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心，得到人也好

桑文離開的腳步停下，讓他震驚的事實在是太多，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是甚麼反應。

他再次僵硬地轉過身來，「這樣不僅會毀掉桑家和我，還會毀掉你的。」

毀掉她......

桑雅只是輕笑了一下，她哪還有甚麼毀不毀掉這一說，不能擁有哥哥的話，她這一生還剩甚麼呢？

「我無所謂啊，你要是敢走的話，我就把這個視頻發出去然後自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也好，醜聞也好，羞恥也好，痛苦也好，侮辱也好，那都是活人才需要考慮的事了。」

桑文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我不和你在一起你就自殺嗎？你瘋了嗎桑雅？」

「對，瘋了。是看著我這個瘋子和桑家一起被毀掉，還是去找你唯一心愛的女人，哥你做個選擇吧。」桑雅抬起眼眸，看著他。

桑文站在原地，良久的沈默，他們兄妹四目相對，憎恨怨懟痛苦，看不明也說不清。

最後桑文痛苦地閉上眼，長長地嘆了口氣，他將手裡的車鑰匙放下了。

他愛林苑，他心裡只有林苑一個女人。

但是他沒法看著桑雅出事，妹妹很重要，他不能失去妹妹。

甚至，他可以失去桑家，但是不能失去桑雅。

桑文張開眼，痛苦地看著桑雅，「我心裡有人，我是你親哥，我沒法愛上你的。」

桑雅那雙沒有表情的眼眸，此刻才開始閃著微弱的淚光。

「沒關係，不重要。」

只要能得到哥哥，甚麼都不重要。

人不能太貪心，她一直在讓自己接受這個道理，得不到心，得到身體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