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和養父的親密,把凹陷乳頭吸出來(微h
杜遂安咬了她的臉後就皺起眉,大手在她身上捏來揉去,他力氣控制得很輕,落在杜莫忘的身上就像在撓癢。女孩咯咯地笑起來,往杜遂安的懷裡躲。
「跟小鳥似的。」男人低沈溫雅的斥責在她耳邊響起,他捲走她的耳珠,在齒間輕咬,「誰慣的你挑食的壞毛病?夜宵的肉也沒吃完,你只吃了三塊,李姨說你晚飯也沒怎麼吃。」
杜莫忘愣了一下,她驚訝地抬起眼,正撞進男人沈靜的眼眸里,那深邃不見底的潭水像要把她吸進去,波光粼粼。
他的確是被催眠了,可是怎麼記得現實的事?
明明是一場遊戲扮演,她也自欺欺人地配合,可是主角卻和她談起戲劇外的話題。
「不說話,在找藉口嗎?」杜遂安捏了捏白色小鳥的嘴巴,她淺色的唇現在變成茜紅,配著疑惑的圓眼格外可愛。
「我……不太餓。」杜莫忘腦子里一團漿糊,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嚇到了,意識瞬間從虛假的曖昧里抽出來,忽然覺得有些冷,只想再抱緊一點。
杜遂安對待情人的態度溫柔得讓人想哭。杜莫忘不由得想起真實的世界,她沒聽說杜遂安有女朋友,也許只是她不知道。
如果杜遂安有女朋友,這些耳鬢廝磨的對象都是另外一個人,那她現在做的這些算是甚麼呢?這樣對那個無辜的女人也不公平。
「我先去睡覺了。」杜莫忘從杜遂安懷裡退出來,她翻了個身,伸長胳膊去拿自己的手機。
任務已經完成了,只是剛才他們在說話,杜莫忘沒有聽到提示音。
她剛要從床上下來,身後探來一隻胳膊,圈住她的腰猛然把她往後拖。杜莫忘頓時撞進男人寬闊的懷抱,木質檀香再次將她完全包裹,如同設下天羅地網。她抬起頭,杜遂安眉頭緊鎖,美眸定定地俯視她。
「你胸上是怎麼回事?」
女孩散亂的衣領露出胸乳的美景,米白色的右乳上有一抹刺眼的紅痕。
杜遂安的體溫常年偏低,手指落在她乳房的吻痕上,涼意刺激得杜莫忘開始發抖。
杜莫忘結巴道:「我……我和人打架。」她不知道催眠還可以維持多久,只想快點逃脫。
她有點生氣,杜遂安跟老公抓奸似的,這樣子的催眠就沒必要了吧。騙身體可以,騙感情算甚麼?她本來就喜歡杜遂安,陷進去了怎麼辦?
「小鳥還會打架?」杜遂安的指尖撫上養女的唇角,「這裡的傷也是打架留下來的?你用嘴咬人家了?」
杜莫忘乾脆裝死不回答。
「怎麼不說話?」
反正催眠也不會記得,杜莫忘破罐子破摔:「差不多吧,他們就是看不上我,校園霸凌你知道嗎?」
攬住她腰的臂膀緊了緊,女孩親密無間地鑲嵌在男人懷裡,纖細的腿也被男人的大手摁住。
「你沒有打回去?」
「打回去很麻煩,到時候還要找家長,你那麼忙。」杜莫忘嘟囔,「而且你本來就不喜歡我,要是你覺得我不聽話不要我了怎麼辦?反正他們也不敢做太過分,我忍一忍就過去了。」
杜遂安陷入沈默,因配合杜莫忘的姿勢,他上身微俯,背後的長髮順著肩頭滑落,在杜莫忘的臉側搖曳,微涼。
「為甚麼不和我說呢?」杜遂安握住杜莫忘的下巴,逼她仰起頭看他,一向笑不見底的眼眸無聲翻滾著她分辨不出的情緒。
杜莫忘咬咬唇,這些話就像他真的愛她,真的關心她。她從來都不抱有奢望的,她的初心無所謂,至少當下她只想陪著他。
就算真的說了,杜遂安不把她趕出去,對她的印象也會變差吧?畢竟她媽媽是個很溫柔的人,魚都不敢殺,可是女兒卻掄起拳頭和人打架。
她莫名地開始煩躁,又很傷心,她並不想把自己真實的內心剝開展現給別人看。如果杜遂安是愛她的,她肯定受到一點委屈就會來告狀,可是杜遂安不愛她啊。
也許只是憐憫吧,但那溫柔的憐憫居然與愛相似,足以讓她深陷其中。
腫脹酸澀,一團亂麻。
她使出吃奶的勁兒往前撲,杜遂安不設防,真讓她掙脫了懷抱。杜莫忘抄起桌上的手機往外跑,不等杜遂安反應過來就衝出了房門。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杜莫忘感覺有甚麼溫熱的東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咬著牙給了自己一耳光,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個夜晚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杜遂安已經離開了家。李阿姨做好了早餐,笑眯眯地招呼杜莫忘來吃飯。
「先生他走之前,呃,有沒有說甚麼?」杜莫忘擺弄碗里的麵條。
李阿姨說:「沒有啊,就像以前一樣,先生出門總是不聲不響的。」
一切如常。
昨晚只停留在她的腦海裡,那些親密和眼淚無人知曉。
杜莫忘嘆了一口氣,有些釋然。她瞥到從自己包里露出一角的手機,眼神一寸寸地陰冷下去。
軟件再怎麼根深蒂固,把手機銷毀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