自己應該和媽媽說,但是她不敢。
她弄髒褲子,還弄髒床單,她害怕被羞恥鄙夷的目光注視。
「乾嘛?別擋我路。」桑雨在她身後不耐煩地開口。
桑雅回過頭,看見了不爽的桑雨。
不知道為甚麼,在那一刻,面對月經這種事,她竟然覺得看見討厭的桑雨比看見父母強。
「那個,我,我......」桑雅的臉上有些難堪,心中的羞恥讓她不知道怎麼說明自己這個情況。
桑雨剛準備說她,但是看到桑雅有些慘白的臉,捂著肚子的動作,緊張又羞恥的樣子,和班上一些來月經的同學樣子很像,她立即意識到桑雅可能是來月經了。
「你來月經了?」
桑雅猛地點點頭,那個詞她甚至不好意思說出口,「我那個來了......」
「來就來唄,讓開,別擋我路。」桑雨覺得她真是莫名其妙。
雖然桑雨這樣的態度反倒讓桑雅心裡輕鬆了些,但她還是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我第一次來......」
「......所以,你是沒有衛生巾嗎?」桑雨試圖去理解她站在這裡老半天的原因。
「嗯。」桑雅點頭,她確實沒有衛生巾。
桑雨聽了,轉身回到自己房間,拿出一包全新的衛生巾,她從房間里出來,塞到桑雅手裡,「給你,不用謝。」
說完就準備繞過桑雅離開,擦肩而過的時候,桑雅抓住了她的衣角。
桑雨頓感煩躁,她確實不怎麼和桑雅吵架了,但是不代表桑雅找茬煩她的時候她不會生氣,她黑著臉回頭,很不耐煩。
「怎麼用?」桑雅抓住桑雨的衣角不讓她離開,現在只有她能幫自己。
「......」
煩死了!她要去樓下吃蛋糕啊!
桑雨努了努嘴忍住心中的火氣,媽媽和哥哥說不能脾氣太壞。
她一把將衛生巾從桑雅手中搶過來,「過來,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