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還是容易心軟
桑文打著傘著急地走到桑雅身前,他不敢相信她竟然就這樣在大雨裡待了那麼久,桑文一個激動就吼了起來,「你不知道要回家嗎?!」
桑雅抬眼看他,眼眶始終是溫熱的,「你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生,」桑文差點吸不上氣來,「我再生你氣也不可能不讓你回家,你不知道愛惜身體嗎?」
桑文感覺桑雅的狀態不太對勁,情急之下乾脆把傘扔了將她抱回家裡,抱起她的時候感覺到她身上似乎有些發燙,回到家裡桑文就立馬給他之前在德國的家庭醫生打了電話讓他帶人過來。
他用手摸著妹妹的額頭,果然開始發燙了。但是她現在身上是濕透了的,也沒有帶甚麼行李來,真是瘋了,她趕過來就真的單純為了‘捉奸’甚麼東西都不帶?
好在他這裡還有些沒來得及帶走的衣服,「我去給你找衣服換,你等我一下。」
桑文給他拿來了一套女士睡衣,桑雅感覺她的頭越來越沈重,她沒有精神地看著桑文手裡的衣服,「哥這裡怎麼會有女士睡衣?」
桑文沈默了兩秒,「你覺得是誰的?」
桑雅看著他的臉,桑文沒有看她。他們即將要在一起之前有次桑文需要回國一段時間,房子空著不用,剛好林苑的房子出了問題要修理一段時間,他就讓林苑住到這裡來,也是因此,林苑有些衣物和生活用品就留在這裡了。
「我不穿。」
「但是你身上都濕透了。」
「我要穿哥哥的衣服。」桑雅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她冷得開始發抖。
桑文心中懊惱,他怎麼忘了她也可以穿他的衣服,只是有點大而已。
他拿了一套自己的家居服給桑雅換上,太大,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因為太大了領口看著很低,他又找了別針別住。隨後桑文又給桑雅將頭髮吹乾,最後蓋好被子。
「雨有點大醫生過來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你在這裡好好躺著,我去給你洗衣服。」
桑雅乖巧地躺在床上,看著哥哥將她脫下來的那堆濕衣服拿去洗,她心裡想著,也算成功了吧,他的確老是心軟。
桑文將洗衣機按下啓動,站在洗衣機前心情複雜,不知道怎麼面對她,又忍不住擔心她,原本想在醫生來之前就先待在這躲著吧,最後他還是回到了妹妹的床邊。
他伸手去探,發現她額頭更燙了,意識也更加模糊起來,桑文趕緊打電話去催醫生。
桑文打完電話再次回到床邊,看著桑雅虛弱的臉,擰緊的眉心擰得更緊了,他沈聲開口:「為甚麼要在那裡淋雨?」
「因為我惹哥生氣了。」桑雅的聲音很低。
「我生氣你也不應該站在那裡淋那麼久的雨。」
「這樣懲罰我,你會不會就不那麼生氣了?」
「懲罰?」桑文的表情變得難以置信,他又氣又想笑,「這到底是在懲罰你還是在懲罰我?你覺得你生病難受了我就會因此覺得解氣嗎?」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桑雅,不是這個性質,這兩件事沒法抵消。你今晚做的這些事讓我非常難受,你把自己弄出問題也讓我非常難受。」
「我......我知道這樣不對,傷害了林苑姐,但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這樣做,我不能離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