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了?
桑文將妹妹一把從椅子上抱起來,抱到桌子上,脫下了妹妹的褲子。
他的呼吸聲噴灑到桑雅的皮膚上,很燙,燙得感覺自己的皮膚癢癢的,小腹也開始酥麻起來。
「還想喝嗎?」桑文的手在妹妹的腰間摩挲,他瞥了一眼酒瓶,「還剩一些,不喝我就把它拿走了,一會被我們撞倒。」
桑雅瞥了一眼酒瓶,還剩一些,她順手撈起酒瓶,餵到哥哥嘴邊。
桑文無奈地笑了笑,閉上眼聽話地張開嘴將酒喝下,沒喝兩口就吻住妹妹的唇,將酒渡到她嘴裡,那酒又被桑雅喝掉。
「你,唔~~」桑雅開口想控訴哥哥,但是剛說一個字嘴又被他堵住,他用力地和她舌吻,將她吻得神魂顛倒,倒是沒法和哥哥算賬了。
結束這個吻後桑文笑個不停,他拿起避孕套戴上,然後打開妹妹的雙腿,將自己的肉棒頂著妹妹的穴口。
「嗯~~」
桑雅忍不住呻吟,敏感的穴口被哥哥滾燙的肉棒磨蹭,兩人身體晃動,兄妹兩人不斷摩擦著私密部位。
桑文的皮膚都變成粉色,這顏色隨著藥效作用越來越深。他閉上眼忘情地在妹妹脖子上親吻,忍不住破壞了規則,在妹妹的脖子上留下了兩個吻痕。
「為甚麼~嗯~~不能接受不戴套?」桑雅的喘息因為哥哥的親吻越發粗重,「做的時候都要插進來了,難道戴套就不算亂倫嗎?」
‘啪’的一聲,桑文在親吻妹妹的時候順手扇了她的屁股,「能不能閉嘴?怎麼老說些下頭的話?做愛少說話。」
「乾嘛呀~」
「管教妹妹。」桑文眼睛微微眯起,看她臉頰紅紅的,那剛剛打她屁股的巴掌又扇了一下,只是這一下比較輕,「誰教你的,和男人做愛不戴套?這是甚麼壞毛病?而且乾嘛老想和我無套,仗著我結扎了亂來?」
「就是想看你要死要活的樣子。」
桑雅拿起酒瓶,仰頭將剩下的酒都飲盡,她喝得太急,香檳沿著下巴嘴角流到胸口。
桑文低下頭含住妹妹的胸,將流下來的酒水都舔了個乾淨,然後,順便舔了舔她的乳頭。
酒瓶從桑雅手中掉落,‘噔’的一聲像敲中兩人的心,桑雅抓著妹妹的大腿,一把將她拉過來,兄妹兩人的私密處貼得更緊了。
桑雅喝得醉醺醺,被哥哥拉的那一下天旋地轉,幸好勾著他的脖子,否則簡直要躺桌子上了。
「臉那麼紅,好可愛。」桑文嘶啞的聲音配合著喘息聲,讓桑雅的心酥酥癢癢的。
桑文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想和妹妹纏在一起,這時看到她醉醺醺的樣子,只覺得太過可愛。
他的手握住妹妹發育良好的乳房,揉了起來,滾燙的唇繼續在她的身上流連。
「嗯~~嘴上說可愛,你還不是不喜歡。」桑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順手掐了一把桑文,差點把桑文掐清醒。
「嘶——」桑文抓住她的手,「我甚麼時候不喜歡你了?我當然喜歡你。」
「騙子。」
「作為哥哥的喜歡不好嗎?為甚麼一定要作為男人的喜歡?」
桑雅抱緊哥哥,酒精讓她的大腦暈眩,但她聽到這句話單純時候心中依舊有些難受,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她無法說明的,所以她回避了這個話題。
「怎麼像沒吃藥一樣?竟然老半天沒進來。」
桑文抱緊妹妹,肉棒不停在她的穴口摩擦,將妹妹的陰唇頂開,蹭著她的陰蒂,將她蹭得穴口不停流水,嚶嚀不斷。
他閉著眼睛含住妹妹的耳垂,聲音低啞又溫柔,「耐藥性?你瞧瞧你把我變成甚麼樣了,竟然對春藥都有耐藥性了。」
桑雅一聽,立即緊張起來,「真的嗎?」
桑文輕聲笑了笑,繼續吸吮妹妹的耳垂,「逗你的,其實,其實我難受得快不行了,快要忍不了了,但是你一直在和我說話,我就想等你把話說完。」
「我說完了,啊~~~」
桑雅話音剛落,哥哥那根滾燙的肉棒就插了進來。
粗大的肉棒撐開她的穴口,他溫柔地將龜頭頂進去,然後用力頂,將整根肉棒插進去,將桑雅頂得身體用力一顫。
被哥哥填滿,和哥哥結合......
好淫蕩好刺激......
「啊~哥~~輕點~不~慢點~啊~~哥哥~~~」
忍耐已久的桑文抓著妹妹的大腿不斷用力撞擊,在肉棒插進妹妹小穴的那一刻用盡全力壓制的藥效徹底發揮作用,此刻的他就像個發情的野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