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他輕笑的聲音很好聽，桑延愣了一下，繼續抬頭吻了上去，桑文也沒有拒絕，隨便妹妹親吻他。

「為甚麼不肯給我舔啊。」桑雅的吻蜻蜓點水一樣落在他的唇上，下巴，臉頰。

「說了不會。我的能力只能用這個給你提供配菜，不能給你提供正餐。」桑文老實回答。

「都教過你的，之前做的時候你往下舔我都告訴你怎麼舔比較舒服。」桑雅繼續埋怨起來。

「我沒學會。」

「你笨。」

「嗯，我笨，不過我在這件事上面的確沒法聰明。」桑文聲音無奈，他說的甚麼意思桑雅也明白，她沒再說甚麼。

他們其實在某種程度達成一些共識，他的確在和親妹妹的性愛上沒法很自然地學到很多東西，他在這件事上沒甚麼天賦，甚至可以說有些無能為力。拼命壓抑心中的抵抗和惡心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大程度的努力。

兄妹兩人安安靜靜躺了一會，分別起身收拾自己，工作去了。

「明天可以來找哥嗎？」

「不可以。」桑文一口回絕，「這幾天會很忙，我很累。」

「那忙完這個項目呢？」

「......」桑文沒說話，或者說一時間沒想到合適的藉口。

「好，我會看著時間來的。」桑雅立馬開口，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哥哥的辦公室，沒給哥哥拒絕的機會。

兩人的關係進入難得的和諧期，每天上班，下班，妹妹在公司就會去騷擾他，不在公司就等他下班回家騷擾他，他們在家裡一起吃飯，晚上一起睡覺，這樣久了有時候都會讓兩人產生一種錯覺，好像他們是甚麼情意相投的情侶一樣，不過是七年之癢版本。

有時候假期空閒他們也會拿出門約會，當然，不會很親密，畢竟他們是親兄妹，萬一被熟人碰見一切就完蛋了。

去參加宴會太晚的時候也會在外面過夜，用親兄妹的身份證開兩間房，然後睡在一個房間。

【不准喝太多，我馬上過去找你。】

桑文看著手機上妹妹發來的消息，抿了抿唇，還是將酒杯放下了。

上次想逃脫和她做愛這件事喝得太多吐了一宿，難受兩天不說，他徹底解酒之後被生氣的桑雅折騰了好幾天晚上，可謂是得不償失。

他想尋找一些水果消解嘴裡和胃里的酒氣，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他余光經過，桑文的臉瞬間變了表情，心跳好像剎那都停止跳動。

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他的目光先一步追過去，看到林苑的那一刻他感覺時間都停止了，周遭的一切也都停止了動作。

「噔噔」「噔噔」 心跳聲大到他自己都能清楚聽見，延遲的感知終於恢復，於是在他的視線中周圍的一切終於開始動起來，只是格外緩慢，所有的事物在他眼裡都是失焦模糊的，只除了林苑。

她在他的視覺中心，她更瘦了，她笑起來好像更好看了，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注視著。

他意識到他看見了誰，一瞬間酸澀的思念和痛苦也隨之而來，強烈又深刻，桑文濕潤的眼望著她，視線完全跟著她移動。

沒一會，他感覺到一道無法忽視的視線，讓他的心一緊，他的余光發現了另一個人，他終於捨得將目光從林苑身上移開。

他望向右方，桑雅站在那，面部緊繃，冰冷的雙眼死死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