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這麼調皮......是不是,該好好教一教?
"帝江......"她想罵他欺負自己一個剛生產完的弱女子,卻又再一次獲得被吻得渾身發軟的懲罰。
蜜穴被他摸得出水,她失神地癱軟在他的禁錮之間,白嫩的小手捏著男人的臂彎,眼尾通紅。
像只被欺負慘了的小狐狸。
反觀帝江,只有衣領被微微扯開,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肌,這場仗又是誰主導,不言而喻。
男人低下頭,薄唇吻向緋紅的耳畔,一手輕捻那處濕滑柔軟的蚌肉,一手蹂躪著膨軟的乳峰。
"誰碰你了......"他低啞地嘆出一口氣,吹在她的耳邊,激得她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熱氣噴進她的頸窩處,聖曦璃忍不住顫了顫,卻還沒失了理智,"帝江......"
她知道,她講出來那倆人都別想活了,不僅僅是帝江不會放過他們,她那哥哥恐怕會將那對兄弟的首級掛在梅恩赫神族的大門前。
見她不願說出自己想聽的答案,紫眸肉眼可見的黯淡一瞬,唇角竟勾起更盛的笑意,聖曦璃沒瞧見那曇花一現的容顏,卻能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不對。
她知道他要玩了,而她自己也要完了。
紫眸用力閉上,而那一直都在邊緣游離的長指終於不打算再磨蹭,雙指長驅直入,完全深入花徑。
"唔嗯......"她咬唇喘息,男人卻低首接過她的唇,懲罰似的蹂躪著她的唇瓣。
妻子教不乖怎麼辦?那只能更狠狠地、更深入地教育了!
在穴徑里的指尖用了巧勁兒,勾起的一瞬讓懷裡的小調皮猛地顫了一下,指身四周的肉壁快速將他包圍、絞緊,企圖阻撓他抽出指身的動作。
"嗯啊......"求饒地驚喘從兩人的唇齒間滲出,男人沒打算放過她,反而更降下嚴厲地懲罰,更用力、更快速地抽插著她的小穴。
他知道該如何做,能整得她精神崩潰,哭著求著他給她一切。
勾著穴肉的雙指雖凌厲,摳得逼肉瘋狂噴灑愛液,他的眼神卻柔得像能滴出水般,掐著奶肉的掌心同樣溫柔地搓弄,直把聖曦璃逼上雲霄。
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