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藥是用來助興的不是用來犯罪的
柳蕪看著桑雅淡淡地說出這樣一句話,心裡有些心疼,她雖然能共情桑雅,但畢竟自己還沒到她那個程度,「也是,」她再次嘆了口氣,看了眼桑雅,覺得自己接下來那句話似乎說出來不太好,但她沒忍住。
「我這麼說你別生氣啊,有時候我覺得你媽過分到,她的羊水好像對你有毒。」
「噗嗤~~哈哈哈哈哈~~」
桑雅聽到這句話之後立即發出爆笑,柳蕪這句無心的吐槽簡直是一針見血,替她說出了她很長時間以來怪異彆扭又難以言明的一種感受。
母親的子宮對大部分孩子來說是生之處,可是在黎樺用臍帶給她輸送營養的同時,羊水卻使她侵染在毒素之中。
黎樺曾說桑雅是個有毒的孩子,那毒或許本就是黎樺自己下的。
柳蕪感受到桑雅那淡漠之下的低落,她開口轉移注意力,「行了,你這個大忙人這個時候來找我,怎麼了?和你男朋友吵架了?說實話都談了大半年,也沒見過你男朋友,怎麼回事呀?你說你隨便玩玩的我也就懶得見了,你都談了大半年了誒。」
桑雅歪著頭看向柳蕪,平時和柳蕪因為生活圈子和作息並沒有那麼重合,兩人雖然生活在一個城市,但是見面此時不是很頻繁,可不管怎麼說,要算來,柳蕪是她最好的朋友,因為她沒幾個能稱得上朋友的。
「怕嚇到你。」桑雅輕聲開口,她和哥哥的關係見不得人,怕是誰看了都會被嚇到。
「喲~」柳蕪一聽倒是來了興致,「還能嚇到我?你是和誰談啊還能嚇到我?」
桑雅對著她輕輕一笑,倒是很誠實地回答:「不光彩,見不得人,就沒拉出來。」
柳蕪一聽立刻立起身,「不光彩?你和鴨子談了?桑雅我給你說現在的鴨子只會騙人你別......」
「滾。」桑雅撿起一個抱枕就砸向柳蕪,「我至於嗎?我那麼缺男人?」
「也是,你可是桑家的大小姐。」
柳蕪繼續躺下去,「不是和鴨子牛郎談就好,我和你說我有一個朋友對一個男模可上頭了,說自己玩男模,搞得多麼大女人一樣,結果不還是被那男的鈎得又送錢又天天晚上emo,想罵她她來句自己只是玩玩,嘖,我,唉,不說了。」
桑雅發著呆聽柳蕪八卦,她揶揄的那句‘桑家大小姐’讓桑雅忍不住愣怔。
以前大家談到桑家大小姐說的都是桑雨,在桑雨走之後,這名頭就落到了她頭上。
就好像她頂替了桑雨的身份一樣,雖然在桑文那裡確實如此。
「發甚麼呆呢?你剛剛說不光彩,到底為甚麼不光彩啊?你剛才一進門說你和男朋友吵架了,咋回事呀?桑雅,你怎麼談個戀愛那麼神秘呢?」
柳蕪現在看桑雅像在看一團迷霧一樣,雖然她對桑雅一直是這樣的印象,但自從她有男朋友之後更加成謎了。
桑雅盯著一臉求知的柳蕪看,張了張嘴,「那藥還有嗎?」
柳蕪立即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桑雅,「你開玩笑嗎?桑雅,你已經從我這裡拿走兩瓶了!那玩意是助興的,我一瓶直到和我上一個前男友分手都沒用完呢,你才大半年就兩瓶用完了?」
桑雅試圖狡辯,「每瓶很小啊......」
「那是因為這玩意只是偶爾用來助興的啊,難道你和你男朋友發生關係都靠這玩意?」
柳蕪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你男朋友該不會是你動用你們家族勢力綁回來的吧?!桑雅,我成罪犯幫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