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我的(顏校對鏡h
杜莫忘回到臥室時顏琛還沒有回來,衣帽間的矮桌上擺著系蝴蝶結的禮盒,裡面是啞光黑的長裙。
她抖開裙子,黑縐紗刀褶的曳地款式,沒有一絲刺繡或者金屬珠飾,只在胸口和袖口有厚重的玫瑰樣黑色蕾絲花紋,盒子里還有黑鐘形帽及薄黑面紗。
待看到這套喪服,她對葬禮才有了實感。顏琛是和她親近的人,他最重要的人去世了,她也感同身受。
杜莫忘從回憶深處挖掘出母親模糊的面龐,是甚麼樣的眼睛?是甚麼樣的嗓音?記不清了,或者說從來就沒有過印象。
她對母親的記憶好像只剩下了那張照片,以及午夜夢回時若隱若現的沁人幽香。
媽媽不是在她小學時去世的嗎?當時她有參加葬禮嗎?為甚麼自己甚麼都不記得了?或者說,整個童年,她都處於一個懵懂孤獨的狀態,如同身處於隔絕一切的真空世界,和任何人都沒有產生聯繫。
好像在孤兒院的時候,她也是老師最不喜歡的那種小孩,成天悶著不講話,陰沈沈地縮在角落里搭積木再推倒,循環往復,那些老師暗地裡都猜杜莫忘是不是有先天疾病。
臥室門被推開門,顏琛提著下午茶點心回來,他臂彎搭著西裝外套,只穿了身松垮的亞麻襯衫,線條分明的脖頸泌出水亮的薄汗。他面上沒甚麼表情,深邃的眉眼籠罩著一絲厭倦,玻璃藍的眼珠寒冷如冰,他瞅到衣帽間里的杜莫忘,換了張笑臉,從她身後輕手輕腳接近,出其不意地一把攬住女孩的腰。
杜莫忘腰上一緊,差點岔氣,她嚇了一跳,仰起頭,正望進顏琛含笑的桃花眼裡。
男人微翹的眼尾洇著淡粉的暈,水藍的眸子似醉非醉,春水般從上至下凝視她,他淡色的扇睫濃霧般垂落,尾端幾根最為纖長的纏綿悱惻地在綴在眼角,宛若蜻蜓點水,美得令人心碎。
「在發甚麼呆?這裡不好玩,是吧?」顏琛拎起手裡的東西,「給你帶了點心。」
「我好飽。」
顏琛張開長臂摟住她的腰,跳舞般抱著她輕輕搖晃,下頷親密地埋在她發頂。
男人身形高大健碩,巨大的體型差輕易地將人完全包圍,從身後只能看到男人寬闊的肩膀,完全發現不了他揣在懷中的女孩。
「老傢伙把你招待得不錯?」
「你父親是個很好客的人。」杜莫忘說。
顏琛鼻中哼出一聲冷笑:「他最會裝樣子。」
杜莫忘問:「你那邊呢?」
「老叄樣,無非是些家族瑣事,我都能背出來了。」
「是不是有說聯姻的事?」杜莫忘話剛出口就後悔,她以甚麼身份問這件事?
