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疑愛(虞萌h)
曖昧的昏暗玄關處,披灑著齊腰酒紅色捲髮的高挑美人袒露著色澤柔潤的上身,如薄霧般的汗水給他裸露在外的肌膚披上了層輕柔的軟紗,天花板上投下的暖黃燈光勾勒出他每一處緊實的肌肉線條,如同塗了層晶瑩的糖霜。隨著他腰胯擺動發力,漂亮的背闊肌收緊出凌厲的溝壑,那是長年累月的鍛鍊錘鍊而成的碩果,為這具女人般旖麗迷人的胴體添上幾分危險的男性荷爾蒙。
他結實修長的手臂牢牢地把控住懷裡的少女,有力的臂彎處搭著一條纖細的小腿,伴隨著勁腰快速的深頂抽插,女孩的小腿肚繃緊又松懈,綿軟地垂下晃動,在幾聲驟然變快的沈重皮肉拍打聲中崩潰地抽搐著,五根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一道抽泣似的嘆息從雌雄莫辨的美人懷抱中洩出。
虞萌圓實的龜頭重重地搗上杜莫忘的宮口,但因為最近使用過度,圓嘟嘟的肉環輕微發腫,換作平時幾次便能開啓的小門遲遲撞不開。虞萌心裡飄過一片疑影,柳葉眉慍怒地蹙緊,他掐著杜莫忘的腰,喘息著嬌嗔:「寶寶為甚麼不把宮口打開?嗯?不想給我肏子宮嗎?為甚麼?想留著當別人男人的雞巴套子是不是?因為我不算男人所以寶寶不讓我肏嗎?」
「不是……你才進來五分鐘……哪裡有那麼快打開……呃……嗯啾……別親了你慢點……呃哦哦哦……」
「騙人。」虞萌很重地吮吸杜莫忘嘴裡的軟肉,「你就是不想讓我進去,壞蛋!老公我把你的屄操爛了是不是就老實了?嗯?壞寶寶……」
說著他凶狠硬著肉屌地往杜莫忘小腹深處猛烈地杵壓,宮口被撞得亂七八糟地搖擺,扯動著拳頭大小的子宮也跟著在肚子里搖晃,又痛又爽的攻擊一刻也不停歇,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肏得杜莫忘一時間失聲,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地刺進虞萌的背肌里,鮮紅的血絲縷縷地從她指甲縫里往下蔓延。
背部的刺痛非但沒有影響到虞萌的興致,卻叫他快活起來,杜莫忘聽到自己小肚子里肉胞被撞擊的深沈脆響,尖利的恐怖快感像一隻錐子在她宮口狂暴地攪動,幾乎要把她的子宮頸鑿得陷進去,她有股被雞巴把子宮撬出來的恐懼。
「小萌……呃哦撞到敏感點了……嗯輕輕的呀哦哦哦……慢點來……呃又要到了……虞萌!」杜莫忘終於承受不住,揪住虞萌的頭髮把人往後扯,同時一隻腳踹上他的胸膛。
虞萌一手抓住杜莫忘踹來的腳踝,他的掌心燙得像燒紅的鐵塊,皮革手套的觸感卻像冷血動物的鱗片般滑膩,他鉗制住她的腿不讓動,臂彎也夾住她的另外一條,推著她的腿彎讓人往後倒,隆起的腿心對著天花板,屁股朝上像只供人洩欲的倒模肉臀飛機杯。
杜莫忘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亂糟糟的屄口,兩片蚌肉被雄性粗長滾燙的肉莖撐到最開,陰唇大張,紅腫的花珠挺立在上面的分叉口,水光閃閃。肉屄吸含著粗大雄屌翕張,嗦得屌身青筋都閃爍著油光,短短幾分鐘,屄口已經被操得熟爛,陰道內的深紅軟肉都被肏翻了出來,和滴著水的陰唇一起肥嘟嘟地裹緊虞萌捅下來的肥屌。
虞萌本來打算就著這個體位騎在杜莫忘的屁股上打樁,可惜鞋櫃的高度不適合。他把住杜莫忘的後腰,居然想就這個姿勢把人抱起來送到沙發上,失重感襲來,杜莫忘的腦袋不受控制地往地面墜去,血液倒流充斥著大腦,她臉漲紅成了番茄,氣得直咬牙。
