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難臨頭的影衛
虛無之主那一眼凌厲,徬佛就像看透了他一般!
凌貳低下頭,撲面而來的威壓抵在他的頭顱上,重得抬不起半分。
他連目光都不敢瞥上一眼,甚至有種靈魂已經被拖出來千刀萬剮了般,卻在一陣靜默後聽到對方沈啞的冷聲,"帝修,過來。"
帝江看了眼正在和凌壹玩得不亦樂乎的兒子,心中暗暗吐槽了這個不著心眼的迷糊蛋,面前這兩個影衛兄弟可是他阿父的情敵。
帝修聽見聲音便回了頭,沒注意被皮球砸了一下,卻也只是撓了撓頭髮小跑到阿父身邊,"阿父。"
這是怎麼了?不是阿父把自己扔出來的嗎?他都還沒玩夠呢,又要找事情給崽做了嗎?
凌壹看著帝江,神色愣怔,皮球滾在他的腳邊,他卻只覺渾身的感官都聚集到了臉色,莫名有種做了虧心事被抓包的焦躁。
尤其看到了凌貳還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的樣子,更讓凌壹覺得大難臨頭。
難道虛無之主察覺到了甚麼嗎?
"你和叄阿父玩去,這兩個阿叔......阿父有事找他們聊聊天。"
帝江把帝修牽給了滄海月,僅一個眼神對方已然知曉其意,乖覺地帶著小修修離開現場。
唉呦,倒是想留下來看看好戲,這兩個雄性看起來是有苦頭吃了。
"你們主子知道嗎?"
他沒來由地冒出一句,跪在地上的兩影衛心中猛地一緊,自然地閃躲著帝江真正在詢問的重點。
"屬下,不明白虛無之主的問題......屬下做的任何事,都是經過主上同意的,主上都知道。"
"虛無之主大人,屬下只是小小的影衛,不過是護衛在主上身邊,主上大人自然是清楚屬下們的一舉一動的。"
他們倆一人一句,頗有默契地把話語補上完整,聽起來沒有任何漏洞。
可他是虛無之主,是帝翡洛恩,這兩人身上混著極淡的白金色頻率,逃不出他的法眼。
那是獨屬於那個人的頻率,整個勒羅特找不出第二個與她相同的頻率色彩。
他冷哼一聲,底下兩人心驚地抖了兩下,聽見那帶著威脅詭譎的嗓音從頭頂傳下,"梅恩赫竟然沒發現這點,果然......有甚麼樣的主子,就有甚麼樣的奴才。"
粗心。
"告訴你們主子,本座,就在書房等他過來。"說罷,空間愣時扭曲,威壓隨著人影轉瞬而逝。
"是。"兩人齊聲,實則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這可怎麼辦!"
凌壹下一秒便跳了起來,他整個人都麻了,看著地上的凌貳,一股氣就堵在胸口,"都怪你,管不住下半身的渾蛋!"
凌貳抬起頭,對他的話感覺好笑,"還輪得到你來教訓我了?"
他自己不也跟著上了嗎?裝甚麼呢。
凌壹抓撓著自己的頭髮,此刻真是恨不得出家當和尚算了,"現在是吵這個的時候嗎?沒聽虛無之主說在書房等著主上嗎?"
他就算是把頭髮給薅禿了,也不知該怎麼向主上大人解釋一切。
他倆今天真的得死!
另一邊,忒倫瑟從中央神殿回來,甫一踏進梅恩赫神族的領域,撲面而來的一股詭異氣息讓他瞬間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