顏琛長嘆一口氣,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桌上,將懷裡的人轉了個身,按住杜莫忘的肩膀,同她面對面,認真地低頭看她。她被盯得面紅耳赤,渾身火燒一般,即使相處這麼久,杜莫忘還是不能完全抵抗顏琛的帥臉,她搞不懂自己為甚麼在這種情況下也能犯花痴,心裡自我唾棄更加嚴重,羞憤欲死。
男人很久沒說話,一直凝視杜莫忘,杜莫忘心裡七上八下,不自覺咬住嘴唇。
「吃醋?」顏琛倏然把人攬進懷裡,「搞甚麼,這麼可愛?饒了我吧公主,你也知道這個環境不適合來一髮吧?」
顏琛捧住杜莫忘的後腦勺往自己飽滿的胸脯里塞,杜莫忘臉直接撞進充滿熱意香味的寬敞懷抱中,富有彈性的肌肉拍上來險些把人悶死,滿鼻子成熟男性的氣息,薄荷檸檬里混著淡淡的汗意,非但不覺得厭惡,反而有股男性荷爾蒙的性感,聞得人兩腿發軟。顏琛將她緊緊抱住,一隻手伸下去用力摁住杜莫忘的後腰,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有甚麼堅硬滾燙的東西抵上杜莫忘的小腹,隔著衣料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悍然硬物的灼熱溫度,她瞬間就明白是甚麼,不敢置信地從顏琛飽滿的胸部裡拱出來,用目光強烈譴責他。
「你怎麼……」
顏琛緩緩將她腦袋按回去,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大小姐,求你了,你每次眼睛上瞟瞥我都特別萌,黑亮亮水靈靈的小臉蛋一點表情都沒有特嚴肅可愛死了。你一這樣拿眼珠子翻我我感覺我都性壓抑了,跟只小豬似的大眼萌哎喲不能和你對上目光,本來就很難壓下去……」
「……你口味太奇怪了,豬抬眼看人是要吃人你曉得不。」
顏琛沒繃住樂了,他兩手捧住杜莫忘的臉搓面團,把女孩的五官揉亂,杜莫忘一點反抗沒有任由他蹂躪。
顏琛的身體不自覺地松懈下來,他吐出一口濁氣,將人推進浴室,打開浴缸的水龍頭。
奶白的蒸汽瞬間充斥古羅馬浴池風格的洗浴間,顏琛沒耐心解扣子,急切地將襯衫扯開,力氣太大,一顆扣子都被崩飛,砸進浴缸里噼里啪啦,滴溜溜轉了幾圈。
小麥色飽滿的胸乳波濤洶湧,亮閃閃地蹦進杜莫忘眼裡,不知是摩擦還是太興奮,顏琛的乳暈熟成了梅果的鮮艷色澤,晶亮誘人。他一把抓住杜莫忘的手往自己胸部上貼,入手是剛蒸出來的古早蛋糕的鬆軟香甜,溫熱又絲滑,摸在上面手像要被吸進去一樣。
杜莫忘人都燒起來,臉比顏琛的乳頭還紅,她被迫抓著顏琛的大胸,側過腦袋,乖乖地讓人親臉蛋。
顏琛熱情得像是出來賣的牛郎,上一秒還未語淚先流說著病重的媽跑路的爸上學的妹妹下一秒就開始脫衣服勾引人,只是行動間的霸道實在不是個男模應該有的,他這屬於是性質極為惡劣的強買強賣,多半是地頭蛇扮成鴨子來玩仙人跳,杜莫忘就是那個可憐的被顏琛裝唐陰了一把的倒霉蛋。
杜莫忘被罩在迷蒙的水汽和顏琛身上侵蝕力極強的檸檬木質香味里,她感覺自己要被顏琛揉碎了,要碾成融化在他懷裡的泥,她聽到自己的骨頭縫在顏琛胸膛和臂膀的擠壓下,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抱得好緊呀,好滿足,好舒服,好有安全感……她暈乎乎的,任由男人上下其手,舒展雙臂繞上顏琛的肩膀,配合顏琛的嘴唇,動情地撫摸他肩胛處小山一般隆起的結實肌肉。
「嘴巴張開,嗯,好乖,舌頭伸出來……啾……今天也做得很好,是天才嗎我們公主……來試試看嘬我的舌尖,哎呀,唔呃,啾啾……真厲害,小嘴巴好靈活好軟,怎麼這麼棒我們公主唔呃……啾……」男人熾熱的鼻息噴灑在杜莫忘敏感的耳後,半邊脖子過電般酥軟,似有羽毛在癢癢肉上不停地輕撓,連帶著腰側也塌下去,只能攀著顏琛有力的臂膀站穩。
等她回過神,裙子已經被撩起來,上身赤裸,顏琛一隻手從胸罩底下摸進去,握著她小巧的乳抓揉,把她抵在濕涼的瓷磚牆上,另一隻大手從她內褲邊緣往下探,粗糙的指尖已經觸到了女孩從鮑肉上方探出頭的小花粒。
杜莫忘心底一驚,摸顏琛胸肌的手改為推,她力氣沒用多少,不足以撼動顏琛的入侵,顏琛卻停下動作,手恰好勾住杜莫忘的褲腰,拉開一角,露出她一小塊肉感的私密叄角區。
「不願意嗎?」顏琛拇指指腹壓在她的乳頭上輕柔打轉,絲絲酥麻從乳尖蔓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