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戴套了
「嗯~~」
桑雅被哥哥那根滾燙的肉棒插進來,忽然的強烈刺激讓她有些受不了。
她咬著牙呻吟,抓緊哥哥的腰。
桑文抱著妹妹大腿打開,在他將那根早就飢渴的肉棒插進去之後,腦海中那僅剩的一點理智也剎那間都消失了。
他進入了她的身體,被她的柔軟和溫暖緊緊包裹的瞬間,他的大腦甚麼想法都沒有了。
唯一的想法就是進入她,不停進入她,只想和她徹底結合在一起,完全結合在一起。
他發了狂一樣在她的身上親吻,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個個吻痕。
兄妹兩人的身體都變得火熱起來,而這樣火熱的身體又刺激著對方,讓那火越燒越旺。
「呃~~」
桑文的喘息生病越來越明顯,他閉著雙眼在妹妹的身體游走,含住她的乳肉,親吻她的脖子。
他幾乎吻遍她全身,親吻和吸吮的聲音很是用力,將妹妹乳頭含在嘴裡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他整個人和桑雅的身體纏在一起,兩人最私密的性器緊緊鑲嵌在一起,他進入了這個他最不應該進入的地帶,所以他的罪孽就這樣產生。
他因此冒出的細汗,凸起的青筋,忍不住從喉嚨溢出的喘息,全都是罪孽。
還有那無法被直接看見的,加速的心跳,沸騰的血液,神經之間傳遞的興奮,這些也都是他的罪孽,他越放任自己沈溺,罪孽就越嚴重。
但是他無法自控,他的身體,和妹妹的身體,實在是契合。
對性愛感到的愉悅是罪孽,興奮到不可自控是罪孽,舒服到顫抖是罪孽,他瘋狂想要親吻她想要進入她身體的慾望是罪孽,只有痛苦不是罪孽。
痛苦不是罪孽,是懲罰。
如果說以往他還可以靠受害者這個身份來逃脫罪孽的話,今天這場罪孽確是由他主動的,他無法回避。
桑文的身軀對於桑雅來說有些高大,他幾乎將桑雅完全遮蓋住,桑雅抱著哥哥結實的肩膀,被他進入。
他身材很好,肌肉線條流暢,穿上西裝的時候看著溫文爾雅,玉質金相。
但是脫下衣服的時候很誘人,桑雅喜歡用手從他的奶子往下摸,從胸肌摸到小腹,小腹上的青筋脈絡她都用指尖摩挲過,也親吻過。
可是桑文會很害羞,覺得她很色,不讓她這樣摸。
哥哥脫下衣服和穿上衣服完全是兩個樣子,挺反差的。
那樣溫潤俊逸的臉龐,脫下衣服會在自己親妹妹身上撞得那樣用力,用力得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尤其是吃了藥之後發情渾身漲紅的樣子,真是個,十足的,騷貨。
桑雅被哥哥壓在身下,此刻藥效完全發作。他的喘息幾乎和她一樣,氣息如此滾燙,在他在妹妹身上吻了個遍的時候,灼熱的氣息也在她身上不停點火。
他的吻越來越強烈,纏著她不放,在他將那根滾燙又粗大的肉棒狠狠頂進她穴里的時候,他還惡劣地將她的嘴堵住,將她的舌頭含在嘴裡用力吸吮,將她的呻吟也一起堵在嘴裡。
桑文翻了個身,睡在妹妹身旁,他其中一隻腿插進她雙腿間,從側面抱著她的腰,纏著她,將那根肉棒嵌進她的穴里,他低頭不停吸吮她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