「把我放下來,虞萌!」她咬牙切齒,「你聽不懂人說話嗎!」
「不要,寶寶忍忍。」虞萌撅嘴,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嬌縱的頑劣。
饒是杜莫忘脾氣再好,也來了火氣,她大力地拍打虞萌的肩膀,伸出爪子撓出虞萌滿背血痕,甚至去扇虞萌耳光。虞萌臉上挨了記清脆的,仍然不肯把杜莫忘放下來,手掌在她後腰輕輕一按,把人摁進自己懷裡,趁杜莫忘不注意,努腰往前一頂,陰莖頭冠鑽進宮口中央的小孔。
「唔哦……」
宮口被強行打開的撕扯感和酸脹以小腹為中央遍布全身,杜莫忘的手軟綿綿地從虞萌臉頰滑落,虞萌抱著她放到鬆軟的沙發上,掐著她的腿根推上去,整個人壓上杜莫忘的身體,將她的膝彎搭上自己肩頭,側過臉在她小腿肚子上親了口。
他俯下身去,濃密蓬松的長捲髮自他肩膀傾瀉而下,發間馥郁的花香混合著蜂蜜的香甜,在昏黃的燈影里呈現出一種酒紅濃烈到泛黑的光澤,讓人不禁聯想起巴西雨林里毒蟒絢麗的色彩,他琥珀色的狐狸眼不錯神地盯住被籠在身下的少女,那是野獸盯上獵物的血腥氣息。
然而一瞬間這種森冷的氛圍就被杜莫忘的一隻手打破了,她氣喘吁吁地揪住虞萌的一邊臉蛋往外扯,精緻的桃心臉在她手裡捏成了胖娃娃。
「你到底發甚麼神經,要做就好好做。」杜莫忘的耳朵里還留有倒立充血時殘餘的耳鳴,怒氣沖沖地瞪虞萌,她真是有些受不了公主殿下的脾性,碰到虞萌就算是自閉症也要被逼成機關槍。
虞萌倒打一耙,櫻桃嘴兒一癟,譴責道:「都怪老公不讓我肏子宮,老公還打我!早知道你家暴人家當初才不樂意和你結婚呢!」
不愧是話劇社的編外人員,演起戲來還有娛樂圈甚麼事兒!
杜莫忘可不會被他蒙騙,揪著他的臉蛋教訓:「可是我和你說了啊,還沒有到時候,你多肏幾下等軟了就能進去啊!我難道會遙控宮口開啓嗎?又不是第一次做……得虧我算宮口比較鬆弛的那種類型,你要是遇到別的女孩唔唔……」
虞萌捂住杜莫忘的嘴巴,不讓她說話,他俏麗的臉蛋滿是怒容,後槽牙死死地咬緊,力氣大到下頜處輕微地鼓起。
「我不會和別的人做,」虞萌冷著嗓音,「想把我推開嗎?你想也別想。」
杜莫忘愣了下,她是個沒人教過人情世故的孤兒,但清楚自己和虞萌的廝混不過是某種變了味的玩樂,更因為那個該死的軟件的緣故,決不會是甚麼心心相印的愛侶彼此的靈肉合一。
即使沒有軟件,和虞萌做愛也是一種安慰,又或者是她交換友情的手段,畢竟她身上除了這個能給虞萌,一無是處。
可是虞萌的話聽起來……像是愛。因為愛有佔有欲,因為愛不願意離開。
虞萌被她的話激怒了似的,腳趾牢固地抓緊真皮沙發,腰胯使勁,一聲不吭地托起她的臀部往自己胯下死命地按,兩個人親密無間地迭在沙發上,自上而下硬生生地瘋狂把雞巴往她屄里砸,又快又重的抽插只看到殘影,肉莖和逼口搗出一圈四處亂流的白沫,短短十分鐘內把杜莫忘肏飛了兩次,超負荷的高潮到最後完全是種煎熬的折磨,整個人的腦子里除了性愛糾纏完全分不出神想別的事情。
「小萌小萌太快了我受不了……饒了我吧虞萌……啊啊啊嗯我要到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行了唔呃呃!」
完全無法抵抗的快感和逼穴里酥麻的恐怖快感逼得杜莫忘尖叫出聲,虞萌卻咯咯愉快地笑。
「你不是受不了呀,你是太舒服了,嗯……我讓你很舒服吧?是不是要爽飛天?哈哈哈老公你好可愛!喜不喜歡我的雞巴呀老公?小屄一直在流水,寶寶你會不會缺水呀?嗯,又夾我,宮口也在吸我呢,打開,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